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叶子可以喝吗?”实在好奇,汐瑶指着那几片嫩黄小叶问。
暻辰刨好土把树放了进去,小心翼翼地盖土。“瑶瑶可以泡一片尝尝,现在的叶片效果没炎季的好。”
说完又叮嘱,“只可以喝一片,现在天气不热,喝多了会肚子疼。”
哦~原来如此,不过肚子疼也没事,有治愈石呢。
汐瑶这么想着,摘了一片小的,风朔已经把她的小竹杯放上水递过来了。
这叶子也是神奇,泡水里几分钟后就褪色了,直接成透明了,水变成了浅黄色。
汐瑶小尝一口,舌头变得凉凉的,带点甜,不难喝。
干脆灌了一大口,一股淡淡的清凉直接顺着喉咙涌向四肢,像是加强版薄荷水,但是效果更持久。
果然是好东西。
“炎季一天可以喝几片啊?”
“两片,最热的时候可以喝三片,喝多了容易肚子疼。”风朔说。兽城在炎季也会给雌性提供,不过这东西实在少,有时候只能每天发一片,巫医那里还要留一些凉叶,用来给外出捕猎热得晕倒的雄性救命用。
“热晕的雄性很多吗?”汐瑶震惊,听着像是热射病?
“一小部分。”风朔接过汐瑶喝完水的小杯子,“但是每年都会有因为热而死去的兽人,一般是来不及回部落。低阶兽容易晕倒。”
最后的补充像是一剂镇定剂。
“那我们炎季也囤一点凉叶吧。”汐瑶点头,以备不时之需。
要是真的太热的话,汐瑶把目光移向暻辰泛着银辉的白发,到时候把虎毛剃掉的话,是不是也会变凉快?
还有光秃秃的雕……光秃秃的狼……
画面太美不敢想。
“瑶瑶,我们这个等级,一般不会晕倒的。”暻辰把汐瑶扛走了,总感觉小雌性小脑瓜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吃过晚饭,一家人一起做了会手工,
两个伴侣用捕猎的兽骨给汐瑶做了两把精巧小匕首,怕她割到自己,又做了两个皮鞘。
汐瑶拿着磨好的小刀在空中乱挥,感觉挺像那么回事,
她从空间拿出几个胡萝卜扔给暻辰,又拿了几个红果给风朔。
“你们把果子扔给我,我把它们切了。”汐瑶跃跃欲试,还学着格斗电影那样小幅度跳跃。
在她的想象中,她这一刀下去,应该像电影一样,寒光一闪,果子一分为二。
事实上,他们扔得很准,汐瑶一个没切开。
果子噼里啪啦掉到了客厅地板上,滚来滚去。
汐瑶默默把匕首收回空间了,“咱们做其他的吧。”
算了,实战的话还是扔小钻风现实点,空间存了不少呢。
两个伴侣乖巧地点了头,蹲下身捡果子,不让汐瑶看到他们使劲往下压的嘴角,刚才伴侣好像张牙舞爪的小兽,扑腾了半天无事发生。
又给她做了不少箭头,杀伤力比纯木箭高了不少,汐瑶一边给箭杆安上箭头一边嘚瑟,虽然近身格斗不行,射箭还可以,哼哼,用的都是四阶以上的兽骨呢。
-
陌白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白色的,带着些浅粉色。
下一瞬,眼前变成了青草、蓝天,开满花的树。
他记得他是在水底睡觉的,闭眼,一息后有了判断,他这是进了别人的梦境。
从他十年前醒来后,就多了一个能力「梦境」,可以让别人快速入睡,陷入梦境,也可以进到别人的梦里。
倒是很方便,捕猎的时候可以先让猎物睡着。
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进过别人的梦境了,因为梦的内容总是差不多,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不是个有好奇心的人。
当下就想离开,他闭眼驱动能力,下一秒睁开,眼前的景色是一样的。
陌白又试了一次,半晌后,他看着同样的景色,食指无意识地在下巴摩挲,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
出不去?
从来没有过。
他是……被拉进来的?
汐瑶睡着了,又醒了,
她坐在草坪上,背靠粗壮的树干,不时有花瓣从空中飘落。天很蓝,白云朵朵随着风缓慢移动,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汐瑶抬头看了会天空,很奇妙的感觉,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以前也有过,梦里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今天的梦,未免太逼真了吧?
正巧一片花瓣飘过,汐瑶轻轻接过,是樱花,开得正好,满树都是。
青草郁郁葱葱,阳光斑驳地洒下来,这场景让汐瑶想起读书时候,隔壁综合类大学有樱花树,也有这样的草坪,她们美院课少,有时候没事的时候,她就喜欢溜过去,坐在树下,看书或者睡觉,是美好的大学时光。
汐瑶站了起来,接掉落的花,好久没见过樱花了,太逼真了,她在梦里都闻到了若有似无的香味。
好漂亮,是很让人舒服的梦。
被困很久后,陌白决定走近去看看。
走了一会,远远看见了一个跳着的背影,那应该就是梦境的主人。
是个雌性。
……陌白打消了把主人打醒强行出去的想法。
他不伤害雌性。
黑色的头发,有点像白天看见的那个。
算了,不重要。
他看见雌性蹦了会,躺下了,似乎要睡觉,那应该也快出去了。
汐瑶跳了会,累了,晚上暻辰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大坏蛋,不过他折腾得很舒服,她也很喜欢。
想到这里汐瑶敲了敲自己脑袋,真是的,梦里还想这些让人脸红的干什么,梦里也要乖乖睡觉,明天约好了要去灵儿家找她玩呢,和香香软软的小姐妹玩。
很快汐瑶睡着了。
陌白远远看见那个雌性没动作了,他又耐心等了许久。这才催动能力准备出去。
……还是出不去。
他眼睫低垂,长长的睫毛在有些苍白的脸上落下投影,陌白找了棵远离梦主人的树,靠着树干也坐了下来。
一阵风吹过,修长的手指拈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他下意识地放到鼻尖轻嗅,转瞬即逝的清香。
在各大陆走了十年也没见过这种花,抬头,满树花枝随风摇曳,花瓣如细雨飘落,白色的,粉色的。
陌白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这个梦境,很干净,空气都格外的清新。
等吧,天亮的时候,也就出去了。
(小剧场:
狗尾巴:陌白陌白,你快看,你被拉到梦里了,很稀奇吧?
蛇,面无表情,不打算回话。
狗尾巴:还是个雌性的梦呢!
蛇,敷衍点头,好吵。
狗尾巴:你看,那个小雌性就在那,你过去看她一眼。
毫无好奇心的蛇,找了棵树坐下等待天亮。
生气的狗尾巴,一脚踢在陌白身上:赶紧的,过去看她一眼,快点!
蛇低头看了一眼被踢脏的地方。
半晌后,
被水流击飞鼻青脸肿的狗尾巴愤怒地敲键盘,好啊,不看是吧,你等着,我要让你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