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她的丫鬟上前：“小姐，咱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滚开！”
林婉儿一把推开丫鬟，狠狠瞪了苏棠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入夜，我正坐在窗前发呆，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阿俶姐姐，你睡了吗？”
是苏棠的声音。
我起身开门，见她端着一碟桂花糕站在门口，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苏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侧身挤进门来，把碟子放在桌上：
“我睡不着，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白天的事……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扣分。”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要不……明天我去找嬷嬷，把成绩换回来吧？就说那幅字其实是你写的……”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胡说什么呢？你当嬷嬷是傻子？笔迹都不一样，怎么换？”
“可是……”苏棠急得快哭了，“那你被扣了一分，后面的考核怎么办？万一选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