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辅导员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刘卫国坐在侧面的沙发上。
周泽宇和张娇娇站在一旁。
坐在主位办公桌后的，是主管纪律的马副院长。
张娇娇手里拿着一叠纸。
上面是她昨晚直播的截图，以及密密麻麻的所谓“联名信”。
她眼眶通红。
看着我的眼神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黎姝冉，你终于来了。”
刘卫国一拍桌子。
“站好！看看你干的好事！”
“现在全校都在抗议，甚至有极端网友打电话到校长信箱投诉！”
“学校的声誉全被你毁了！”
马副院长端着保温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黎姝冉同学，你的行为极其恶劣，性质极其严重。”
“不仅虐待生命，还公然损毁室友财物，甚至对抗学生会检查。”
“学校容不下你这种品行败坏的学生。”
周泽宇上前一步，义正辞严地补充。
“马院长说得对。”
“这种害群之马，必须直接开除，并在档案里记大过！”
“否则无法平息众怒！”
张娇娇适时地擦了擦眼角，声音柔弱。
“马院长，导员。”
“其实大家同学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贪婪。
“只要你愿意赔偿我三十万的精神损失费。”
“再当着全校的面，在操场上给我磕头认错。”
“我可以去发个澄清声明，求学校给你留条活路。”
刘卫国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
“听见没有？”
“张娇娇大度，愿意给你机会。”
“赶紧把这退学申请签了，然后把钱转过去。”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盯着我。
他们笃定我不敢反抗。
笃定我会被这阵仗吓破胆。
我看着桌上的退学申请。
突然笑了。
我拉开面前的椅子，直接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签可以。”
我从包包里掏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
随手扔在马副院长的面前。
“不过签字之前。”
“马院长，你最好先看看这份本校新实验楼的捐赠撤资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