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宴上,众秀女皆穿粉色宫装,唯我一人着朱红入宴。
宰相千金杜瑶当众甩我一掌:
“哪里来的妖艳贱货,竟敢穿正红色赴宴!是把我们都比作小妾了吗?”
可他们不知——
我并非选秀的秀女,而是替皇弟选秀的嫡长公主。
......
我驻守边关十年,回宫连战甲都没来得及卸,就被皇弟拽进了选秀大殿。
“阿姐,求你了,选秀宴你帮我看看吧,我那个马球赛马上要开始了。阿姐你眼光最毒,先替我筛一遍,谁心术不正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和皇弟一母同胞,他在我面前,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都是当皇帝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我被他摇得头晕,无奈应道:
“好吧,我只帮你这一次,先说好,晚宴前必须赶回来!”
“放心放心,打完球我就回来!”
他一溜烟跑了。
我看着满殿秀女,随手解了战甲,迈步走了进去。
下一瞬,一道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贱人!谁准你戴花的?”
我抬眸看去。
宰相千金杜瑶正嚣张地教训一个秀女。
她向来跋扈,不允许任何人抢了她的风头。
而那个秀女阿荷发间只簪了一朵栀子花,便被她抓住了错处。
杜瑶抬手又要给她一巴掌。
我眸色一沉,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住手。大殿之上动手打人,你把皇宫当你杜府后院了吗?”
“谁敢管我——”
杜瑶吃痛回头,目光落在我的衣袍上,脸色骤然铁青。
“贱人!谁准你穿这件衣服的!”
“我的衣服有何不可?”
她指着我,脸都气歪了:
“还敢装傻!今天是选秀,所有秀女都穿粉衣。你穿一身正红闯进来。怎么,是把我们都比作你的小妾不成?”
满殿秀女顿时炸开了锅。
“没错,正红可是正妻才能用的颜色,她疯了吧?”
“看着一把年纪了,还穿红戴艳,不就是想勾引皇上吗?”
“真是不要脸,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旧战袍,只觉得荒唐。
这颜色,是边关将士为了遮掩血迹所染。
到了她们嘴里,竟成了争宠献媚。
我冷声开口:
“你误会了,我不是秀女,我刚从边关回来,这衣裳还没来得及换。”
杜瑶嫌弃地扫了我一眼,嗤笑道:
“原来是边关来的啊!听说边关的女人都是营妓,你是不是伺候够了那些臭当兵的,才跑回京城来勾引皇上的?可惜啊,皇上最厌恶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