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言便是想借这个活动向萧常禹表明心意。
他见河岸两侧分外热闹的人群,问道:“萧哥,我们玩那个”
萧常禹盯着人群看了片刻,又转过头看向他,目光中的疑惑呼之欲出。
莫松言了然答道:“虽然你我二人已然成婚,但一切重在参与嘛,再说此前我从未参与过这种活动,萧哥你呢”
萧常禹摇摇头。
他连话都说不连贯,有什么资格参与这种需要放出声音的活动呢再说,他的爹娘也不会放任他与旁人动情的。
本就是弃子,若是连最后一丝利用价值都没了,那便连弃子都不如了。
可如今虽然他能连贯地说几个字,终究还是无法对对子的,若是旁人对上了莫松言的对子该当如何
他的担忧没有逃过莫松言的眼睛。
他站在萧常禹对面,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低头道:“萧哥,无需担心,今夜这么多人,应当不会遇见熟人,我要对的对子也非常简单,我将答案告诉你,届时你吼出来便可。
”
萧常禹沉在他的双眼里,略有动摇,却还是不放心地转头看了眼河畔的人群。
莫松言掰正他的头,“听我的,放心吧。
”
“你记好了。
”
萧常禹点点头。
莫松言先控制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轻咳一声,正经道:“我的上联是老婆。
”
“老婆……”萧常禹跟着说出声,却大为不解。
老婆是什么
莫松言忍着笑意继续道:“下联是‘老公’,你只要大声喊出‘老公’这两个字便好,我保证没有人能对上来。
”
“之后我们便能去香桥上顶峰相见了。
”
萧常禹懵懵懂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却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只能被莫松言牵着走。
“萧哥,别忘了,下联是什么”
萧常禹悄声道:“老公”
莫松言忍住想要将人揉进怀里的冲动,点头道:“对,就是这个,一会儿见。
”
说完,他笑着跑到河对岸,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的萧哥,怎么这么可爱!
他的萧哥终于要知道他的心意了……
应该会成功的吧……
河两岸人声鼎沸,夜色虽浓,放花灯人却不在少数,因此反而亮堂堂的。
花灯顺着河水飘飘荡荡,仿佛银河里的星星落入凡间。
莫松言在人群中寻找着萧常禹,那抹清丽的身影鹤立鸡群,出挑的一眼便能望见。
他朝对岸挥挥手,萧常禹也冲他挥手示意。
他将手放在嘴边,比成一个喇叭的形状,然后在喧闹中用他那特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喊道:“老婆——”
萧常禹见状学着他的样子,也用手比成喇叭状,回道:“老公——”
那一声喊过之后除了花灯依旧在河里飘荡,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见了,只剩下他们二人遥遥相望,笑着奔向香桥。
两个人在桥下站定却看不见对方,莫松言又喊了一声:“老婆——”
萧常禹应道:“老公——”
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缓慢拾阶而上,眼中逐渐出现对方的头顶、脸庞、脖子、肩膀、躯干……
最后是整个人。
他们在桥顶上注视着对方,莫松言双手捧着萧常禹的手,笑着开口……
作者留言:
莫松言四处寻找键盘:“你昨天怎么说的”
旎旎赔笑:“气氛得烘托到位才能表白成功,我为了你和小萧费劲了苦心!”
莫松言:“下一章一定能表白成功”
旎旎搓手:“能是能,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莫松言:“你说”
旎旎继续搓手:“你和小萧一起帮我介绍一下小周和小何。
”
莫松言看一眼包装盒里的周瀚辰和何璨,“行,你一定得让我表白成功啊!”
旎旎疯狂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莫松言搂着萧常禹,指向精致包装盒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竹板儿一响听我言,豪门大戏将上演;”
“蔫坏首富套路全,终将美人手儿牵;”
“文名文案放下面,求您把那收藏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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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首富后我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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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璨目睹自己的顶流男友偷情后,所有的心酸与不甘闷在胸口。
最终只吐出一句:“我*你爸爸!”
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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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他父亲病逝,家族集团陷入困境。
为解决危机,何璨不得不与首富周瀚辰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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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他挽着周瀚辰,没想到会撞见前男友。
周瀚辰强势地搂着他的腰,占有欲十足地追问:“你们认识”
何璨微微一笑:“不认识,介绍一下”
周瀚辰看了一眼他的义子,冷声:“还不快叫人”
前男友黑着脸喊了声:“爸。
”
何璨:“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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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何璨愈发觉得周瀚辰不对劲。
明明只是协议结婚,对方却总是做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事。
例如现在,周瀚辰强烈要求两人睡在一张床上。
何璨挑眉:“协议里有这一条”
周瀚辰坦然:“当然,你再仔细看看条款”
认真看过协议后,何璨乖乖躺下。
他不知道,每天夜里,总有个人将他悄悄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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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周瀚辰偶然撞见何璨来找他的义子。
他看起来特别乖,乖得让他一见钟情,一眼就喜欢上了。
只可惜,这么乖的孩子喜欢的却是他的义子。
直到,破产的何氏找上门来。
送到嘴边的兔子,周瀚辰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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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梦指南——
#撩而不自知乖乖美人受也许,萧常禹是喜欢他的。
有了这个念头,他回顾过往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萧常禹就是喜欢他。
为了让自己看病宁愿将宝贝多年的簪子卖掉;
一边凶巴巴地瞪他一边又心细如尘地帮他将里衣放在浴房门外;
不经意间肢体接触过后羞红的脸;
会为他的事情担心着急;
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提的任何请求,甚至有些时候他还没说出口,萧常禹便已经帮他做了;
还有许多许多……
更因为误会自己与徐竞执苟且而脱口的那句“和离”……
若不是气急,若不是情至深处,一个人怎么会忘记自己多年来的伪装
人只有在感情占上风的时候才会失去理智,打破自己长久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