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老婆耍流氓
都说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老两口一把年纪还要当爱情保安,许清梨看着都觉得于心不忍。
最关键的是,她和温泽礼根本就没有爱情,老两口忙活半天一点成果都没有。
秦牧野掀了掀唇,张口就要和老两口认认真真的掰扯一下。
许清梨一手抵着他,把人推出了病房。
又好声好气哄走了老两口,收拾东西直接准备出院。
继续在医院住下去,还不知道自己身边这些人能捅出多大的娄子,许清梨可丢不起这个人。
上了回家的车,许清梨忍不住讥讽温泽礼。
“不想看爷爷奶奶继续这么辛苦,我们两个就尽早把离婚手续办了。免得他们两位老人家还心存侥幸,抱有幻想。”
温泽礼面色平常:“你要说什么都好。”
今天这场惊吓太真实,温泽礼的心至今都在乱跳。
就差一点,他就要彻底失去许清梨,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被人带走。
“当初是我太混了,我理解你伤心难过,无论你想怎样都行,只要人没事就好。”
沙哑粗糙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响起。
听上去真实又感人的表达,却让许清梨唇角漫起了一道讽刺的弧度。
“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就我一个观众,你还要演这场戏,不觉得累吗?”
说完,许清梨就闭上眼睛,拒绝再跟温泽礼交流。
“我是真心——”
“我不想知道。”
许清梨曾经一次又一次想要从温泽礼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这六年间,哪怕他有一次动容,都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境遇。
但他没有。
许清梨曾看到过一种表述。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两条相交线,一旦错过唯一的相交点,就再也不可能再汇。
她和温泽礼的相交点早就已经过去太远。
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晚了,许清梨对这段烂尾的故事没有任何兴趣。
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口,许清梨推开车门回家。
李阿姨听到声音,早就等在客厅,看到许清梨左手上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夫人,出去做产检,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中午我就在新闻上看到了医生有没有说忌口什么?伤口需要怎么护理?”
她慌乱的手足无措,跟在许清梨前后,然后伸手扶着,又害怕动到伤口。
今天每个人见到许清梨都是这样子,她看着李阿姨无奈地笑了笑。
“没事的,医生说了,伤口不是特别深,没有伤到经脉,恢复好了,去医院拆线就行。”
温泽礼跟在后头上楼,随口说:“这两天家里的菜做清淡一些,注意不要做发物。”
李阿姨连声应好。
在外面出了一天的汗,许清梨艰难地换下了外衣,扶着墙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一转头,发现温泽礼也跟了进来。
衬衫衣袖被高高挽起,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许清梨一看他神色自然的跟进来就恼红了脸。
“我要洗澡,谁让你进来的!”
“手受伤了,一个人没法洗。”
他居然还想帮她洗澡?
意识到这一点,许清梨的脸红得更加厉害,随手抓起浴室台面上放着的洗发液朝着温泽礼砸了过去。
温泽礼反应也够快,一闪身躲过了朝他飞过来的洗发液。
可怜了他身后的浴室门。
沉甸甸的洗发液正正好砸在玻璃门上。
哗啦一声。
玻璃门碎成了一片残渣,而许清梨眼都被气红了。
“你给我出去!”
眼见温泽礼没有要动作的意思,许清梨两步迈出浴室,朝着他推了过来。
他到底是练过的,稳稳接住了许清梨的胳膊,反手往自己怀里一拉,身子一沉,直接把人公主抱了起来。
“小心点,地上都是玻璃碎渣。”
许清梨被他抱着出去,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了听到声音,上来查看情况的李阿姨。
李阿姨好奇地看着俩人。
还有身后的一地玻璃残渣。
很难想象这对对抗路夫妻又干了什么?浴室门都给弄碎了。
“先收拾一下吧,小心玻璃渣。”温泽礼朝另一间卧室走去,同时提醒李阿姨。
许清梨的脸红的快爆炸了,双手攥成拳头,狠狠打在温泽礼的肩膀上。
“谁要你帮忙了,我的脚又没事,自己可以走路!”
抱着他的人不为所动,双臂如同一对铁钳一般紧紧箍着许清梨的身体。
直到进了次卧浴室,温泽礼轻轻把她放在浴缸里。
“泡澡更安全,免得出事。”他说。
温水打在身上很舒服,抚慰了一天的疲惫。
许清梨的情绪却依旧紧绷,一直死死地盯着温泽礼。
直到他离开,才慢吞吞的把身上已经被打湿的睡衣脱了下来,放在一边。
许清梨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上休息。
过了快半个小时,温水已经有些凉了,许清梨睁开眼睛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候,温泽礼手拿着一件干净睡衣和浴巾走了进来。
许清梨又动作迅速的蹲下身。
一不小心还差点撑着肚子,面部表情瞬间失守。
“你耍流氓啊!”
温泽礼看着许清梨,晃了晃手里的睡衣。
“许小姐是准备不穿衣服直接出去吗?这样应该也算耍流氓吧?”
刚才被温泽礼抱到这边来,许清梨根本没机会拿上衣服。
这人还好意思倒打一耙,瞬间气得许清梨火冒三丈。
“如果你刚才没冲进浴室,我根本不可能把衣服落在那边。”许清梨不耐烦地说。
停留在门口的人抬脚走了进来,轻轻把衣服放在旁边的台面上。
许清梨的脸红得像是刚成熟的桃子,又因为热气蒸腾,白里透红,看上去很多汁,让人想咬一口。
“我就算耍流氓,也是对自己老婆耍流氓。”
“”
许清梨想骂他,还得先承认自己是他老婆。
人的脸皮厚到一定程度,果然会达到天下无敌的程度,许清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比不过他。
又在水里边等了半天,直到确认温泽礼不会再进来,许清梨才慢吞吞的出来擦拭身体,穿衣服。
她走回房间,许阿姨已经把满地的玻璃渣子收拾好了浴室门空荡荡的只剩个金属框架。
刚躺上床,同样换好睡衣的温泽礼就走了进来,像以前一样,理直气壮地蹭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