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男人沉默了下,季月白轻轻拍拍她的手,低声安慰她,“一玉,你放心——相信我。”
季月白回到书房,儿子已经在书房等他了。年轻的男人面容英俊,正靠在书桌前随意地翻着父亲放桌上的文件——
关上门,季月白含笑问他,“季念,你知道你今天做错在哪里吗?”
“没把peter盯死,”季念皱起好看的眉,“没想到他转身就出卖了我——真是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
“没错,这是一个——不管是谁都不要完全去信任,做事更不要留首尾。”季月白点点头,“还有呢?”
季念皱眉没有说话。
“干这种脏事不要自己出面——更不要自己亲自下场。”父亲轻声说,“没有谁值得你弄脏自己的羽毛——最关键的是,你时间选的不对。”
“没什么比我们将要做的事重要。还好今天把连小姐压下去了,不然我们计划了那么久,岂不是白费了?”
“放心吧,爸,”季念叹气,“你说的我都懂,所以今天是我骗了她过来没错,但我手指都没碰她一下——今天是我冲动了,我不喜欢听你说有人象妈咪——简直忍无可忍——。”
妈咪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女人,他季念心里唯一的存在——所以才忍不住想教训教训她,这个世界上怎么有女人的眼睛敢长的和妈咪一样——还敢借此来勾引妈咪的男人。
季月白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季念的恋母情结似乎也太严重了——
“你和姓连的真的没事?”儿子甚至开始怀疑地打量他。
季月白叹气。
一玉说得对
儿子长大了,开始不好管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惊吓太严重,法,呼吸却是非常急促。
过了五分钟,男孩闷哼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她,喷了出来。
时间不算久——她知道他是处男,第一次。没有秒射已经算不错了。
又等了一会儿,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渐渐软了,连月推他,虚声说,“下去收拾下。”
陈山从她身上爬了起来,看了看她,眼里都是深沉的情感。他低头脱下避孕套,看了看里面的精液,丢在了垃圾桶。
“给我擦擦。”连月闭着眼说。处男真的需要调教——离合格的情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陈山拿着纸巾开始给她擦身体。
“下面。”连月说。
陈山小心的分开她的腿,腿间的景色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