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见陆玖握了拳头,心知这纨绔不是好相与的,想踹人下水就踹人下水,想揍人也就揍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对着陆玖拱了拱手,施施然进了莲园。
“慢着。”陆玖伸胳膊拦住秦少游的去路,“你既已考出去了又来莲园做什么?”
秦少游微微一笑,“得知郡主已从侯府搬了出来,我特来相谢。”
“滚滚滚,她不要你谢,你不来烦人她就谢天谢地了。”
“恐怕陆世子不能代表郡主的意思吧,听闻你接了郡主的休书?我心慕郡主久矣……”
秦少游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头。
“癞□□想吃天鹅肉,美得你,那是我儿子的娘,你敢打她的主意试试。”陆玖扶正发髻,站在门中央放狠话,惹得许多人驻足围观。
秦少游吐出一口血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郡主若果真休了你,我为何不能追求郡主呢?”
“放你娘的狗臭屁,谁说是她休了我,明明是我休了她。那等妒妇,我当初就不该娶她。”
“既如此,你又为何阻拦我追求郡主?莫非世子口是心非?”秦少游横眉冷笑。
“你让她把我儿子还给我,那是我陆家的种,把儿子还给我,我管她嫁给阿猫阿狗去,可她一日不还我儿子我一日不许她再另嫁他人,这话我放这儿,谁敢打她的主意我必闹的谁家宅不宁,哼!”
陆玖朝秦少游挥了挥拳头,一派无赖样儿的走了。
站在大门口,秦少游用袖子擦了擦破裂的嘴角,眸色阴郁。
莲园,慕卿凰半敞着衣衫正坐在凤凰树下喂奶,听着玉鸾嘴巴利索的说完门口发生的事情就是一笑,“就他小心思多。”
“备车,一会儿进宫。”
“是。”
说什么以江山为棋是哄着朕玩的吗?”
“是为了父亲。”
“你父亲已是太子了,朝阳。”建元帝冷下了脸。
慕卿凰直直看着建元帝,“父亲的属官王奇被杀了。”
而这盆污水是往太子身上泼的。
一双帝王之眼对上一双毫不畏惧的美眸,连着太子在场,那些弦外之意根本不需要挑明。
“原来是为了太子,你倒是孝顺。”建元帝冷哼,把孩子递给了太子,太子连忙接住,心中感动不已。
“事情是说不清楚的,所以孙女请您看,请您做一个铁面无私的判官。”
“呵,还怕朕偏袒谁不成?”
“是。请皇祖父答应观棋不语真君子。”
建元帝气笑了,同时心里已经知道慕卿凰指的是哪些人。
除了他的儿子们还能有谁。
“你倒是和你父亲同心,都看你的那些皇叔不顺眼是吧,非要削藩是吧?”
“皇祖父你在气什么呢?我并没有提及我的那些皇叔们,我只是让您看,您不信没关系,您看就是了。”
“狡辩!”
“带着你儿子滚出去。”建元帝大怒。
“是。陆玖还有月余就除服了,还请皇祖父将他撸成白身,让他在京都无用武之地。”
“你倒来命令朕了?滚出去。”
“是。”慕卿凰不恼,脸上还有一点笑模样,从太子怀里接过孩子道:“父亲,我走了。皇祖父,你别忘了。”
“混账东西。”建元帝抓起一个茶杯就扔了出去,茶杯粉碎却没碰着慕卿凰一个衣角。
待慕卿凰走后,建元帝冷冷看着太子,“你倒是什么都不瞒着她。”
太子连忙否认,“朝堂上的事情她一个女孩懂什么,儿臣万万不会告诉她。”
“不是你告诉她的,她能想的那么深?”建元帝一指门外,“你也给朕滚。”
☆、抢孩子
养济寺就设在莲园内院,女眷进出走另外一道大门。
到底是女子们办公的地方,慕卿凰圈了一个大院子出来,里头花木水榭都是现成的,还养着两只蓝孔雀。
慕卿凰搬回来的第三天就来养济寺上值了,见了养济寺左丞成安郡主,以及成安郡主忽悠来的三个寺正,云锦花家花妙,牡丹韶家韶长亭,胭脂水家水沈氏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