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里,有一根不起眼的卫生棉条。
而我,从不用棉条。
他竟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偷带那个女人来过我们的婚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的走出卫生间的。
漆黑的客厅里,小夜灯泛着暖黄的光。
宋泊简知道我有起夜的习惯,设计婚房时特意为我留了人体感应灯。
而拐角处的墙角上,还贴着他当年怕我磕着,亲手粘上去的软胶防撞条。
我的眼泪忍不住涌了上来。
他怎么能做到,一边深爱我,一边背叛我。
第二天,等宋泊简去上班后,我开始整理家里的东西。
衣柜底层的旧铁盒,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颤抖着手翻开,上面是另一个女人的字迹:
【昨晚我又撞到了柜角,哭了好久。今天逼着他去买防撞条,以后不许他关走廊的灯了。】
【今天又痛经了。宋泊简这个笨蛋,居然用冷水给我吃药!罚他不许上床。】
……
看着密密麻麻的字,我如遭雷击。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深情。
那些设计婚房时特意留的人体感应灯,他亲手贴上的防撞条,痛经时随手递过来的红糖水……都不是因为他疼我。
那是另外一个女人调教出来的。
当我翻到最初的几张车票日期,凉意彻底将我淹没。
他们在一起整整八年,而我们认识的时间只有六年。
难道,我才是那个被瞒在鼓里、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收拾好情绪,带上我们的结婚证去了民政局,想咨询离婚事宜。
然而,工作人员敲击了几下键盘后,疑惑地抬头看我:
“女士,系统里显示,您未婚。”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颤抖着拿出结婚证递过去,工作人员叹了口气:
“证是假的。我们这里没有你们的登记记录。”
一瞬间,往事在我的脑海里闪回。
那时我出差忙得脚不沾地,想着请假和宋泊简去领证。
宋泊简却体贴地抱住我,说他有关系,不需要我亲自去也能办好。
为了感谢他,我甚至托人买了他最想要的限量款手表作为新婚礼物送给她。
他紧紧将我拥在怀里,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他是领了证,只是领证的那个人不是我。
用一个假证,骗了我整整六年。
回到家时,宋泊简已经做好了晚饭。
满桌子都是我爱吃的菜,他系着围裙走出来。
看着那一桌子饭菜,我心里还想给他一个机会。
只要他主动坦白,我愿意听一听他的苦衷。
可他什么都没说。
“叮咚——”
门铃响了。
我扫了一眼的监控,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女孩,头盔下,是一头显眼的红色长发。
我当即站起身:
“我去拿外卖。”
“老婆,你好好歇着!”
宋泊简猛地拽住我,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去开。你今天逛街已经很累了。”
他抢着跑去开门,和门口的女人说了几句话。
哄得她眉开眼笑。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个黄色的小袋子。
我挑眉看他:
“买的什么?”
“感冒冲剂,看你嗓子有点哑。”
他随手把袋子往柜子里塞。
我一把夺过纸袋,里面躺着两盒超薄避孕套。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
“宋泊简,感冒冲剂……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