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在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你大半夜要去哪?”许诺拉住我。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可他力气太大,根本掰不开。
“我饿了,吃点东西。”我柔声说。
“妈,我也想吃。”许诺堵在了门口。
他这种磨人的性子是从小就有的。
连许允安都拿他没办法,只要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才消停。
小时候,他为了想要的玩具,三天不吃饭。
众人都知道他这样的脾气,对他也越来越骄纵,有求必应。
我看了看手表,12:02。
从这里到北岸酒店有半小时的车程,没剩多少时间了。
我转过身,笑着看向许诺,“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我走到厨房,可许诺还一直跟在身后。
“我想吃牛排。”
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这要在平时,我肯定给他做了。
我看着手表,要来不及了。
我笑着,柔声说,“牛排做好,还要一个小时,你先喝杯牛奶。”
许诺皱着眉,像是不满意。
看着我从冰箱拿出牛排,他才放下心来。
我把牛奶放进微波炉,递到了许诺手边。
许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牛奶,仰头喝了下去。
“许诺,你先去外面坐着,我做好叫你。”
在厨房等了两分钟,我走了出来。
许诺靠在沙发上,似乎有些困了。
那杯牛奶,自然不是简单的牛奶,里面放了足量的安眠药。
我拿上车钥匙,却被一只手死死抓住。
是许诺的奶奶。
“你要去哪?”老太太满头白发,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自从许允安去世,她就对我没好气。
也是她一直在劝我,把所有财产转移给许诺。
我也已经照做,只不过,自从签了那个合同,她对我的态度就越来越差。
“妈,有重要的事。”
我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老太太窜到门前,后背抵门,挡在我面前,张口就是国粹。
“苏昭然,你真是不检点!大半夜还要出门。”
“天天整些歪风邪气。”
“你这个克夫的贱人。”
这一声,把家里的佣人引了出来。
眼前的小字开始跳动。
“真少爷已经在楼下了。马上要上天台喽。”
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十分。
我急得手心出汗,不顾她的阻拦,就要开门。
“妈,我真有急事。”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身后的管家冲了过来,狠狠推开我。
剧烈的疼痛从腰上传过来,为了给老太太补身体,给许诺做饭。
早就落下了一身病。
“这女人真狠心啊,老太太都七十了,她敢动手?”
佣人们窃窃私语。
“这人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之前还说把财产还了。”
“说不定过几天就后悔了”
“我早看透她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纯纯捞女!”
一群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疼的满头大汗,也没有一人来扶我。
自从我继承了许允安的遗产,给这些人翻了两倍工资。
可在他们眼里,这不是福利,这是封口费,是我欠他们的补偿。
他们的忠心已经给了老太太和许诺。
我心中焦急,可这么多人,硬碰硬根本行不通。
“妈,胡律师说需要我核对财产转移的声明。”
我知道老太太最担心许家的财产。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老太太脸色一变。
“你不早说。”她让出了门口。
“还不快去。”她拿起胡桃木拐棍,用力敲在了我身上。
我拿上车钥匙,也顾不得身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要是影响财产转移,回来我打死你。”身后传来老太太的骂声。
我落荒而逃。
将车子发动起来,一脚油门,朝着北岸酒店疾驰而去。
我看了一眼时间,0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