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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村。
村诊所。
外面太阳毒的能把人烤化,陈山心里却拔凉一片。
忍不住回头看去。
彻底确认这不是梦。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身上搭的夏凉被,只遮住关键部位。
很香艳。
也很惊悚。
因为这女人是桃花村首富,赵万财明媒正娶的老婆——沈芸!
赵万财是什么人?
桃花村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手里攥着村里几百亩果园承包权,家里盖着三层大洋楼,出门开着锃光瓦亮的黑色小轿车。
连老村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上一句赵老板。
沈芸是赵万财后娶的,听说之前还是高材生,因为家里变故欠下巨债,这才被赵万财用钱砸下。
能被赵万财看上的,沈芸模样肯定不用说。
简单来讲,自从沈芸在桃花村开村诊所后,村里大小爷们的生病频率,肉眼可见的提高。
“这叫什么事啊。”
按道理来说,这种极品美女绝对看不上家境贫寒的陈山,更何况沈芸平日本就一副高冷样子。
看村里男人眼神,和看狗一样。
陈山原本只是在山上采了些草药,来卖给开村诊所的沈芸,结果就被沈芸逆推了。
不过当时沈芸状态明显不对。
满脸潮红。
眼神迷离。
陈山原本还想拒绝一下,奈何二十岁出头,火力正旺。
直接翻身上马。
一场肉搏结束,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这要是让赵万财知道。”
“我肯定得一不小心,然后落水挂掉。”
陈山越想越慌,总觉得赵万财随时会来村诊所找媳妇儿。
“不行,我得赶紧走。”
手忙脚乱穿好衣服。
他刚准备跳窗跑路,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站住。”
声音清冷、沙哑、虚弱。
却带着不容置疑。
陈山冒出抬脚就跑的冲动,但双腿像是灌铅一样,一动不能动。
只能僵硬转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床上沈芸已经醒了,正用夏凉被死死裹住胸前的傲人饱满,眼神如刀子般落在陈山身上。
拿过包。
点出一沓红彤彤钞票,大概有两千,全部甩在陈山身上。
“忘记今天的事,如果敢说出去,我就告你强迫!”
“这两千元钱算是封口费,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赶紧滚!”
陈山没想到,刚刚还热情似火的沈芸,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甚至还威胁。
搞什么。
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还有这幅姿态是怕自己纠缠?
陈山低头捡钱。
见状,沈芸更加不屑。
然后在沈芸惊愕目光中,陈山将钱整理好,反手扔在她的身上。
“首先,我陈山虽然只是个没什么本事的普通人,但也不会拿这种事威胁女人。”
“你大可以放心。”
“其次,今天这事说白了是我占了便宜,这钱你留着买点金嗓子吧,刚才……你喊得挺费嗓子的。”
沈芸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刚想发作,陈山没给她骂人的机会,转身就朝墙根窗户溜过去。
正门对着村路。
刚做完坏事,他可不敢走。
手刚撑到窗户,陈山就要翻出去,背后又传来沈芸声音。
“站住。”
“怎么,还想被怼?”
这里的怼有两层意思。
一层是嘴上,一层是身上。
知道沈芸没有报警打算,陈山胆子大了很多,主要是这女人也是真气人。
沈芸下意识要反唇相讥,不过冷静后还是先将手机拿了出来。
“加个微x。”
“你不让我滚吗,怎么又让微x干什么?”
陈山疑惑。
难道是自己的强壮,让沈芸欲罢不能,这才想等有时间了再续前缘。
莫名有点激动。
“你加不加,不加我立刻告你强迫。”
沈芸目光冰冷。
陈山还想硬气一下。
可扫了一眼沈芸两条露在外面,能要人命的大白长腿后,立刻拿出不知道几手的包浆手机。
加完微x,陈山翻墙离开。
刚悄摸离开村诊所范围,手机震动。
拿出一看。
是沈芸发来的信息。
“下午四点,后山树林。”
陈山疑惑为什么不当面约,难道是高冷村医的人设,说不出口。
明明烈日当头,他此时心情却像喝了雪碧。
透心凉,心飞翔。
满满的期待。
哼着小曲,陈山辨认了一下方向,朝家的方向走去。
之所以要辨认,那是因为之前一场意外,让他双眼视力急剧下降。
三米之外,人畜不分。
一米之外,六亲不认。
这导致陈山只能在重点大学退学,从原本飞出鸡窝的金凤凰,到现在半瞎的种地汉。
而老天爷放屁,专崩苦命人。
从小孤苦伶仃,幸得好心邻居照顾,陈山好不容易感受到几分家庭的温暖,结果周叔周姨不幸遭遇车祸先走一步。
然后相依为命的周大哥,也在将所有钱花完后,在一场急病中去世。
只留下体弱多病的嫂子宋玉茹。
唯一的好消息是:
陈山双眼虽盲,身体索性全力发展鼻子,再加上之前考上的医科大学,让他能在农忙之余,去山上找点野生草药卖给村诊所。
吃不饱。
但也饿不死。
很快,陈山走到家门口。
他回来是给嫂子做饭的,今天在村诊所多耽误了一会,嫂子现在估计都饿坏了。
可还没进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浮的调笑声。
“玉茹嫂子,你躲什么啊?”
“你家欠我的那两千块钱,都拖半年了。”
“这样,你今天让哥哥摸一把,利息我就给你免了。”
“怎么样?”
紧接着,是宋玉茹惊慌愤怒的声音。
“王癞子,你个畜生!”
“你放开我!”
“再动手动脚,我要喊人了!”
那男人笑得更加猖狂。
“喊啊!你那死鬼老公早埋土里了!”
“家里就剩个半瞎的小叔子,你喊破喉咙谁来救你?”
听到这话,陈山气血上涌。
疯一样朝屋内冲去。
王癞子本名叫什么,村里已经没人知道,因为其脸上长满癞子,所以外号王癞子。
有名的老光棍。
没事就喜欢蹲在村头,贼眼朝大姑娘小媳妇胸脯上看。
也有村民愤怒,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加上这王癞子也没做什么出格事情,只能教训一顿算了。
谁能想到,这畜生今天居然失心疯,竟然还敢来偷家。
陈山很生气,不仅是王癞子的作为,还有嫂子宋玉茹按某种情况来说,是他的女人。
这就说来话长。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走王癞子。
陈山冲进屋内,只见嫂子宋玉茹被拉扯在地上,衣衫领口撕裂,雪白春光弥漫,双眸更是噙着泪水。
我见犹怜。
而王癞子狞笑连连,裤子都快脱了。
“艹你妈的王癞子!”
陈山双眼赤红,脑门青筋直跳。
冲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王癞子的后腰上。
“哎哟!卧槽!”
王癞子猝不及防,踉跄飞了出去,砸在屋内的供桌上。
不偏不倚,刚好腰子撞到桌角。
疼的钻心。
回过头,等看到是陈山回来,王癞子那叫一个又惊又怒。
惊的是,按理说陈山这个点,已经吃过饭去山上找草药。
怒的是,好事被陈山坏了。
经过这段时间骚扰,王癞子已经摸清楚宋玉茹性格。
逆来顺受。
他这才准备强行上垒。
只要成功,宋玉茹绝对不敢说出去,自己还能获得对方把柄,威胁对方更多姿势。
还能传宗接代,为老王家延续血脉。
结果一切都毁了。
“一个臭瞎子还敢来。”
“反了天了!”
见陈山又冲过来,王癞子怒从心头起。
顺手抄起供桌上的香炉小鼎,朝陈山脑袋就狠狠抡过去。
砰!
不偏不倚。
抡中了太阳穴。
陈山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朝地面摔去。
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担忧!
妈的,这世界上最好有鬼,等老子变鬼了,看我怎么整你个王癞子!
“杀……杀人了!”
王癞子见陈山满脸是血,嘴唇毫无血丝,整个人都吓懵了。
他只是想占便宜,可没想闹出人命。
反应过来后,王癞子吓得扔掉小鼎,连滚带爬跑出老陈家。
“山子!”
宋玉茹也顾不得暴露的春光,扑到陈山身边,双手发抖地把他抱进怀里。
“山子,你醒醒!”
“你别吓嫂子……”
宋玉茹的眼泪一颗颗砸在陈山脸上,声音哽咽到几乎说不成句。
有担心。
也有对未来的绝望。
家里仅存的顶梁柱没了,她完全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