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学校里的传言变得更难听。
有人经过我座位时故意放慢脚步。
“学霸真忙啊,又学习又谈秘密。”
许晴拍桌子:“嘴巴放干净点。”
那人笑了一声,走了。
我按住许晴的手,“别吵,截图就行。”
午休时,师母来学校给陈老师送药。
她在办公室门口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陈老师说:“宋曦,这道题你下午再来问。”
师母的脸色不自然,怀疑已经被人种下去了。
放学时林妙妙拦住我,身边站着几个同学。
“姐姐,宝宝有个问题。”
我绕开她,她就追上来,声音拔高。
“发烧为什么要请一整天假呀?还去了医院。”
几个同学立刻看向我。
我停下脚步:“你想说什么?”
林妙妙眨眨眼
“宝宝只是想帮你自证。姐姐这么凶,是不是心虚?”
我抬手想拨开她,她往后一退捂住胸口喊。
“姐姐别打我!”
见周围人围了过来,我收回手。
“林妙妙,你不是侦探。你是偷窥狂!”
她脸一白,眼泪马上掉下来。
“宝宝只是关心你,你为什么这么说宝宝?”
当天傍晚,宋建国来到学校,把我拉到角落。
“宋曦,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真没问题,别人怎么只针对你?”
我看着他几秒钟,才问道。
“如果有人故意害我,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宋建国沉默了一会,“你先管好自己!”
这句话落下,我心里最后一点东西也没了。
很快就到了高考那天,宋建国难得送我。
林妙妙趁人不注意,凑到我耳边。
“姐姐一定要守好秘密哦。不然就没有大学要你啦!”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进了考场。
两天考试,我每一科都写得很稳。
高考结束后,我开始筹划做自己的事。
我去校医室补开了上个月发烧就诊记录。
校医翻出登记本。
“你那天烧到39.2度,我还让你爸来接你,他没来。”
我拍下登记页请她盖章,又去门卫室调监控。
那天上午,我从校医室出来。
是许晴扶我上出租车,去市二院发热门诊。
打印病历时,我顺道拿着碎纸条,去了趟妇产科。
借着核对家属就诊的名义,我意外拿到了份致命档案。
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公布,我成了市状元,并被清华提前录取。
宋建国在客厅来回走,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清华!我女儿考上清华了!”
周岚笑着给亲戚发消息,笑意却没到眼底。
林妙妙比谁都兴奋。
“爸爸,一定要办谢师宴!宝宝要给姐姐准备礼物!”
宋建国高兴得没多想,“办!大办!”
谢师宴前,我找到酒店负责人,把一个U盘交给他。
随后,我把一个文件袋交给陈老师。
“老师,宴会那天如果出事,请您等我示意再打开。”
陈老师看着我,神色严肃。
“宋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我摇头,“没事,很快就结束了。”
谢师宴前夜,我回到房间检查各个角落。
床底下,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我蹲下把袋口拨开,里面露出病历纸的一角。
纸上印着“妇科”两个字。
我拍完照,把它原样放回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