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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刚才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刘大彪强撑着站起来。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为了不在沈芸面前丢尽脸面,他选择咬着牙硬撑。
除此之外。
他不信邪!
甚至怀疑刚刚是做梦,是幻觉!
“臭瞎子,你别以为你赢了,老子可是练过的!”
“知道八极拳不?”
说着,刘大彪双腿一沉,摆出一个起手式。
大吼一声。
“看老子的顶心肘!”
声音落下,刘大彪又朝着陈山冲去。
这次速度更快了几分。
但——!
陈山只是一个嘴巴子,凭借恐怖的力道,就把刘大彪抽翻在地
旋即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
抡圆了胳膊。
对着刘大彪就是一阵狠抽!
啪!
啪!
啪!
“我让你大意!我让你没有闪!”
“还肘不肘了?啊?””
树枝抽在肉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刘大彪被抽得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乱转,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抱着脑袋鬼哭狼嚎。
“哎哟!别打了!”
“山哥!山爷爷!我不肘了!再也不肘了!”
扑通一声。
刘大彪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泥地里。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果霸的威风。
陈山冷哼一声,扔掉手里的半截树枝,一把从刘大彪兜里掏出手机。
用对方指纹解锁后,将之前的录音永久删除。
做完之后,他又随便翻了翻。
想看看有什么把柄。
毕竟自己和沈芸的事情,肯定不能让对方到处乱说。
还别说。
真有!
“哟,彪哥,玩的挺花啊?”
陈山看着相册里,一张张和不同妹子的大尺度照片,露出了笑容。
刘大彪老婆可是附近闻名的母老虎。
娘家听说挺牛逼的。
娘家牛逼,刘大彪老婆在家里自然说一不二。
这些照片要是给对方老婆,第二天刘大彪得被剁成肉馅,包成包子。
陈山将照片资料,全部转发到自己手机上后,才将手机扔回刘大彪怀里。
“滚!”
“今天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以后我和沈医生要是传出半句风言风语,或者你再敢找沈医生麻烦,我就把这些东西发给你老婆。”
刘大彪面如死灰。
这一招。
算是打在了他的死穴。
不敢有任何反抗,连狠话也不敢说,刘大彪连滚带爬的逃出树林。
危机解除。
沈芸瘫坐在地上,看着陈山高大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陈山实力的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
她刚想开口道谢,陈山却转过身。
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行了,人赶跑了。”
“沈大医生,你那点算计我的小心思我也懒得计较。”
“以后别再玩这种把戏,不是每次出事,都有人刚好赶到。”
“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陈山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只剩下五个小时的小命。
既然没办法在沈芸这里获取阴阳二气。
那只能去县城发廊了。
之前老是听村里汉子说起县城发廊。
而每当说起,那些人的表情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给当时还单纯的陈山,埋下了一枚好奇的种子。
今天刚好去见识一下。
“别……别走……”
就在陈山刚迈出两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喘息声。
紧接着。
一具滚烫柔软,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娇躯,猛地从背后贴上来。
两只白皙的手臂死死环住了陈山的腰。
陈山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
他回过头,眼前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还脸色苍白的沈芸,此刻双颊竟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像要滴出血来一样。
原本清澈的杏眸,此刻也是水汽弥漫。
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你什么意思?”
“还想用手机录我把柄。”
“但你主动的话,把柄也不能算吧?”
陈山还以为对方继续弄自己把柄,都有点想要气笑了。
“蛇……那条胭脂蛇……”
沈芸颤抖着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白皙的小腿肚。
胭脂蛇?
作为本体土生土长的娃,陈山自然知道这边山里特产的蛇类。
低头一看。
只见沈芸小腿上赫然有两个细小血洞,周围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胭脂红。
他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真是胭脂蛇!
陈山记得村里老人说过,胭脂蛇的蛇毒若不及时处理,轻则神志混乱,重则伤身损元。
留下终身后遗症!
“帮帮我……”
“陈山,我好难受……”
沈芸声音越来越低,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整个人本本能驱使。
手开始拽陈山裤腰带。
“哎哎哎!你干什么!”
“撒手!”
突然遭到袭击,陈山大惊失色。
下意识死死拽住自己裤子。
拼命往上提。
等反应过来后,他又露出冷笑。
“你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还算计我!”
“有本事自己解决啊!
沈芸现在脑子里哪还有其他东西,只剩下一团火在烧。
烧到理智全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给我……”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下的高冷村医,此刻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怀里摇尾乞怜,陈山忍不住口干舌燥。
没办法。
年轻人火力旺!
而就在陈山准备,再好好吊吊这位美女村医,让对方感受痛苦之际。
双腿忽地一软。
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顺着惯性朝沈芸倒去。
陈山只感觉摔在一团棉花上。
软绵绵的。
等抬起头,刚好对上沈芸被情欲吞噬的杏眸。
………………
………………
“沈医生你没事吧。”
“要不我背你回去?”
陈山望着沈芸下山的背影。
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匀称长腿,此刻正止不住打着摆子。
“不用!”
“你个……牲口!”
沈芸咬着丰润红唇。
缓慢前行。
许久未被灌溉的田地,渴望雨水,但最好小雨绵绵,而不是疾风骤雨!
被称作牲口,陈山一点也没不高兴。
反而有些神气。
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被安上这个称呼。
得意之际,手机再次微微一震。
“不许乱传我们的事情。”
“不许在外面接触别的女人。”
“以后随叫随到。”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