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史料只说柳摄政嫌弃文忠侯是个没用的东西,总是办事不力。
】
【但这就有问题了!嫌弃办事不力怎么还反反复复用?是亲戚呢还是有仇呢?非用不成?】
盛朝百姓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不停点头。
他们不觉得这是野史!
天幕都说了,肯定就是真的!并且证据确凿。
【最后文忠侯实在没办法了,干脆就只挂虚职,报病待在家里。
】
【在家就消停了吗?】
【当然没有。
】
【文忠侯在家都被挑错,莫名其妙一堆人上赶着弹劾他。
】
【身心压力极大的文忠侯开始疯狂磕丹药……】
【磕着磕着。
】
【瘫痪了。
】
【哎,都说了磕丹药只会变异不会变好,不听吧?】
【这下好了,心悸气短,暴躁不安睡不着,话都说不出,动又动不了,只有就一双眼睛转着。
】
天化帝觉得腿似乎没什么知觉了,手也软软的。
对上了对上了?
他这几年就总觉得心悸不断,双腿无力,手也疲惫。
定是早些年吃丹药吃出问题了!
废物,太医院的废物!
好些大臣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而不舒服的缘由也找到了,必定是磕丹药磕出来的!
心悸气短睡不好。
全都有全都有!
【文忠侯瘫痪后,家中长大的孩子忽然就有了职位,各种各样偏远到天南地北的小职位,都没问过他的意见,纷纷就携亲娘离京。
】
【不到几年,府上连仆役都没几个。
】
【结局可想而知。
】
长公主府。
崽们悄悄打量着大哥,可以看出对方并不太满意天幕中那位文忠侯的结局,不仅眉头紧锁,还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气得眼睛都红了……
【除了这些细节外,还有一些证据可以进行补充。
】
【比如,柳臻意在参政后就着手准备完善补充女子和离的相关律法,而徐氏死的那一年,他不顾身体不适,硬是把律法给推行出去。
】
【还有他同神医崽研究过许多男子避孕之法……】
【虽然很不可思议,柳摄政确实非常执着让神医崽弄个男子避孕的药方或者东西出来。
】
【心态之坚决,都记在历史边角料上。
】
【再有他曾做过许多关于后悔的文章,什么后悔年少不够坚定不够勇敢不够大胆时光不能倒流。
】
【其中有过无数次类似于‘悔不能金榜题名洞房花烛长相厮守’之类的词句。
】
【几乎所有史学家都认为柳臻意异常执着金榜题名,如此书写是为了工整对仗。
】
【但要是心有所属。
】
【那真的是悔啊!】
【悔不及当初,怎么就错过?怎么就放过?怎么就迟了?怎么就死了?】
【只做几篇文章怎么能道尽心中的悔意?若是当年不顾世人眼光非要勇敢非要大胆,长相厮守的机会就是无数次啊!】
【若是能金榜题名,又何必有这一出悲剧?】
【悔的不是不能金榜题名!】
【而是不能娶你!】
崽们都看到柳臻意把手心都掐出血了!
嘶!
天幕说的,都是对的……
是真后悔啊!瞧大哥现在眼里的悔意,都比身上那身被水打湿的衣衫还湿了!
【郎有情,妾有没有意咱们也不知道。
】
【反正柳摄政确实是梦中惊醒,流泪不止。
】
【棺中,柳摄政心口处也确实挂着个女式发钗。
】
【时间不早,主播的分析也就到此结束,若是还有新料再出,必定第一时间再探再报!】
【咱们下次,不见不散!】
天幕很快就显示在天际。
盛朝的百姓仍是意犹未尽,总觉得主播没说完就跑了,听得没有前几次过瘾。
而宣政殿里匆匆忙忙就散了朝。
许多大臣与皇帝一般步伐匆匆,似是赶着去投胎,又像是怕迟了就要去投胎。
柳建业被急切的同僚们挤来挤去,一个不小心,就跟脸黑的文渊大学士徐兴贤撞在了一起。
对方看到他愣了愣。
恍惚的样子似乎还沉浸天幕宣布女儿离世的消息中。
柳建业有点想溜,但袖子莫名其妙被对方紧紧拽住了。
很尴尬,走不了。
他只好宽慰道:“未来尚未到来,天幕也说了,只当野史听听便好。
”
听到这话,徐兴贤有些诧异,深深看了一眼柳建业。
松手微微颔首,便快步离开,
……
柳建业满脑子都是疑惑。
不是!
那眼神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究竟在诧异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撒花]
等下会修文一下,大致剧情不变,再添加点细节。
本文日更3000保底,只多不少,明天大概也是这个时候更新哦~
感谢大家支持[求你了]
第22章大爹上工第二十二天
柳建业还没琢磨出来徐兴贤那深深的一眼,就发现朝中不少同僚都告假了!
不可思议的是,皇帝居然也默许官员今日告假,还没有什么问责惩罚……
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吗?
天幕除了扯野史外,也就老大未来摄政又背负血海深仇的事,难不成都急着回去处理证据不成?
……
等等!
老大摄政的事情曝光出来,天化帝还没表态呢!
柳建业使劲回忆天化帝散场时的模样。
好像和周围请假的大臣差不多?
似乎也不是要跟他家老大计较的样子?这么大气的吗?
还是怕牵一发动全身?或者对于皇帝来说,保全盛朝比老大摄政更重要?
柳建业琢磨了一小会就不再多想,开始犹豫起要不要也跟上同僚们的脚步,去同朱门旁边的太监请个假。
也不知道今个是吹了什么风,往日可没有太监守在宫门前,还特地等着官员来请假的!
白得的假期,不请真的很亏哎!
最后柳建业还是没去成。
火爆,请假的现场太火爆太拥挤太急切了。
而且那些大臣们各个脸色发白双股颤颤,不少人更是满头大汗,瞧着似乎真是病的不轻。
算了算了,京中恐怕有流感什么的,他不跟生病的老人争,不就是一天假吗?
忍!
柳建业忍到了散值。
他心里还是惦记着老大的事,越想就越担心天化帝会私下做些什么。
迫不及待冲回长公主府,便与病殃殃的老大迎面相遇。
对方仍然是咳嗽不停,眼下不仅双手缠着渗血白布,甚至都拄上了单边拐杖?
渗血?拐杖?
天化帝下手了?
不然怎么早上他离开前只是严重的内科疾病,现在又多了几处外科疾病?
柳建业赶忙上前将人扶着,关切问道:“老大你怎么样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要不我……”
“爹我很好。
”
柳臻意打断了自家爹的叨叨絮絮,又推开对方执意搀扶的手:“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好过。
”
柳建业上下打量了一遍儿子,在否定与赞同之间选择了转移话题:“今日天幕中提到的……”
“您放心,我都会处理好的。
”
柳臻意再次打断了老父亲,他看了眼天色:“爹我有事,先走了。
”
说完,他头也不回,身残志坚的走出长公主府。
只剩柳建业伸了只试图挽留的手,欲言又止,老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大走得既干脆又坚决,他莫名有种跟上去会拖后腿的感觉。
……
孩子太独立太靠谱了。
显得他这个家长很没用啊!
那么问题来了。
老大这模样是要去做什么?报仇雪恨?
这么急的吗?
那火急火燎都不愿意跟他多说几句急着办事的模样,与今天排队请假的诸多同僚有那么几分相似。
都在病,都在急。
柳建业转头看向藏在月洞门后鬼鬼祟祟的孩子们,眯着眼问道:“你们做些什么呢?”
崽全部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具体。
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还有打算悄悄溜走的。
柳建业一眼就瞧出孩子们的想法,清楚他们都是在担心老大,那贼头贼脑的动作也不难猜测,肯定整日都在跟着老大。
他快步走过去,先将那些想要逃走的揪住,这才继续问:“你们知道老大要去做什么吗?他怎拄着拐?手又是怎么伤的?盐案的事情可急不得,你们也消停些,圣上自会决断。
”
听到这几句话,崽们先是惊讶看向柳建业,很快就琢磨明白了,眼中脸上都写满无语。
他们的爹大概是真的不懂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