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想与兄夫郎聊聊,我刚成婚不久,许多事都不清楚,想向兄夫郎请教一番。
”
莫忘尘豁然道:“好事啊,从前我便觉得你与言儿之间情分太浅,若是能与萧儿婿处好关系,日后自然兄友弟恭,此事交给我,改日让你二人见一面。
”
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莫松谦双唇微弯,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转过身,徐竞执竟然就在身后。
他唇边的笑意僵在脸上。
徐竞执嗤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道:“岳父走了”
莫松谦收起笑容:“走了。
”
“聊了些甚么”
“多谢主人出手相助,货源之事解决了。
”
徐竞执迈步向前:“还有呢”
莫松谦觑着他的脸色,猜测他听到多少,没有马上回答。
徐竞执却没有耐心等他,一个巴掌甩过去:“我在问你话。
”
脸上顿时火辣辣的,莫松谦惊慌失措地捂住红肿的半边脸,怯懦道:“再没了。
”
“是吗”
这两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危险的意味。
莫松谦马上讨饶道:“真的,当真只说了那些,其余便是些家常话,奴也记不清了。
”
徐竞执再次凑近一步,捏着他的下巴打量着:“两边不对称,是我的过失……”
话音未落,另半边脸再度被甩了一巴掌,莫松谦感觉自己眼冒金星,险些站不住。
“夫郎身子骨可够弱的,才两个巴掌而已。
”
徐竞执嘲讽道,然后差家丁将莫松谦扶回房间。
他回想着家丁报上来的两人的对话内容,忽然有些好奇,若是莫松谦得了手,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作者留言:
嗯。
。
。
我承认我的精神状态有些癫狂
所以才能写出如此颠的一对
但是,我颠得好快乐!
看着两个恶人相互折磨最有意思了,对吧对吧
宝贝们之能说对!【bushi】
哈哈哈哈哈~
anyway,merrychristmasmylovers!
第69章信鸽至廖府雏菊绽
秋日里天高云淡,阳光温暖明媚,湛蓝的天空中,一只白翼黑尾的鸽子飞入廖府,径直落在寥老爷抬起的胳膊上。
他将信鸽爪子上的密函取下来展开阅读。
片刻后他满面愁容地将密函烧了,马不停蹄地跑入祠堂。
另一头,府中的花园里,廖夫人郑玥白同小姑子廖宜秋正在观赏园中绽开的雏菊。
廖氏素来一脉单传,没成想到廖万豪的父母竟在中年之时又诞下一个女婴,作为廖家数辈以来唯一的一位女孩,廖宜秋自由恋爱便颇受宠爱。
而因为年岁相差较大,廖万豪对这位妹妹自然也是百依百顺,只要廖宜秋开口,他没有不应的。
是以当爹娘无法劝服廖万豪之时,他们便会让廖宜秋前去规劝。
比如当年廖万豪一心扑在家业上,对定亲之事百般推辞,最后还是在妹妹的劝说下同意了。
但是到了廖宜秋这里,婚事竟比廖万豪还难成。
自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女子自然眼光颇高,再加上爹娘百年后还将一半家业传给了她,身负巨财之后,人的追求便更加高远了。
廖宜秋心里清楚,虽然不少人对她趋之若鹜,但真心相待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图财。
她一路挑一路看,一直到如今三十又五,却仍旧未嫁。
郑玥白与她既是姑嫂,又情同姐妹,自然为她的婚事操心不少,但都被她婉拒。
两人聊天,说尽了天南海北现今状况之后,话题便落到廖宜秋的婚事上。
“如今可有瞧着顺眼的儿郎我为你去张罗一番”
廖宜秋爽朗一笑:“多谢嫂子挂心,不过我并不想成婚。
”
“你这说得是哪里的话”郑玥白停下脚步,正色道。
“成婚有甚么意思相夫教子,苍老一生,若是夫君仁善、子孙贤孝倒也还好,万一命数不好碰上个穷凶恶极之徒,又生了个离经叛道之子,那这一生岂不是蹉跎至死”
廖宜秋一手挽着郑玥白的手臂,另一手折了一支雏菊道:
“何况以我的情况,定是极难寻到知心人的,纵然是门当户对,也难保对方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所以,还是一个人好。
”
郑玥白蹙眉问:“那日后你年过半百身体孱弱,又膝下无子之时可如何是好”
“嫂子,你莫不是忘了一句话”廖宜秋望着远方,“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多得是财富,还愁没人愿意照顾我”
说完她松开郑玥白的胳膊,走进花丛里,站在五颜六色的雏菊中间,展臂大笑道:
“不过他们定然也是图我的财产,但到那时我早已将资产尽数安置妥当,只会留给照顾之人应得的那一小部分。
”
“不过仅仅是一小部分也够他一生无忧了。
”
郑玥白走进她,无奈叹口气:“就你想法多,我劝不过你,你大哥也管不住你,罢了,你活得开心便好,好过我终日操心儿孙之事,却发现儿子竟为男子离家出走的强。
”
“嫂子不是已然想明白了吗”
“明白自然明白,只是心里终归觉得可惜,廖氏一族要折在臻儿手里了……”
廖宜秋笑道:“嫂子,你这思想太过古板,说不定千百年前所有姓氏都是一个呢,姓氏而已,抱养个孩子,冠以廖姓不就成了。
”
“你整日窝在这深宅大院中许是不知,大晟相邻的国家多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贫民,有些人养不了孩子便只好将骨肉放在寺庙门口……”
说着,廖宜秋脸上的表情沉重起来:
“我这次来便是想要与大哥商量,能否想个法子将那群无人要的孩子接到大晟来,即使在边境寻个地方安置,也好过让他们终日与青灯相伴,毕竟佛寺的财力也有限,决计照顾不了那么多孩子的。
”
郑玥白神色悲悯,拉着她的手道:“你这个想法我认为极好,只是实施起来怕是难关重重,毕竟是邻国的孩子,恐怕还要朝廷出面。
”
“的确,我也知晓此事干系重大……”
廖宜秋正欲继续说下去,转脸却瞧见廖万豪满面愁容地走过来。
“如何”
郑玥白见他来了,急忙迎上去询问。
廖万豪长叹一口气:“派去的队伍还未有消息,找探子买的消息只发来‘无可奉告’四字,徐家那边派去的人也是一无所获。
”
“这位陈掌柜究竟是何人,从前在东阳县我们查不到他的线索,如今花重金买消息竟然也买不到”
郑玥秋凝眉不解道:“莫不是哪家的权贵之子”
廖万豪气鼓鼓道:“权贵之子又如何权贵之子就能将臻儿拐跑了”
“大哥,你讲些道理,是臻儿主动去追人家的。
”
“那又如何若不是他将臻儿的魂勾走了,臻儿会做出此事”
廖宜秋叹息道:“大哥,你为何还想不通臻儿派人寄给我的书信你也看了,里面明明白白写着是他倾心于陈掌柜,是他一定要去追随陈掌柜。
”
“再说,你们二人不是与陈掌柜谈过一次话吗,人家是不是马上便与臻儿断了联系”
“就这你还看不清吗放不下的是臻儿,人家陈掌柜可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孩子。
”
廖万豪不屑道:“无论如何我都不同意,我再派一批人马,天涯海角也得把臻儿抓回来。
”
他正要迈步离开的时候,郑玥白忽然道:“老爷,你先别急。
”
“怎么”
“老爷,我认为我们还是同意这门亲事才好。
”
廖万豪瞬间怒道:“妇人之仁!臻儿胡闹也就罢了,你一个当娘的怎么也跟着胡闹”
廖宜秋马上提醒道:“哥,你说话注意分寸,甚么妇人之仁那男人是什么男人之蠢既然是权贵之子,两人又情投意合,你还不八抬大轿将人娶进门”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何非要拆散这对苦命鸳鸯”
廖万豪嘲讽道:“鸳鸯两个男子如何是鸳鸯”
见他咬文嚼字,廖宜秋凝视着他:“大哥,你变了,从前你是通情达理的。
”
“我是变了,如此大的家业压在肩上我怎能不变后继无人我怎能不心急”
廖万豪扶额苦笑:“宜秋,说到底此乃我的家事,就如同我不会逼你成婚生子一般,此事你也莫管。
”
郑玥白上前劝和,却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