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言,我们早在一年前就结束了,你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罢,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办公楼。
到办公室时,我刚打开电脑,一位保洁员闯了进来。
我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正要赶她出去。
保洁员开口了,
“时语,你终于回来了!”
竟然是许文慧。
我握紧手中的笔,不耐地看向她,
“你们夫妻倒是挺有默契的,老公堵完,老婆来堵我,说吧,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许文慧愣了片刻,扔下手中的扫把,扑到我办公桌前,
“秦萧言那个混蛋骗了我,他说会好好对我,可结婚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不仅嫌我老,还嫌我没本事!”
“他亏光了所有的钱,连你留给我的房子车子也全被卖了,我现在只能带着孩子挤在老破小。”
“时语,你能不能原谅我,让我搬回来,我发誓我一定会离秦萧言远远的,以后绝不再伤害你!”
10
许文慧虽大我八岁,但从离婚后她被我养得很好,一点也看不出比我大的样子。
可现在,她却像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
见我打量她,她不好意的摸了摸头发,
“你们公司的人不让我进来,我只好装成保洁员来找你。”
“我这一年过得很不好,秦萧言根本就是个伪君子,时语,我已经决定和他离婚了,以后还是我们姐妹俩一起过,好不好?”
看着殷切的许文慧,我突然笑了起来,秦萧言好歹还认错,可许文慧却对自己的错支字不提。
见我笑出了眼泪,她才惶然地开口,
“当初确实是我不对,不该和秦萧言走到一起,可你们根本不合适,即便没有我也有其他人。”
“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你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带你偷偷跑出来的吗?要不是我嫁给那畜生,你能顺利考上大学,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时语,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抬手止住他要继续说的话,按下内线,让保安带走她。
随后,我冷冷地盯着许文慧,
“我把你捧在手心宠了六年,你却在我背后插刀。”
“当初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早就没有姐姐了,我已经给了你房车和存款,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你和秦萧言怎么样,那是你们的事,但你们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就别怪我心狠,让你们在沪市待不下去!”
许文慧还是辩驳,却被保安拖了出去。
我站在十八层往下看,许文慧被扔出去时正好与秦萧言碰了面。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很快撕扯在一起。
可这些早就跟我没关系了。
我重新打开电脑处理工作。
往后的日子,我排第一,工作第二,其他人全部边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