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还能用从前的法子获得对方的原谅吗
廖释臻心里没谱。
中秋时节正是凉爽的时候,白日里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夜里却有凉风送来爽意。
但廖释臻挥舞着马鞭只觉得冷。
他出来的匆忙,衣裳穿的少而薄,再加上疾驰中迎接着劲风,身上便打起寒颤来。
但他深知更寒的是陈皖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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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萧哥,你为何帮他”
萧常禹:“赌局未结束,我还没输。

莫松言:“若是你赢了,萧哥想让我做何事”
萧常禹微微一笑:“届时你便知道了。

莫松言不知为何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第57章定票价恶人相折磨
第二日,莫松言去韬略茶馆跟着工匠们一起忙着修葺之事。
虽然给了单子和图纸,但能否做出他需要的效果还是得他本人亲自去现场查看才行。
到茶馆一看,几位伙计早已开始跟着忙碌,有帮工匠打下手的,有在门票纸上印印章的,还有继续准备门票纸的。
见他来了,他们的称呼都从“莫先生”变成了“莫掌柜”。
莫松言急忙摆手:“还是继续唤我莫先生吧。

有伙计好玩闹,取笑道:“懂了,我们的新掌柜姓萧。

几人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一边笑出声来。
莫松言也跟着笑,想起昨夜的种种,他依旧有些心神荡漾,谁能想到那样标致的人儿长的胎记也那般炫美
都说胎记是女娲的吻,那这一吻可真真是美到极致,本就盈盈一握的腰际落上那样一只神形兼备的蝴蝶……
光是回忆都令莫松言呼吸变得厚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去想些别的。
他正环顾着茶馆,一道人影走了过来,却伫立在一旁,并不靠近。
莫松言抬眼一瞧,不该来的来了,不过来的倒也巧,正好他有事需要嘱咐一下对方。
“徐掌柜,好久不见,”他站起身走过去,“您来此地可是有何要事”
“莫……”徐竞执迟疑了片刻,抱歉道,“昨日之事……”
莫松言没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昨日之事,事出有因,我也能理解,但我今日有一个请求,还请徐掌柜务必答应我。

徐竞执注视着他:“你说。

莫松言拱手:“还请徐掌柜切勿将我家中地址告知其他人,其中自然也包括我那个弟弟,也就是徐掌柜的夫郎,个中之事说来复杂,且我也不便将自家隐私说与徐掌柜听,只能恳请徐掌柜答应我这个请求。

徐竞执转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点了头。
莫松言达到目的,转身欲离去,却被徐竞执叫住了:“莫……兄……”
“直接称呼莫先生罢。

徐竞执犹豫道:“莫先生,若是……若是我与他……没发生、那档子事,你,你会……”
莫松言再次打断:“徐掌柜,起初我便说过我已成婚,我对萧哥慕恋不已,所以没有如果一说,还请徐掌柜尊重自己,也尊重他人。

徐竞执转着扳指,点头转身,在莫松言看不见的时刻,眼中的狠戾与疯狂一闪而过,旋即迈步离开。
一定是因为自己不澄净了,一定是因为自己娶了他弟弟才会被拒绝……
他完全不信莫松言与萧常禹感情和睦。
什么倾慕不已,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二人连洞房都未曾入过,若不是感情不合,何至于成婚那么久都未曾行房
说到底还是没有感情。
若不是莫松谦……
他心里恨得牙痒,若不是莫松谦使了下三滥的法子,若不是莫松谦的娘在徐府撒泼耍赖哭喊着他儿可怜,他怎么没有机会
不举
那不是莫松谦自讨苦吃应得的下场吗
是他莫松谦不自量力给他下媚药,妄想着与自己合衾而眠,结果反倒被自己弄到不举,从此再无孕育子嗣的可能。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不自量力!
徐竞执如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污秽不堪,他恨莫松谦,恨莫松谦这个鄙陋之人破了他的禁,污了他的身。
他本来是要将这一切留给他真正喜爱之人的。
他是要留给莫松言的……
可现在,因为莫松谦,他污浊不堪,他甚至连争抢的机会都没了。
他只能看着自己心爱之人与他不爱的人过着不那么恩爱的生活。
他却不能陪伴在他身边……
一切都是因为莫松谦。
若是……
若是他能替他折辱莫松谦的话,会不会……
获得莫松言的青睐
回到徐府,徐竞执直接来到关押着莫松谦的房间。
自打成婚以来,他再未碰过这个人,倒是莫松谦总在明里暗里地撩拨他。
果然是不知检点的东西,从前用前面之时是个烂货,如今用后面了还是个烂货。
他直接将人锁了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打开门的瞬间,他看见莫松谦脸上闪过一丝欣喜的表情,心里愈发觉厌恶。
腌臢东西。
徐竞执着人给莫松谦松绑,然后用手里的绸带蒙上了对方的眼睛。
思忖片刻后,他将莫松谦的衣裳掀开,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皮鞭甩在身上,落下一道道红痕。
失去视觉,无法预见皮鞭何时落在身上的恐慌令莫松谦浑身发颤,哭出声来。
他何曾受过这份苦
“住口。
”徐竞执冷喝道。
莫松谦收住哭声,转为呜咽。
皮鞭不停地抽打,疼痛的感觉渐渐消失,他心里竟涌出丝丝快意。
他呜咽着认定自己一定是疯了。
终于,徐竞执停手了。
“转过身去。
”他命令道。
莫松谦忐忑地转身。
徐竞执盯着他的背影,喃喃道:“略矮了些,倒也不是不可。

于是突然之间,莫松谦直接被贯入,撕裂的疼痛传来,他痛喊出声,却被徐竞执捂住了口。
折磨不止,呜咽不止,疼痛不止……
莫松谦却再次莫名感到一丝快乐。
不知过去多久,他嗓子都哑了之后,徐竞执将他一把推开,嫌恶地擦着手。
“果然是腌臢货,被弄成这副模样竟然还很享受,那便如你所愿……”
说完他走出门,家丁鱼贯而入将莫松谦拖去浴房。
徐竞执瞧着他那副破败的模样,婚后头一回觉得有些快意。
如此也好,至少是个替代品……
而被人拖着的莫松谦心里则满是恨意。
莫松言,都是因为莫松言,等着瞧吧,我会让你和那个哑巴匍匐在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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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隔壁郡县来的那些想要偷学相声的人见茶馆正在修葺,心里有些着急。
富家公子可以随意在东阳县挥霍享受,他们可是抱着想要学成了回去赚钱的心态来的,所以耽搁的时日越久,他们投入的时间成本便越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偷师学艺期间他们还得花钱。
心里自然着急得紧。
有实在等不起的,又抹不开面找莫松言求教的,便提前离开了;
有的则壮着胆子与莫松言攀谈。
一开始聊些家长里短,问问茶馆为何修葺,在听说以后要凭票入场后便开始打听票钱。
莫松言思索了片刻,关于门票的金额他只有一个初步的预想,具体的定价还未与萧常禹商量,此人的问话倒是给他提了醒。
于是他反问:“您几位觉得票价定为多少合适”
这也算是市场调查。
几个人沉思一番。
门票价钱于他们来说自然是越低越好,但眼前他们的目的是找莫松言学艺,因而答案自然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可他们又从未听过哪些场合是凭票入内的,也没得参考。
所以需要一个巧妙的答案。
莫松言颇有耐心地等着。
须臾,有人说:“普通人家定然不会愿意花许多钱听相声,因此定价不宜太高。

有人道:“但定价若是太过便宜,抛去店租、人工等成本,则赚不了几个钱。

又有人说:“我看往日来此听相声的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因此定的高些不成问题。

有人还道:“但赏钱与票钱不一样,赏钱我可以今日多给,明日少给,票钱则是固定的,富家公子们能消遣的地方太多了,为何要花大价钱来听相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