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小白脸
许清梨对夜色酒吧的印象算不上太美妙。
她就去过一次,还是被苏月容拉着去的。
最后又被温泽礼截胡,当着一群男模的面把她抱回去。
许清梨在路上就没给温泽礼好脸色:“谢子言没谈恋爱之前爱玩就算了,都已经跟夕照在一起了,还拉着人家姑娘一起去酒吧。”
说这话的时候,许清梨很难不控制自己想到温泽礼身上。
他们俩结婚的第一年,温泽礼成天泡在酒吧夜场,金静婉就经常把他的照片发给许清梨挑衅。
在许清梨的视角下,谢子言这行为和温泽礼没什么区别。
说不清是谁家的祖坟出了问题,反正这俩人就是随根了。
温泽礼木着脸:“你问我,我问谁呀。”
他还想再挣扎一把,张口就为自己解释,“我以前去酒吧从来不点人,只喝酒。”
许清梨低头摆弄了一下手机,白皙的手指不停上滑,最后打开金静婉给她发来的一张照片,摆到温泽礼面前。
照片倒是分不清哪年哪月拍的,不过氛围灯红酒绿,温泽礼身边还坐着一漂亮姑娘。
他看着镜头,神情松弛中还带着点挑衅的意思。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根本没给温泽礼在狡辩的机会。
他舔了舔唇,有些尴尬:“谢子言和欧阳岚都在,他们俩能作证,我那天没做出格的事情,这姑娘就是坐我边上喝了两杯酒。”
许清梨收回手机,哼了一声。
“谢子言和欧阳岚是什么很有信誉的人吗?我们这一趟是去救谁?”
温泽礼彻底没话说了,磨了磨牙,后半程安安静静的。
脑子倒是没停,一直都在回想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车停在酒吧街的后巷,许清梨透过窗子看到了谢子言。
夜色酒吧的幕后大老板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人。
许清梨没见过,但一直知道他是个相当有原则的人。
酒吧里边一律不准惹事,不要吵架理论的,全都被保镖请到外面,反正不能给酒吧惹事。
谢子言一手护着何夕照,面前站了一大帮小混混模样的人,个个凶神恶煞,身上雕龙画凤,浑身没一块好皮。
温泽礼先下车,许清梨也紧跟着推门下来。
那些小混混本来见到有辆豪车开过来,还有一些忌惮,但看到下车的温泽礼和大着肚子的许清梨之后。
为首的几人对视一眼,捂着肚子夸张地大笑起来。
“我说你这男人还有没有点本事啊?居然叫了一个孕妇过来帮忙?”站在最前头,拎着一个碎酒瓶的络腮胡男,指着许清梨转头问何夕照。
“爷们谈事儿,你也往边上站,爷我不打女人,但是你这大着肚子,万一磕了碰了,我可不管!”一个寸头男嚣张地挑眉。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货色,往那儿一杵就压迫感极强,但许清梨一点都没害怕。
她扶着腰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是不能打女人,现在是法治社会,男人你也不能打。”
寸头男嘿哟一声,转头又看向站在许清梨身边的温泽礼。
“这哪儿来的小白脸儿啊?小心一会吹阵风把你吹跑了,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撂倒你。
对于他的挑衅,温泽礼就像没听到一样,仍然安静地站在许清梨身边。
谢子言看到自己搬的救兵来了,立马抬高了声音:“哥,你快点摆平这些人!”
他们在这儿僵持了快半个小时,谢子言感觉自己腿都快站麻了。
对方仗着人多就想欺负人,谢子言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温泽礼挑了下眉,拒绝得很干脆:“家里人管着,不让干脏事。”
“”
忽然被当成挡箭牌推出来的许清梨彻底无语了。
温泽礼又不是头一次干脏事,之前怎么没想着不能脏手?
谢子言彻底欲哭无泪了,抓着何夕照的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大哥,不能打架,来这干什么呀?还不如直接让阿奇阿灿过来帮我呢!”
他俩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络腮胡男不情愿的把酒瓶往边上一摔。
哗啦一下,碎裂的响声惊动了电线杆上站着的麻雀,呼啦啦全都飞开了。
“妈的个小白脸,知不知道老子是混哪条道,哪个堂口的?老子大哥的名声说出来能吓死你!”
“有本事你个小白脸就先动手,哥让你三招,信不信一拳下去就能把你这张脸打烂!”
隔着几米,谢子言也能明显感觉到温泽礼身上的气压低了低。
他心尖颤了一下,反而又开始提醒那几个小混混:“你们别惹我哥,他很厉害的,你们几个根本就不够看的!”
这话被他们当成了个笑话,络腮胡男是直接走到了温泽礼面前做鬼脸挑衅他。
“惹他?老子不光惹他了,还要动他的女人,他能把我怎么样?”
满是纹身的手伸向许清梨的肚子,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许清梨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厌恶。
对方还想继续,只是这一次手还没伸到许清梨面前,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紧紧捏着。
骨头咯嘣一声,碎裂的恐怖声音响了起来。
温泽礼声音肃杀,朝着谢子言和何夕照说:“去你嫂子那。”
点到名的俩人赶紧躲到了许清梨那边。
络腮胡男甚至没能发出哀嚎,下一秒就被温泽礼一个过肩摔撂倒在了地上。
后背重重摔下,像死鱼一样弹了两下,然后没了动静。
其他人看自家大哥吃了亏,呀的一声全都冲了上来。
温泽礼的动作从容又游刃有余,每一下都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的解决了就朝着下一个人伸手。
许清梨头一次看温泽礼打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何夕照直接惊叹:“温总这么厉害。”
谢子言啧舌:“我哥小时候经历过一次绑架,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学跆拳道散打拳击柔道这几个人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连盘菜都算不上!”
俩人惊叹连连,温泽礼那头已经快准稳的解决了十来个人。
小混混们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温泽礼转过头看着许清梨,微微扬了扬下颌。
这神情看上去竟还有些神气。
让许清梨莫名想到叼了飞盘回来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