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圣女有孕,关我纨绔什么事 > 第5章 拿捏圣女

翌日清晨。
许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经过一夜的苦修,他体内的内力越发浑厚。
八品巅峰!
距离七品铁骨境,也只差临门一脚。
他转头看向床榻。
沈清漪死死裹着锦被,缩在床角。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疲惫与幽怨。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痛。
太痛了。
火辣辣的痛。
她咬着银牙,在心底暗暗咒骂。
那些凡俗女子,为何会如此热衷于这种寻欢作乐之事?
分明就是活受罪!
简直痛不欲生!
只是……
沈清漪悄悄运转了一丝内力。
下一秒,她愣住了。
体内的冰莲圣气,竟然比昨日更加精纯了几分!
不仅如此,那折磨了她十几年的极寒之气,依旧没有发作的迹象。
经脉温润,气血充盈。
甚至连她的修为,都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难道……
跟他做这种事,真的可以提升修为?
甚至能彻底根除冰莲圣体的反噬?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升起,沈清漪便猛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可是太初圣地的圣女!
怎么能依靠这种……
这种不知廉耻的方式来修炼!
她连忙摒弃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死死咬住下唇,看向许诺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许诺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随手披上一件长袍。
“娘子感觉如何?”
沈清漪脸色难看,扭过头不看许诺。
许诺也不在意,慢悠悠地说道:
“这么强大的寒气在你体内,平时一定很不好受吧?”
沈清漪身子一僵,依旧不语。
但许诺知道,自己说中了,继续道:
“你看,昨晚过后,你体内的寒气反噬是不是没了?非但没了,修为是不是还精进了不少?”
“咱们现在,可是互补的关系。”
“而且,潜力还远不止于此。”
“你身为太初圣地的圣女,想必上面的位置不好坐吧?”
“否则也不会大老远跑到这大离国来,卧底在一个小小的沈家。”
沈清漪的瞳孔猛地一缩,因为真被许诺说中了。
圣女之位,不知有多少人觊觎,随时都有被拉下来的可能性。
许诺没理会她的神色,继续道:
“昨晚,抵得上你苦修多久?半年?还是一年?”
沈清漪彻底沉默了。
是的。
昨夜的修行,效果堪称恐怖。
那种内力暴涨、经脉被温养的感觉,是她过去十几年从未体验过的。
冰莲圣体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天赋,也带给她无尽的痛苦。
每个月那几天的寒气噬体,简直生不如死。
圣地里的长老们都束手无策,只能靠她自己硬抗。
可现在,折磨了她十几年的顽疾,竟然被这个废物纨绔给……治好了?
而且,修为的进境,堪比她闭关苦修半年!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
那圣地里跟她竞争的那几个家伙,还拿什么跟她斗?
下一任圣主之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许诺看着沈清漪那变幻不定的神色,就知道这娘们心动了。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若是以后没了我,你的寒气又回来了,你该如何呢?”
“到时候,修为不进反退,每个月还要忍受那蚀骨之痛,啧啧……”
沈清漪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对上许诺那双带笑的眼睛。
那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玩味。
她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
他真的是那个传闻中嚣张跋扈、一无是处的废物吗?
许诺看着她纠结到快要拧成一团的俏脸,心里乐开了花。
小样,还治不了你?
哥们儿手里捏着你的命门呢!
他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压迫感,捏了捏她光滑细腻的脸蛋,手感真不错。
“所以,现在是你离不开我。”
“想清楚,我的圣女老婆。”
……
许诺走出屋子,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太古龙魂,果然逆天!”
他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前院走去。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
“世子!世子!”
许诺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那下人跑得气喘吁吁,在许诺面前站定,连礼都顾不上行,急声说道:
“世子,宫里来人了。”
……
金銮殿上,百官跪拜。
大离皇帝端坐龙椅,抬手道:
“众爱卿平身。”
武将之首,许震天敞着领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文臣列中,沈万山双眼充血,死死盯着他的后背。
昨日镇国公府强行抢人的事,早已传遍京城,沈家如今就是全城最大的笑话。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老太监话音刚落,沈万山猛地跪扑在地:
“老臣要弹劾镇国公许震天,纵容其孙许诺强抢民女,践踏大离律法!求陛下为老臣做主!”
几名与沈家交好的御史言官立刻跳出附议。
引经据典,唾沫横飞,大有把许震天骂死不罢休的架势。
皇帝揉了揉眉心,看向许震天:
“许爱卿,此事你作何解释?”
许震天慢吞吞道:
“解释?老子解释个屁!放你娘的连环罗圈屁!”
满朝文武傻了眼。
许震天大步走到沈万山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万山,你个老东西还要不要脸?”
“我孙子昨天差点死在你们沈家,这笔账还没算。”
“况且老子亲自派人去提亲,聘礼给的足足的,怎么就成强抢民女了?”
沈万山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简直有辱斯文!”
“斯文?”许震天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老子在北境杀蛮子的时候,你们这群酸儒还在穿开裆裤!”
“大离的江山,是老子一刀一枪砍出来的,不是你们用嘴皮子吹出来的!”
几个言官吓得后退,嘴上却不依不饶。
“放肆!金銮殿上,岂容你如此撒野!”
“陛下!您看看他!简直目无君王!”
“许诺那个废物纨绔,连给沈家小姐提鞋都不配,许震天你这是仗势欺人!”
许震天虎目圆瞪:
“谁再敢骂我孙子一句废物,老子现在就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
杀气一冲,言官们顿时腿软,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大殿乱成一锅粥。
皇帝冷眼看着。
闹吧。
闹得越凶越好。
等火候差不多了,才重重一拍扶手:
“够了!”
“既然沈爱卿说是强抢民女,许爱卿又说是明媒正娶。”
“传朕旨意,宣许诺上殿,干脆让他自己交代清楚。”
许震天眉头一皱:
“陛下,诺儿受了风寒,身体虚弱……”
沈万山立刻跳起来打断:
“许震天这是心虚了!恳请陛下即刻宣许诺觐见!”
皇帝摆了摆手:
“来人,去镇国公府,宣许诺即刻进宫面圣。”
许震天脸色一沉。
沈万山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许诺是什么货色,全京城谁不知道?
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
只要站在这金銮殿上,面对满朝文武的诘问,必定原形毕露。
随便几句话就能套出破绽,扣上一顶欺君大帽。
到时候,就算陛下忌惮镇北军不敢动许震天,也绝对能扒下镇国公府一层皮。
不一会,外面便传来的通报声。
“镇国公府世子,许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