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entstart
那些关于未婚夫李耀祖风言流语,林青禾也听到过。
但并没有当回事。
现在科技发达,大不了做试管。
只要两人相敬如宾,日子肯定能过下去。
可林青禾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为了面子可以把未婚妻送到别人床上的恶魔!
“哭!你还有脸哭!”
“老子花二十万买你回来是让你哭丧的吗?”
李耀祖听着这哭声,害怕引来左邻右舍的关注。
到时候会更加丢脸。
旋即抬起一脚,就朝林青禾肚子踹过去。
“你疯了!”
一旁陈山眼疾手快。
跨步上前。
将林青禾拉到他身后。
“砰!”
李耀祖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陈山大腿上。
以陈山现在的身体素质,这一脚跟挠痒痒没区别。
但陈山看着瘦弱,李耀祖则有些胖,体重差不多有2倍差距。
所以这一脚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就重的有些吓人,尤其是惯性之下,陈山还一个趔趄,坐倒在了地上。
“陈山!”
林青禾吓坏了。
顾不上哭,她连忙将陈山扶起来。
看着陈山为了保护自己挨了一脚,再看看对面那个面目可憎的未婚夫,林青禾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你敢打人?”
“你要是把陈山打出个好歹,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听到报警两个字,李耀祖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青禾姐,我没事……”
陈山摆摆手,转头看向发小:“阿祖,日子还得好好过,你这又是何必呢?”
“有病就去治,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还有希望……”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虽然嫁给李耀祖守活寡,但至少李耀祖有钱。
换个别人。
到时候又没钱又守活寡,那才是真惨。
“治不好了!医生说我彻底废了!”
“山子,我就问你一句话,今天这忙你帮不帮?”
“你要是不帮,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话音落下,李耀祖冲出礼物。
直接从外面把门给锁了。
屋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山站在原地。
左右为难。
他就是来换两对猪蹄,给嫂子下奶,怎么就卷进这种大戏?
“陈山……”
身后传来林青禾沙哑的声音。
陈山转过头,只见林青禾靠在床边,眼神空洞。
一副心如死灰模样。
说实话,看着青禾姐这副模样,陈山有点担心对方想不开。
忽地。
“他不是喜欢戴绿帽子吗?”
“好,我成全他。”
话音落下,林青禾突然抬起小手,摸向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
两颗。
随着纽扣解开,那件白衬衫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了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以及一件紫色的蕾丝内衣。
紫色最有韵味,那首歌果然诚不欺我。
陈山呼吸忽地急促。
但立刻他又将旖旎念头压下。
“青禾姐!你这是干什么!”
陈山连忙上前,将滑落的衬衫给对方披上,还把扣子给系上。
紧张。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陈山努力在扣扣子,但双手距离高耸一步之遥,不停的在发抖,导致死活扣不上。
而这个角度。
在外人看来,还以为陈山在用手欺负林青禾呢。
“咳咳。”
“青禾姐你冷静点!你别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啊!”
陈山尴尬的直咳嗽,一边没忘记劝慰。
感受陈山笨拙却充满敬重关心的动作,林青禾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一个是花了二十万彩礼,要把自己当成生育工具,往外送的未婚夫。
另一个是眼睛半瞎,却拼死保护自己清白,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远房表弟。
人和畜生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陈山……”
林青禾一头扎进陈山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该怎么办啊……我这辈子全毁了……”
温香软玉抱满怀,鼻尖全是女人成熟幽香的气息,陈山僵着身子,双手悬在半空,最后只能轻轻拍着林青禾的纤弱后背。
“没事了青禾姐,他可能就是生病时间长,心理有些偏激了。”
“等他气消了,我再帮你好好劝劝他……”
“没用的。”林青禾摇了摇头,泪眼婆娑:“你没听他刚才怎么说吗?”
“就算你不帮,他也会找村里别的男人帮。”
“与其便宜了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
林青禾咬了咬红润嘴唇,白皙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红晕:“我宁愿便宜你。”
陈山心头猛地一跳。
“陈山。”
“你觉得我漂亮吗?”
陈山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点头:“漂亮,青禾姐你是咱们村最漂亮的女人。”
“那你要了我吧。”
说实话。
在这一刻,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忍不住想入非非。
但在陈山注意到林青禾眼角清泪后,陡然又清醒过来。
林青禾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不行!”
“青禾姐,我承认我心动了,但我陈山虽然穷,却绝不趁人之危!”
“你在气头上做出的决定,以后肯定会后悔。”
“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
林青禾都已准备破罐破摔。
可陈山这一句不趁人之危,直接让她看到了光。
人和人的差距。
怎么比人和畜生之间的差距都大!
就在屋内气氛沉默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虽然刻意放轻。
但根本瞒不住陈山。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李耀祖过来偷听,确认他们是否在办事。
“青禾姐,她在外面听着呢。”
“快配合我一下,不然等会我走了,他还会找你麻烦。”
林青禾扫了一眼窗户上,逐渐靠近的黑影,立刻也明白怎么回事。
“啊?”
“那我应该怎么配合?”
陈山没说话。
而是抓住那张木板床,开始有节奏的摇晃起来。
“吱呀!吱呀!吱呀!”
老木床发出剧烈抗议声。
陈山一边摇床,一边冲林青禾疯狂使眼色:“叫啊青禾姐!快出声!”
林青禾又不是不懂世事的小丫头。
此刻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我……我不会啊……”
“随便叫!电视里怎么演的你就怎么叫!”陈山急了,顺手在林青禾白皙的胳膊上轻轻捏了一把。
“呀……嗯……”
林青禾吃痛,本能娇呼了一声。
那声音软糯婉转,带着一丝羞涩颤音,在这安静的夜里简直要命。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