执行人员敲响江景房的门时,叶芷玉正在和程洋吵架。
着看到穿着制服的法警,叶芷玉的脸色瞬间惨白,伸手拦住他们。
“这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律师把购房记录复印件递到她面前:
“叶小姐,法院已查明,购房款由陆誉臣先生全额支付,您仅为名义产权人。请配合执行。”
程洋想冲上来理论,被法警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他看着我和江容念站在楼道里,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怎么样。
取保候审期间,任何冲突都可能让他立刻重回看守所。
工人进屋搬东西时,动静极大。
两人在这套房子里留下的所有东西都被一股脑扔到门外。
江容念让人搬来一个半人高的黑色垃圾桶,语气平淡地对工人说:
“没用的垃圾直接扔这里。”
叶芷玉看着她的婚纱被扔进泥水坑,突然尖叫着扑过来,被法警死死拦住。
她的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风光。
“陆誉臣!江容念!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没看她,转头对江容念说:“走吧,晦气。”
半个月后,陆江两家联合举办定婚宴。
“听说叶芷玉也想来,被保安拦在门外了。”
江容念低声说,眼神扫过入口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挣扎,很快被保安架离。
晚宴进行到一半,侍者端来苏打水。
他弯腰时,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指尖顿了顿,没去碰那杯饮料。
“怎么了?”江容念察觉到我的异样。
“没事。”我朝暗处的保镖递了个眼色,“去看看那位侍者。”
没过多久,保镖回来附耳低语:
“查到了,他承认收了叶芷玉的钱,在饮料里加了虾粉。”
江容念眉峰微挑:“还真是不死心。”
正说着,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另一名侍者端着一盘淋满海鲜酱汁的帝王蟹,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人身上。
酱汁泼了她满头满脸,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女人正是叶芷玉。
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混进来,此刻浑身湿透,裙子沾满褐色的酱汁,头发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至极。
她下意识地抹了把脸,酱汁蹭进嘴里。
明明对海鲜不过敏,却因为羞耻和腥味,当场弯下腰剧烈呕吐起来。
宾客们纷纷侧目,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叶芷玉抬起头,看见我和江容念站在不远处,尖叫着想要扑过来,却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架了出去。
保安将叶芷玉拖走的动静渐渐平息,宴会厅内的喧嚣却并未持续太久。
江容念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该我们了。”
我颔首,与她并肩走向舞台中央。
司仪早已调整好状态,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陆誉臣先生与江容念小姐,进行订婚仪式。”
聚光灯落在我们身上,江家父母坐在第一排。
母亲眼眶微红,父亲则抬手朝我举了举杯,眼底是认可与欣慰。
“江小姐,”我抬头看向她,“从今天起,合作愉快?”
她愣了愣,随即弯起嘴角
“合作愉快,陆先生。”
我执起她的左手,将戒指轻轻套入她的无名指。
仪式过半,江容念的发小端着香槟过来,笑着打趣:
“容念,真没看出来,你俩站在一起还挺配。”
江容念接过酒杯,挑眉道:“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要单身到天荒地老。”
发小冲我挤了挤眼,“陆先生,我们容念看着冷,其实心软得很,以后可得多担待。”
我看向身旁的江容念,她正侧耳听着,耳根悄悄泛起微红。
我举起酒杯,朝她发小示意:“放心,合作方的权益,我会维护好。”
她被我逗笑,轻轻撞了我一下:“谁跟你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