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序抱我回家，轻柔替我清洗。
我麻木躲开，把喷头砸在他脸上。
从浴室出来，温时序默默跟在我身后。
他声音里带了些严厉：
“小茹，你进来！”
江茹还穿着方才的衣服，脸上却多了层得意。
她跪在地上，一下一下抽自己巴掌。
“姐，是我对不起你！”
“我做了假离婚证编故事，我该打！”
我木着脸走过去，用最后的力气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江茹的脸瞬间高高肿起。
我没反应，再次扬起手打她。
手腕被江茹抓住。
她笑着贴近我耳畔：
“你妈的第一刀是我捅的。我那时太怕了，怕她救不出我，回去还要被那人渣折磨。”
“我捅了她一刀，打算找人渣邀功。谁知道警察来得快，他们都死了。”
“老婆娘死前还拉着我的手，说要收养我，供我上大学。好蠢啊，死都没发现，第一刀是我捅的。”
我暴怒嘶吼着揪住江茹头发，死命按在地上打。
温时序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眼底是刻骨的失望。
“许念尔，你真是烂到家了！”
“不用等冷静期，我会起诉离婚，绝不和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过一辈子！”
电话铃声响起。
航司的领导口气满是遗憾：
“我们和南大法学院发了联合声明，全行业拉黑许念尔，同时返聘江茹同志，升级为乘务长。”
“许念尔的母亲被南大法学院除名，追思会停办，取消烈士称号。破格录取江茹为法学院研究生……”
温时序摇头，声音里满是痛惜。
“许念尔，你连妈妈的荣耀都没守住。”
我咧嘴笑，吐出一大口血。
“是啊，我对不起妈妈。”
好在，我能去天上陪她了。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往窗边走。
温时序皱眉冷喝：
“许念尔，你又做什么？”
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十秒倒计时：
“抹杀程序开始，十、九……”
我回眸，看着江茹脸上眼藏不住的欣喜。
“温时序，想娶她没那么麻烦。”
我抓住窗框，笑出血泪。
“不必冒充攻略者，丧偶就可以！”
转过身，毫不犹豫从窗台上跳下。
视线尽头，是温时序目眦欲裂的脸。
他伸出手，只抓住我裙摆上的一片碎布。
沙哑的声音随风传来：
“小尔，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