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住任何廉价的出租屋。
我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我刷卡开了一间一晚两万块的总统套房,直接包了一个月。
推开套房的大门,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看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
前世,我为了给家里省钱,每天吃一块钱的馒头配咸菜。
连买一件超过五十块钱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而现在,我躺在带按摩功能的浴缸里,喝着几千块一瓶的香槟。
有钱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保镖去了省城最高端的富人区——云顶庄园。
这里的安保级别是全省最高的,没有业主的人脸识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售楼处的销售看到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
“小姐,我们这里是大平层豪宅,最小的户型也要一千五百万起步。”
“如果您是来拍照打卡的,请去外面的景观区。”
销售的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没有废话,直接掏出那张存着一千九百九十万的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全款,买你们这里楼层最好、视野最开阔的现房。”
“马上办手续。”
销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哎哟!苏小姐您快请坐!我马上给您倒我们最好的现磨咖啡!”
不到两个小时,一套价值一千八百万、三百平米的顶层复式大平层,就落在了我的名下。
看着红彤彤的房产证,我心里冷笑。
上一世,那套拆迁分的房子被赵翠花骗去给了苏浩做婚房。
这一世,我要住他们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豪宅。
买完房,卡里还剩下一百九十万。
我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去了证券公司。
我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将这一百九十万全部买入了一只名叫“星辰科技”的新能源股票。
我清楚地记得,就在下个月,这家公司会宣布一项突破性的技术。
股票会在短短一周内连续涨停,暴涨三倍。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在我准备去高档餐厅吃顿好的犒劳自己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喂,请问是苏念家属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
“你父亲苏建国在工地上晕倒了,胃出血,情况很严重,需要马上手术,请你立刻过来交费。”
听到“苏建国”这三个字,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我爸,苏建国。
在我的记忆里,他是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常年在工地上干苦力,赚的钱一分不剩全交给了赵翠花。
赵翠花在家里作威作福,他从来不敢放一个屁。
前世,我被赵翠花关在地下室折磨的时候,他也没有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
但他会在深夜赵翠花睡着后,偷偷从门缝里给我塞半个发霉的馒头。
那半个馒头,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温暖。
我临死前,甚至还对他心存感激,觉得他是这个家里唯一对我好的人。
我叹了口气,对司机说:“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我直接去了缴费处,往苏建国的住院账户里充了十万块。
并且要求给他安排最好的单人病房,请全天候的高级护工。
等我走到病房时,苏建国已经做完手术醒了。
他躺在宽敞明亮的病床上,看着周围豪华的设施,显得局促不安。
看到我进来,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念念这、这病房一天得不少钱吧?爸没事,咱转到普通病房去吧。”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声音虚弱干哑。
我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
“爸,你安心住着,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拆迁款我拿到了,以后我养你。”
听到“拆迁款”三个字,苏建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他眼眶一红,老泪纵横地抓住我的手。
“念念啊,爸对不起你,爸没本事,让你跟着你妈受委屈了。”
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发酸。
不管怎样,他前世给我塞过馒头。
这一世,我既然有钱了,就让他安度晚年吧。
我正准备安慰他几句,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苏念!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果然躲在这里!”
赵翠花像个泼妇一样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是地下赌场的高利贷催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