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想,恋爱脑的不止是季辞安。
和他相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身为准新娘,一个人试婚纱、挑场地、包喜糖……
就连结婚照,都是拍完女方的位置,再把新郎AI上去的。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男方对这场婚礼根本不重视。
偏偏我独自沉溺其中,想方设法为他找补,在父母面前说尽好话。
甚至还相信着,只要这次乖乖等他回来。
就能候来他兑现,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我回了家,在父母面前,将假兄妹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出口。
包括从前瞒下来的,每年生日去多伦多救人的事情。
话还没听到一半,爸爸就怒斥道:
“谁给他这些胆子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了,还敢这样对你!”
见爸爸气的不轻,我平静地说:
“幸好老天有眼,让我在婚礼前发现那封信,及时止损。”
“爸妈我想通了,之前是我不懂事,联姻对象你们来选吧。”
如果不是父母的庇护,这些年我不可能活的这么顺遂。
季辞安是我自己选的人。
事实证明,我的眼光真的很差。
所以我愿意为公司的发展,出一份力。
“只要对家里有帮助,无论是谁,我都嫁。”
妈妈心疼得直掉眼泪,当即断掉温漾的生活费;
一向威严的爸爸,也像转瞬老了十岁。
他辞退季辞安,轻拍我的肩膀:
“是你受委屈了,颂颂,我们一定会好好给你选一个人的。”
我自然微笑点头。
可他们还是咽不下那口气,说要找季辞安,为我讨回公道。
对此,我安抚下二老:
“多伦多的暴风雪要来了,这一次,没有人会去救他们了。”
当天晚上,爸妈便将季辞安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三天后,他们又宣布婚礼提前举行,新郎换为秦家长子。
面对种种问候,他们恳请亲朋好友暂时隐瞒此事,先不要告诉季家兄妹。
这自然也是我的意思。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上就收到不少国内外的电话和短信。
共友之间,同情居多,夹杂几条道歉的留言。
说他们识人不清,居然没看出来我一直在被绿着。
我表示理解,毕竟自己以前也是个瞎子。
有人发来温漾的朋友圈截图。
对着雾气弥漫的镜子,男人半露上身,将她抱在怀里,发梢还在滴水。
那般距离,早已超越了正常兄妹。
配文:「从未想过你我竟然心意相通,辞安哥,我真的好幸福。」
朋友说,那二人被我挑破关系后,再未遮掩分毫,明目张胆地秀起了恩爱。
这还只是尺度最小的一张。
我内心毫无波澜,有些想笑。
说完谢谢后,将截图一一保存。
又看了看暴风雪的预警日期,用新的手机号,给季辞安拨去电话:
“婚礼提前一周举行,你一定要按时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