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当天就让人从宫外送了一套全新的行头进来,
据说光是上头缀的珍珠,就值三百两银子。
王若兰连夜练琴,弹到手指都磨出了血泡。
陈锦绣则四处打听皇上的喜好,恨不得把皇帝的祖宗十八代都摸清楚。
唯有苏棠,依然每天该吃吃该睡睡,偶尔做几块糕点分给大家,心态好得不像话。
而我,则在盘算另一件事。
现在的进度太慢了。
世家安插的眼线我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但林婉儿背后那个人,始终没有浮出水面。
我必须引蛇出洞。
入宫前一夜,我溜到了御书房。
皇弟正批着奏折打瞌睡,见我翻窗进来,吓了一跳:
“阿姐!你怎么又翻窗?门口有太监守着,你直接走进来不行吗?”
“走正门容易被看见。”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开门见山地说:“明天的殿选,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
皇弟放下笔,来了精神:
“什么事?阿姐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