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破坏?送你儿子蹲号子!
叶莲娜赶紧走过来,凑近了看他,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
这一凑近不要紧,那领口晃得更厉害了,徐海平只觉得鼻血跟开了水龙头似的,根本止不住。
“没没没事!”
他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变了调,“我就是火气大,你先离我远点!”
叶莲娜一脸懵,蓝眼睛里全是困惑。
“火气大?是中暑了吗?”
“差不多差不多!”
徐海平扭过头不敢看她,捂着鼻子去拿纸巾,“你先做饭,我处理一下。”
他手忙脚乱地擦鼻血,心里直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个身材好的妹子吗?至于吗?
叶莲娜站在原地,歪着头看他,还是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大t恤松松垮垮的,没啥问题啊。
耸了耸肩,她转身继续收拾厨房。
等徐海平止住鼻血回来,厨房已经焕然一新了。
灶台擦得锃亮,碗筷摆放整齐,连冰箱上的外卖单都被揭干净了。
叶莲娜正在切葱,动作认真,睫毛微微垂着,侧脸精致得像雕塑。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海平哥,鱼汤好了,可以吃饭了。”
徐海平看着干净得反光的厨房,又看了看系着围裙的叶莲娜,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啊!
要是这洋媳妇能是自己的,那不是爽翻了?
刚才那软白软白的画面,得,今天晚上肯定要做春梦了!
很快,两个人把饭菜端上桌,一锅鲫鱼汤,一盘炒青菜,一碗蒸蛋。
简单,但热乎。
叶莲娜喝了一口汤,眼睛亮了。
“好喝。”
“那可不,我这鱼塘养出来的鱼,能不鲜吗?”
徐海平给她夹了一筷子蒸蛋,“多吃点,住在我这儿,就别客气。”
叶莲娜低头吃饭,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着。
吃完饭,叶莲娜主动收拾了碗筷,又把厨房擦了一遍。
徐海平想帮忙,被她推了出来。
“你去休息,我来。”
徐海平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等一切都收拾好,叶莲娜洗了个澡,换上了那件大t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站在客房门口,冲徐海平挥了挥手。
“海平哥,晚安。”
“晚安,早点睡。”
徐海平看着她关上门,自己也回了屋。
躺在床上,他按照系统里那套修炼方法,盘腿坐好,开始吐纳。
气息在体内流转,浑身暖洋洋的,白天那股子燥热慢慢消了下去。
修炼了半小时,收功,躺下。
闭上眼睛前,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金发,蓝眼,白皙的皮肤,还有弯腰时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徐海平赶紧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睡觉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儿呢!
夜里十一点多,村子静得只剩下虫鸣。
徐海平刚修炼完,浑身暖洋洋的,正准备躺下,耳朵突然动了动。
院子外面有动静。
脚步声,很轻,鬼鬼祟祟的那种。
他现在五感比普通人灵敏得多,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外面有人在蹑手蹑脚地走路。
徐海平翻身坐起来,走到窗户边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矮胖的身影正猫着腰,从院子外面的小路摸过来。
头上裹着块破头巾,脸上还蒙了块布,鬼鬼祟祟的样子跟做贼似的。
但那个体型,那个走路的姿势,化成灰他都认得。
不是二婶周梅是谁?
徐海平差点没笑出声。
这老娘们,白天要鱼没要到,晚上改偷了?
真他娘的开眼了,亲戚偷到自家人头上来了!
周梅摸到院门口,试了试门锁。
白天她就看好了,这院门的锁老旧的很,一撬就开。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螺丝刀,插进门缝里鼓捣了几下。
咔哒一声,锁开了!
周梅赶紧闪身进去,蹑手蹑脚地往厨房摸。
肩膀上还背着个蛇皮袋,鼓鼓囊囊的,看样子准备装不少。
她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小兔崽子,白天不给老娘,晚上老娘自己来拿。”
“塘里那么多鱼,给老娘几条怎么了?抠门玩意儿。”
“今天非把你那水缸搬空不可,看你还嘚瑟。”
徐海平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心里那个乐啊。
这老娘们,偷东西还骂自己,脸皮是真厚!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轻手轻脚走到隔壁客房门口,敲了敲门。
“叶莲娜,醒醒。”
门很快开了,叶莲娜披着那件大t恤,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一脸迷糊。
“海平哥,怎么了?”
徐海平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压低声音。
“有贼来偷鱼了,带你抓贼去。”
叶莲娜瞬间清醒了,蓝眼睛瞪得溜圆。
“贼?”
“对,你跟我来,我让你开开眼。”
徐海平带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躲在门后面往里看。
厨房里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见周梅正蹲在水缸旁边,伸手往里捞鱼。
蛇皮袋已经张开了口,地上溅了一地水。
她捞出一条五六斤的草鱼,塞进袋子里,又伸手去捞。
嘴里还嘀咕着。
“这条太小,不要。”
“这条够大,带走。”
“小兔崽子养这么多鱼,吃也吃不完,二婶帮你分担分担,省得浪费。”
徐海平听到这儿,实在忍不住了。
他一脚踹开厨房门,大步走进去,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二婶,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家厨房摸鱼呢?”
周梅吓得魂都飞了,手一抖,刚捞起来那条大鱼直接甩在了脸上,啪的一声,水花四溅。
她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直接踩到地上的水,整个人往后一仰!
噗通!
直接栽进了那口大水缸里!
水花溅起老高,缸里的鱼被吓得乱蹦。
周梅在缸里扑腾,水呛得她直咳嗽。
“咳咳咳救命咳咳”
徐海平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热闹,一点伸手的意思都没有。
叶莲娜站在他身后,探出头来看,蓝眼睛瞪得大大的。
周梅扑腾了好几下才站稳。
这水缸不大,但她个子矮,水刚好淹到脖子,两只手扒着缸沿,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头巾掉了,蒙脸的布也掉了,那张老脸涨得通红。
徐海平啧啧两声。
“二婶,你这大半夜的,打扮成这样来我家,是打算在我家水缸里洗澡呢,还是做贼呢?”
周梅缓过气来,眼珠子转了转,扯着嗓子喊。
“什么贼不贼的,我是你二婶,拿你两条鱼怎么了?”
“拿?”
徐海平乐了,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蛇皮袋,里面已经装了好几条鱼,水淋淋的。
“你这拿东西的方式挺特别啊,大半夜撬锁进门,背着麻袋装东西,这叫拿?”
“要不要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这叫拿还是叫偷?”
周梅脸色一变,声音低了八度。
“报什么警啊,一家人,至于吗?”
“一家人?”
徐海平笑了,“一家人你撬我锁?一家人大半夜跑到我厨房来?二婶,你这做贼可不太专业啊。”
叶莲娜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
“海平哥,在华夏,偷东西是要坐牢的吧?”
她中文说得不太利索,但这句话字正腔圆,清楚得很。
周梅瞪了叶莲娜一眼。
“外国佬,管你什么事!”
“她是我员工,当然关她的事。”
徐海平往叶莲娜前面一站,挡住了周梅的目光,“二婶,别转移话题啊,现在的问题是,你们偷东西被我抓了个现行。”
“你说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周梅从水缸里爬出来,浑身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冻得直哆嗦。
但她嘴上还是不饶人。
“什么偷不偷的,说得那么难听。我就是拿你两条鱼吃,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吃你两条鱼怎么了?”
“再说了,你白天要是给我了,我至于晚上来吗?”
“这都怪你,抠门玩意儿,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徐海平都被她这逻辑气笑了。
“合着你偷东西,还怪我咯?”
“我凭啥给你啊?我的东西,我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你倒好,白天不给晚上来偷,偷东西还有理了?”
“二婶,你这脸皮是城墙拐角贴了两层瓷砖吧?”
周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徐海平的鼻子骂。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二婶不就是拿你两条鱼吗?你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
“还把不把我当长辈了?把我推进水里,不敬长辈,说出去让人笑话!”
“推你?”
徐海平乐了,“你自己踩滑了栽进去的,我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你。你要是不信,咱家厨房门口装了监控,明天调出来看看?”
其实根本没监控,但周梅不知道啊。
她脸色变了变,有点心虚了。
徐海平趁热打铁,指了指地上的蛇皮袋。
“二婶,我跟你说,这事儿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你是我二婶,我可以不追究。”
“往大了说,你这是入室盗窃,按刑法,数额不大也要拘留半个月。你这么大年纪了,蹲号子可不好受。”
周梅脸色一白,但嘴还硬的很。
“你就吓唬我吧,两条鱼还刑法?”
“吓唬你?”
徐海平掏出手机晃了晃,“我这就报警,你看看警察来了是说吓唬还是说真的。”
周梅慌了,伸手要抢手机。
“别别别,你疯了!”
徐海平把手缩回去,慢悠悠地加了一句。
“对了二婶,我听说你家小杰明年要考公务员吧?”
周梅一愣。
“你要是蹲了号子,有了案底,到时候你家小杰政审可就过不了了。”
“到时候别说公务员,事业单位都进不去,只能送送外卖打打螺丝了。”
“你可别因为两条鱼,把你儿子的前程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