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长老瞳孔骤缩,脸上原本坚定的神情开始迟疑起来。
我伸手一抓,一枚玉牌显现在手中。
“是太上长老令,他是!”
“怎么可能,他居然是太上长老!”
几个资历大些的长老认出了令牌,震惊道。
王刑不敢置信,依旧嘴硬道:
“不可能!这令牌一定是假的!”
门主眼神一缩,怒斥道:
“放肆!太上长老令在此,谁能作伪。”
我徐徐开口道:
“这些年来,这仙门灵力充盈,全靠我从这些凶兽身上剥离灵力,再以阵法转换,我不求名望,只求宗门鼎盛就好。”
话锋一转,我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
“可你王刑和你这好侄子可好,屡屡算计我,想从兽舍里分一杯羹,如今更是毫不顾忌的欺辱我。”
我缓步上前,拍了拍王刑的侧脸。
“王长老算计牟利那时,可曾想到今日啊?”
王刑已然浑身僵硬,掌心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