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言肆意地吻着,嘴唇顺着脸颊一直吻到对方耳侧,轻轻吮住那薄嫩的耳垂,然后一路向夏,印着属于自己印记。
萧常禹感受着细密的吻,喉咙里不自觉地随着对方的动作嘤咛出声,音量小小的,落进莫松言耳中却仿佛掀起滔天巨浪,促使着他更加肆意地亲吻怀里的人。
冗长的吻结束后,萧常禹早已腰肢酸软、意识混沌。
莫松言将人抱起,在浴桶里转了个身,让萧常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自己腿上。
热气氤氲中,萧常禹幺际的那只蝴蝶仿佛活了过来,不断在莫松言面前盘旋,吸引着他去探究蝴蝶之夏的秘境……
身上的衣物早已除去,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两个人对彼此的感受心知肚明,更何况他们早已相互帮助过对方许多次。
莫松言头搭在萧常禹肩膀上,一手轻抚着他的喉结,另一手自夏伸向前方环着怀里的人,轻轻抚弄着。
萧常禹害羞不已,两人虽然已经有些肌肤之亲,但如此这般坦诚相见却是头一回,而且还是在浴房里。
他感受着莫松言,心里想起第一次在浴房见过的那幅场景。
忽然一惊:难道……今日……这如何使得!
他瞬间清醒过来,扶着浴桶的边缘便要起身,可莫松言哪里肯放开他
莫松言握着脖颈的手收紧,胳膊上也用力将人压向自己,胸膛紧贴着对方的后背,另一只手全程都未曾停止安抚。
萧常禹再度酸软,像只猫儿一般倚着身后的人,薄唇微启发出悦耳的声音。
莫松言心火越烧越旺,他凑到耳边对人诱哄道:“萧哥,我们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一下”
萧常禹喃喃点头,想要转过身来面对着对方。
可谁知莫松言却扶着他跪在浴桶里:“萧哥,你将腿并拢一些。
”
萧常禹不知他意,但还是神志微醺地照做了。
然后,莫松言双臂将他圈住,水花时不时乍现到地面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起初萧常禹一惊,手向后推拒着,可莫松言在他耳边低哑的祈求声令他收了手。
“萧哥,你帮帮我。
”
那声音不止为何带着些魅惑人心的力量,萧常禹听了竟没在制止。
莫松言得了便宜,更加肆无忌惮地卖乖讨巧,将人圈在自己怀里轻轻吻着。
水花四溅飞舞,浴房的地面上被洒出的水洇湿,一圈圈一团团地重叠在一起。
直到水温都要冷了,莫松言才将头搭在萧常禹肩膀上呢喃:“萧哥……”
片刻后,他印上一吻,将萧常禹拉出浴桶,又给他擦净身上的水,之后拿门外椅子上的里衣将人包起来,拦腰抱起放到床榻上。
他在对方额头上轻吻一下:“萧哥,天冷了,你先在被窝里等我。
”
萧常禹仿佛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听之任之。
待莫松言回来之后,竟发现床上的人在微微发抖。
他急忙将人拥进怀里,柔声问道:“怎么了,萧哥”
萧常禹只是兀自抽噎,并不回答。
莫松言圈着他,轻抚他的后脑,祈饶道:“萧哥,我错了,你可是因为方才而不高兴了”
萧常禹忽然胳膊用力,似要推开他一般,莫松言哪里肯依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萧哥,你为何不开心了,你要与我说。
”
声音似祈似令。
萧常禹脸上的泪水蹭到他的里衣上,嗡声嗡气道:“无事。
”
“萧哥,你要与我敞开心扉才好,不然……我以后可能……还会将你吓哭……”
莫松言哪里不清楚他是羞于启齿
如今发展成这样,他万分担心是自己方才的行为吓到了他萧哥,若是如此定要说开了才可,否则日后那么长的路要如何走。
萧常禹捶着他:“我岂是胆小之人”
“那你为何掉眼泪”
莫松言心里有一丝兴奋,若不是因为被他方才的行为吓到了,日后便可以更进一步了……
可是一想到怀里的人还在抹眼泪,他便高兴不起来。
“我只是……”萧常禹沉吟良久,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你为何对这种事如此熟练”
莫松言:“……”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想问自己,明明从未有过恋爱经验,明明从未了解过那些撩拨技巧,为何对这些熟练得仿佛身经百战
他好像对萧常禹的每一个反应都洞悉得分明,知道他的颤栗是害怕还是情起,知道他的呜咽是难受还是舒适,对他的每一个情绪都了若指掌。
他正想着如何说明这种情况,萧常禹再度发问:“你从前……”
莫松言还未等他说完,便明白他为何不快了,是与原主的传言有关。
传言里原主不仅脾气暴躁行为跋扈,身边更是莺莺燕燕无数,更甚者还有传言说他日日身边是新人,风流荒诞得很。
莫松言心里对原主的怜悯又多了一分,对继母和继弟的厌恶也曾了一成。
这母子二人倒是将移花接木的手段发挥得淋漓尽致,明明是他莫松谦举止放荡,结果却将恶名嫁祸到原主身上,当真是恬不知耻恶贯满盈。
他轻抚着萧常禹的后脑,软言解释道:“萧哥,那都是谣言,都是莫松谦嫁祸与我的,我遇到你之前从未与旁人有过任何接触,更遑论这种肌肤之亲了。
”
萧常禹心里是信他的,相处这么久他深知莫松言与传言大不相同,但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起了疑惑。
哪怕是他虚长了莫松言几岁,也曾悄悄地读过一些霪词艳曲,他也不清楚那么多花样。
他正欲再度发问,莫松言圈着他,用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喃喃道:“萧哥,我不知为何,遇见你之后我便仿佛突然开了窍一般,我知道要如何讨好你,也清楚你最喜欢哪个地方被亲吻青咬,我好似……”
顿了顿,他托起萧常禹的下巴:“我好似命中注定是为你而来的。
”
萧常禹眸光闪烁地看向他,被那双灼灼的视线烫了一下,然后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紧紧抱住他,唇角微微向上弯着:“我信你。
”
作者留言: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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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秋风寒难阻痴心人
廖释臻赶到的时候,城门已经落了钥。
看着紧闭的城门,他心里的慌张与疑惑愈发严重,他甚至想要fanqiang越进去。
但城墙高而厚,墙壁也光滑得无法落脚,而他作为家中独子,自小得宠受爱,未曾习过武艺,因此别说fanqiang而入了,但单是骑马已经令他两股之间磨出水泡了。
城门入不得,周围荒山野地四下无人,若要找个路边的客栈要往回走好久,一来一回也需一晚上的时间。
廖释臻觉得与其那样还不如在城门口等着。
八月十六,正是月亮最圆的时候,也是天气日渐萧索的时候。
月轮圆满非常,在夜空中撒下清冷的光辉,群星围着圆月闪耀,仿若一幅“星月与共”之图景。
然而廖释臻看在眼里,却只觉得凄凉。
月光是冷的,秋风是凉的,星光是淡的,衣裳是薄的,马匹是累的,他的心是慌的。
他双手抱臂牵着马走到城墙下,寻到一处避风的角落,可即使如此,冷风依旧吹得他身上发凉。
他不住地搓着胳膊,以求能产生些热量。
城楼底下自然是不允许点火的,不然便会被当成意图烧城的土匪抓进监牢。
廖释臻可没有功夫去监牢游几日,他必须得尽快追上陈皖韬,他要与陈皖韬问个清楚,说个明白。
他现在心里只有四个字——悔不当初。
若是当初他没有听信爹娘的话,他们会不会早已喜结连理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心碎的感觉。
他像往常一样醒来,身边却没有陈皖韬的身影,遍寻一圈后只看见一封信,他疑惑地拆开,是陈皖韬的字迹:
与君相遇,吾心甚喜,然缘分已了,愿君另觅良婿。
廖释臻气得当场便将信撕得粉碎。
什么缘分已了,什么另觅良婿,他陈皖韬拿自己当什么
给颗糖玩一玩便能甩掉的顽童
于是他开始找陈皖韬麻烦,可对方不卑不亢无所畏惧地与他见招拆招,甚至还劝他:“莫再闹了。
”
闹
他以为自己在闹
好啊,那便闹得更厉害罢!
于是他找到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沟通一番之后,说书先生离开了韬略茶馆,而陈皖韬也再找不到其他说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