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外，仙门已被众凶兽破坏的不成样子。
房屋倒塌，弟子横死。
李自然跟在我身后，一路走去回收凶兽。
“一众凶兽都被长老您收服了，只剩这只掠雀借助速度优势留到了最后。”
那只最后的掠雀发现了我前来，立刻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天边掠去。
我抬手虚握，掠雀便被一股无形力量抓回我手掌。
变成一只鹦鹉立在我肩头。
李自然看了看地上被穿透胸膛的弟子，迟疑开口，语气有些复杂：
“长老爷爷，这些弟子应该也是无辜的吧，现在却受了这无妄之灾。”
我摇了摇头，语气淡漠:
“因果报应罢了，受了我的荫庇，却对王易等人欺辱我的行为坐视不管，这份漠视本身就是一种罪恶。”
我顿了顿语气，转头看向李自然。
“自然，我问你，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