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朔乖乖吃掉果酱。
“好吃吧?”
雕点点头,目光温和,“很好吃。”又悄悄看了眼勺子。
已经懂得八级雕语的汐瑶把勺子递过去,风朔立刻接过,挖了一勺果酱喂给汐瑶,看见汐瑶吃了之后,又给自己挖了一勺吃掉。
果然瑶瑶用过的勺子挖出来的果酱更好吃。
汐瑶又重新拿了个勺,看着尾巴开始晃晃的小狼,这个玩起来最有意思了。
戳戳小狼,拉着他的手走了几步,暻辰很自然地接过了狼手里的锅。
汐瑶把勺子递给小狼,眨眨眼看他。
小狼肯定知道什么意思,兽人耳朵都好,一个厨房,刚才的动静肯定都听见了。
沐苍确实听得很清楚,要喂瑶瑶吃东西,他的尾巴从刚才就开始期待地晃。
他挖了勺果酱,低头看着瑶瑶粉嫩的嘴唇,轻轻递了过去,“瑶瑶,吃吧。”
瑶瑶吃得很开心,狼的目光又被汐瑶的嘴唇吸引了,
耳尖发热,其实他一直有数数的,回来十三天,瑶瑶已经亲了他36下了,尤其是最近几天,瑶瑶早上醒来会亲亲他脸颊,晨跑完了会亲亲他,吃饭前会亲亲他,睡觉前更是要左边右边还有额头都亲一下。
他最近每天晚上也会在瑶瑶脸上轻轻亲一下。
特别软,好喜欢。
瑶瑶的嘴唇也很软,他都亲过两次了。
昨天做红糖的时候还亲过呢,记忆被激活,回忆起细节的小狼耳朵一下子从头发里蹿了出来,不、不能多想了。
汐瑶笑着从小狼手里拿回勺子,她就知道,都不用说话,小狼自己就会变成嘴角翘到天上的小红狼。
她挖了满满一勺果酱喂给小狼,“张嘴,啊——”
小红狼张嘴一口全吃光了。
脸红归脸红,大口吃饭永不变。
汐瑶又挖了一勺果酱,在沐苍张嘴准备吃的时候勺子晃到左边,沐苍的脑袋立刻跟着移动,汐瑶歘地把勺子晃到右边,沐苍嗖地跟着移动过去。
往上,跟着往上。
往下,跟着往下。
汐瑶拿着勺子开始画圈,狼的眼睛锁定在果酱上跟着转,试图精准吃到汐瑶的投喂。
汐瑶:……她真的能笑死。
勺子越转越快,一不小心力气大了,果酱因为惯性甩出去了!
汐瑶目光追着那团移动的红色,狼的动作更快,一个起跳,在空中变小,紧接着360度旋转成功接到果酱,轻松落到地上开始咀嚼。
这是瑶瑶喂的,幸好没有浪费。
“瑶瑶,果酱很好吃。”小狼还不忘给出点评。
汐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真是每天都有新表演。
一边笑一边转过来摸狗头,真可爱啊,把小狗抱起来在他小耳朵上亲了口。
小狗的两个小爪子轻轻搭在汐瑶的手上,耳朵在汐瑶下巴上蹭蹭,
“瑶瑶,怎么突然想到做果酱了?”
“这个啊。”汐瑶看着暻辰在在台上熬果酱的身影,眼神慢慢放空,
“因为我觉得昨天在梦里好像吃了糖,醒来好想吃甜的。”
虽然醒来过了两分钟,她就啥也记不得了,但是汐瑶依旧朦朦胧胧地记得,这是一个有意思的梦。
不行,过去太久了,除了吃了甜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狼立刻支棱起来,变回人继续熬果酱,“那我下一锅果酱多放一点糖。”
暻辰让出位置,“等下晚上吃肉串,瑶瑶真的要吃只加盐的肉串?”
汐瑶转头看暻辰,一脸茫然。
暻辰一看就知道汐瑶忘了自己刚睡醒时的呓语,走过来,“瑶瑶早上睁眼的时候说的,说想吃肉串。”
“还要吃我们刚相遇那会我给你做过的,只加盐的那种。”
汐瑶依旧茫然,不记得了。
但是只加盐的肉串,莫名听上去很有食欲,想吃。
“好啊。”
-
山上的众蛇已经不休不眠烤了将近两天半的肉,一个个眼神呆滞,状况频发。
一条青蛇迷迷糊糊卷起旁边的肉架在火上烤,过了会蛇尾上的肉开始疯狂甩动,伴随着嘶叫,懵逼的青蛇被甩飞,撞进另一边的火堆,它也开始弹射嘶叫。
愤怒地回头,这才发现,原来它最开始卷的肉是旁边蓝蛇的尾巴,蓝尾已经熟了。
蓝蛇冲着青蛇一个呲溜滑过来了,两蛇开始缠斗。
无意中就把几条呆滞的蛇撞进火堆,被烫激灵的蛇纷纷加入战斗。
这样的事件不止一起,
山头上不时传来蛇的嘶声,蛇肉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时不时还有打斗的尘土扬起。
又过了许久,消停了不少。
它们太困了。
众蛇诡异地集体停下,面面相对。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它们要不要集体偷懒?
太困了,老大肯定是把它们都忘了。
在众蛇没看见的角落里,那条最小的小白蛇早就盘成蚊香睡着了。它还小,睡好吃好才能好好追随主人。
众蛇纷纷安详地盘起或舒展,他们就小小地偷个懒,睡吧睡吧。
只是,
刚刚放空不过两个呼吸,
众蛇猛地清醒,肌肉紧绷。
空气中传来了好强的威压——老大回来了!
所有蛇集体支棱起来,又立刻恭敬地趴在地上,
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对,它们应该烤肉!
完了,刚才晕乎乎烤出来的都是蛇肉和糊肉!
众蛇慌乱地起来,收拾场地。
场面又变得忙碌,小白蛇也被惊醒了,舒服地把身体绷直,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立刻兴奋地支起身子准备迎接。
众蛇火急火燎地收拾,但是老大速度太快了,没忙完就回来了。
众蛇心虚,一个个伏在地上不敢动,
特别长久的安静。
众蛇这才抬起头,发现,老大远远找了个地方坐下,还带回来一堆透明的石头,不知道干嘛的。
胆大的蛇开始张望,
胆肥的小白蛇已经凑过去嘶嘶,“嘶嘶。(主人,干嘛呢?)”
过了许久,陌白才漫不经心地抬眼,
小白蛇以为主人会像往常一样一句话不说,
没想到主人突然很淡地说了一句,“嘶嘶。(去找一种叫树胶的东西。)”
小白蛇:啥?
全力偷听谈话的众蛇: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