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警官出示了逮捕令,直接走向瘫软在地的秦建业。
“秦建业,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涉案金额巨大,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双手。
秦建业疯狂地挣扎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毫无形象可言。
“司念!救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亲生父亲啊!你这是大逆不道!你会遭报应的!”
我站在高台上,眼神冰冷地俯视着他。
“报应?”
“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你们秦家的报应。”
警察没有给他继续叫嚣的机会,强行将他拖出了宴会厅。
紧接着,赵天霸也被警察一并带走。
他涉嫌非法拘禁和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下半辈子也只能在铁窗里度过了。
一场原本针对我的鸿门宴,变成了秦建业和赵家的坟墓。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轻视、惊叹,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和恐惧。
一个七岁的孩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谈笑间,让京圈两大财阀灰飞烟灭。
这种手段,这种心机,简直如妖如魔。
厉寒霆的代表,那位首席律师,此刻正用手帕擦着额头的冷汗。
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不,大小姐。”
“厉爷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说,他很庆幸,当初选择了和您做朋友,而不是做敌人。”
我微微点头,语气平淡。
“替我转告厉总,合作愉快。明天我会派团队去对接新能源项目。”
律师连连点头,恭敬地退了下去。
宴会草草收场。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秦家别墅。
而是坐上了星海基金派来的防弹迈巴赫,回到了我在京城真正的安全屋——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大平层。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我的内心,出奇的平静。
这半个月的谋划,步步为营。
从我开口说话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布下了这个局。
王大富、二叔秦建明、秦语嫣、赵家,还有秦建业。
他们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猎手。
却不知道,他们只是我用来清理秦家、彻底掌控资本的垫脚石。
第二天。
秦氏集团易主的消息,登上了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
曾经风光无限的秦建业,因为数额特别巨大,被判处无期徒刑。
我妈苏婉,在得知秦建业入狱、自己一无所有后,彻底疯了。
她跑到星海基金的大楼下大闹,试图用母亲的身份道德绑架我。
“秦司念!你这个白眼狼!你把秦家毁了!”
“你把你爸送进监狱,你会遭天谴的!”
我没有下楼见她。
我只是让保安把一段视频放给她看。
视频里,是秦建业在狱中交代的供词。
他承认,当年我之所以会走失,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而是因为秦建业在外面欠了赌债,为了还钱,他竟然狠心把我卖给了一个人贩子!
如果不是我命大,逃了出来,被乡下的老奶奶收养,我早就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黑煤窑里了。
而苏婉,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件事!
她为了保住自己豪门阔太的位置,选择了沉默,甚至顺水推舟地收养了秦语嫣,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视频播放完毕。
苏婉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她最后的底牌,那点可笑的血缘亲情,也彻底被撕碎了。
保安冷冷地对她说:“大小姐说了,看在生育之恩的份上,她给您在郊区买了一套小房子,每个月给您五千块生活费。”
“这是她对您最后的仁慈。”
“如果您再敢来闹事,大小姐不介意把这段视频交给警方,告您一个遗弃罪和包庇罪。”
苏婉彻底崩溃了,捂着脸,像个疯婆子一样逃离了现场。
至于那个在国外疗养院的假千金秦语嫣。
我停了她所有的治疗费用。
她被疗养院赶了出来,流落街头。
听说她后来为了生存,跟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流浪汉,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这,就是她当初想加诸在我身上的命运。
我只是,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