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我?弄不死你!
叶莲娜没躲,只是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
两人慢悠悠骑着车回去,路过镇上的海鲜市场,徐海平买了几只刚下船的大龙虾,还有一堆生蚝扇贝。
回到家,叶莲娜系上围裙去厨房忙活。
徐海平也没闲着,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条银色的项链。
那项链吊坠是个小巧的乌龟壳形状,看着平平无奇,实际上加了防御buff的。
晚饭很简单,白灼大虾,蒜蓉生蚝,再加一盘青菜。
两杯小酒下肚,叶莲娜的脸红扑扑的,眼神都有点迷离了。
徐海平把项链盒子推到她面前,嘿嘿一笑:“给你的,庆祝咱今天比赛圆满成功。”
“给我的?”叶莲娜愣了一下,赶紧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看到那条精致的项链,她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星星。
“好漂亮!”她拿起项链,爱不释手地摸了摸。
“来,我给你戴上。”
徐海平起身绕过去,站在她身后,给她戴项链。
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后颈的皮肤,冰凉软糯,激得叶莲娜缩了缩脖子。
徐海平俯下身,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香味,那股火苗又在肚子里窜了起来。
叶莲娜转过身,看着徐海平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冰凉,像蜻蜓点水。
徐海平脑子嗡的一声,鼻血差点真喷出来。
“谢谢谢海平哥。”叶莲娜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徐海平心里那个爽啊,简直要飞上天了。
这波血赚,不仅赚了钱,还赚了美人吻。
“咳咳,不客气,以后咱日子还长着呢。”
他故作镇定地坐回去,端起酒杯掩饰内心的狂喜。
吃完饭,叶莲娜抢着洗碗,说是今天太开心了,她来收拾。
徐海平也没抢,洗完澡就回房间躺着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叶莲娜刚才那个吻,还有她胸前的波涛汹涌。
“这日子,真特么带劲。”
他嘿嘿一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接下来几天,临江湾鱼塘彻底火了。
徐海平也算是彻底体会了一把当网红的滋味。
手机微信提示音就没停过,震得他手心发麻。
那些钓友也是疯了,比赛视频一传开,全国各地的钓鱼佬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全往临江湾涌。
预约电话被打爆,微信好友加爆,服务器都卡了几次。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更是跳得飞起,垂钓人数天天破百,鱼群的成长倍率直接飙到了两千倍。
徐海平看着塘里那些长得跟小潜艇似的鱼,心里乐开了花,这哪是养鱼,这是养印钞机啊。
不过人一多,麻烦也跟着来了。
每天早上天不亮,鱼塘外的村道上就排起了长队,各种越野车、皮卡、面包车挤得满满当当。
有的钓友凌晨三点就从隔壁市出发,就为了占个好位置。
徐海平那个预约表早就排到半个月后了,每天光是回复消息就得回两三个小时。
叶莲娜忙得脚不沾地,又是登记又是收钱又是安排钓位,累得够呛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海平哥,今天又来了八十多个人。”
她擦了把汗,把账本递过来,“咱们安排的停车场全满了,后来的只能停路边。”
徐海平接过本子看了一眼,光今天的钓费就收了两万多,还不算卖鱼和卖饵料的钱。
他往鱼塘那边扫了一眼,好家伙,塘边密密麻麻全是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车更是夸张,从鱼塘门口一直排到村口,少说有七八十辆。
有几个开越野车的钓友找不到位置,干脆把车开进了旁边的菜地里,压坏了老张家的几分青菜。
“这不行。”
徐海平皱了皱眉,有点无奈,“再这么挤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好不容易才把鱼塘搞起来,要是突然出个安全事故,那不是不用干了吗?
他脑子里盘算了一下,现在的场地确实不够用了。
钓位得增加,停车场得扩建,最好再平整一块地出来搭个棚子,卖点水卖点饵料什么的。
一来还能多点营收,二来也解决了问题,免得惹得附近的村民怨声哀悼。
“叶莲娜,帮我准备两条大青鱼,五六十斤的那种,一会儿我要出门。”
“去哪儿?”叶莲娜好奇地问。
“找村主任批块地,把停车场和钓位扩建一下。”
徐海平嘿嘿一笑,挑了挑眉,“这人情世故,得做到位。”
叶莲娜明白了,转身去鱼护里挑了两条品相最好的青鱼,用塑料袋装好,又找了个大红桶盛上水。
徐海平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把那两条鱼往后备箱一放,开着那辆三轮车就往村委会走。
村委会在村子中间,一排老平房,门口挂了块褪色的牌子。
徐海平停好车,拎着那桶鱼就往里走。
刚进院子,就看见村主任胡东来正蹲在台阶上抽烟。
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皮肤晒得黝黑,看着跟个老农民似的。
“胡叔,忙着呢?”徐海平敲了敲门,笑着打了个招呼。
胡东来抬起头,看见徐海平手里的红桶,眼睛一亮:“哟,海平来了?这拎的啥好东西?”
“没啥好东西。”
徐海平把桶放下,里面的鱼扑腾了一下,溅出几滴水,“就是塘里刚捞的两条青鱼,给叔尝尝鲜。”
胡东来凑过来一看,好家伙,两条大青鱼少说五六十斤,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这娃子,来就来嘛,还带啥东西。”
胡东来嘴上客气,眼睛却笑成了一条缝。
他拍拍手上的灰,把烟掐灭,领着徐海平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老式办公桌,一把藤椅,墙上挂着村子的规划和各种奖状。
胡东来给他倒了杯茶,往藤椅上一靠,开门见山。
“海平,你那鱼塘现在火得很啊,这几天来的人,比咱们村一年来的人都多。”
“我听说还有人从省城专门开车来的?你这给咱们村可是拉了不少人气。”
“胡叔,我今天来就是想说这事儿。”
徐海平喝了口茶,嘿嘿一笑,“现在来的人太多了,场地不够用,钓位不够,停车场更不够。刚才还有人的车压了老张家的菜地,这事儿我得负责。”
“我想把鱼塘旁边那块荒地平整一下,扩建个停车场出来,再把塘边的钓位加一批。”
胡东来一听,眼睛亮了:“这是好事啊,你尽管弄,村里全力支持。”
“那就得麻烦胡叔批个手续了。”徐海平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申请,递过去。
胡东来接过来看了看,二话没说,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翻了翻,找出几张盖章的表。
“这块地本来就是村里的闲置用地,荒了多少年了,你要用就拿去用。”
他一边说一边签字盖章,动作麻利得很,“海平啊,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这鱼塘搞好了,对咱们村是大好事。”
“那些钓鱼的人来了,要在村里吃饭吧?要在村里买东西吧?运气好还能在村里住一晚上。”
“你一个人发财不算啥,能带着乡亲们一起挣钱,那才是本事。”
徐海平点点头,这话他爱听。
“胡叔你放心,停车场扩建好了,以后村里谁家想卖点水卖点吃的,我都不拦着。”
“人多热闹,大家都有钱赚。”
胡东来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他,拍了拍他肩膀。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手续齐了,你该咋干咋干,村里谁要是敢拦着,你来找我。”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村里搞旅游分红,你得给老少爷们留口汤喝。”
“那是自然,到时候肯定按人头给大伙儿分红。”
徐海平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的红章和签字,心里踏实了。
他把文件收好,站起来跟胡东来握了个手,“那就谢谢胡叔了,改天请你喝酒。”
“喝酒的事好说,你先忙着。”
胡东来哈哈大笑,把他送到门口,“那两条鱼我收下了啊,晚上炖一锅,喊几个老哥们儿尝尝。”
徐海平笑着摆摆手,拎着空桶出了村委会。
几天后,
手续一到手,徐海平立马联系了镇上搞工程的施工队。
这事儿他没敢耽搁,毕竟来钓鱼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晚一天动工就多一天麻烦。
施工队的挖掘机第二天就轰隆隆开进了村,铲车、压路机一应俱全。
徐海平也没闲着,拉着叶莲娜就在塘边划地盘。
原本荒着的那片杂草坡地,被挖掘机几下就推平了,尘土飞扬。
“海平哥,这儿挖多深?”开挖掘机的师傅探出头喊。
“半米,底下填石子,上面再铺层水泥。”
徐海平叼着烟,指指点点,“钓位那边也得加固,别到时候人一多,把塘埂给踩塌了。”
叶莲娜拿着卷尺在旁边量尺寸,小脸绷得紧紧的,像个专业的小监工。
“海平哥,停车场弄大点,我看新闻上说,下周还有个什么省的钓鱼协会要来搞团建。”
“弄大点,怎么也得停个百八十辆车。”
徐海平心里盘算着,这要是再不扩建,那些豪车往泥地里一扎,他这小身板可赔不起。
忙活了一上午,场地总算平整出来了。
徐海平正准备招呼师傅们歇会儿喝口水,忽然听见村口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只见周梅领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众人手里还举着几条横幅“还我耕地,严惩违建,村霸占田,天理难容”。
“徐海平,你个兔崽子在这里搞什么飞机?”
周梅隔老远就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得比杀猪还大,“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村里让你承包鱼塘是让你养鱼的,没让你毁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