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手里拿着一捆粗麻绳和一个黑色的头套,气喘吁吁地冲上顶楼。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影。
因为陆泽刚才脱了外套,里面穿着一件和我颜色相近的白衬衫,加上光线昏暗,苏浩根本没看清地上的人是谁。
“干得漂亮!陆泽这小子还算有点用处!”
苏浩兴奋地搓了搓手,直接扑上去。
他手脚麻利地将黑头套罩在了陆泽的头上,然后用麻绳将陆泽的双手双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臭婊子!让你把老子送进局子!让你不给老子钱!”
苏浩一边捆,一边恶狠狠地往陆泽身上踹了两脚。
“等老子拿到了你的银行卡密码,就把你卖到缅北去接客!”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这场滑稽的闹剧,差点笑出声来。
苏浩扛起被捆成粽子的陆泽,像拖死猪一样往楼下的废弃仓库走去。
我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其实,我早就让保镖在烂尾楼四周布下了监控设备。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全部被高清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苏浩把陆泽扔进仓库的角落里,然后拿出一瓶矿泉水,直接浇在了陆泽的头上。
“哗啦!”
冰冷的水刺激下,陆泽闷哼了一声,缓缓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头上还罩着东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呜呜呜!放开我!你们是谁!”
陆泽拼命挣扎,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
苏浩一脚踹在陆泽的肚子上。
“臭婊子,别给老子装蒜!赶紧把两千万的银行卡密码说出来!”
“不然老子今天就先奸后杀!”
陆泽被踹得惨叫连连,他终于听出了苏浩的声音。
“苏浩!是我!我是陆泽!你绑错人了!”
陆泽拼命用头撞击地面,大声嘶吼。
苏浩愣了一下,一把扯下陆泽头上的黑头套。
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苏浩看清了陆泽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卧槽!怎么是你?苏念那个贱人呢?!”
苏浩气急败坏地揪住陆泽的衣领。
陆泽也是一头雾水,他明明看着我喝了酒,怎么晕倒的会是自己?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那个贱人发现我们下药,把酒换了!”
“苏浩,你他妈赶紧给我解开!你想勒死我啊!”
陆泽愤怒地咆哮。
苏浩却不干了,他不仅没解开绳子,反而又狠狠给了陆泽一巴掌。
“解开?老子为了今晚的计划,花钱打点了看守所的人才提前出来!”
“你他妈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被她反杀了,你个废物!”
陆泽被打得鼻血长流,也怒了。
“你敢打我?要不是你妈跪在地上求我,老子会来蹚这趟浑水?”
“你个烂赌鬼,活该被高利贷砍手!”
两人在仓库里互相推诿,破口大骂。
最后,苏浩气急败坏,直接骑在被绑着的陆泽身上,拳打脚踢。
陆泽虽然被绑着,但也用头狠狠撞击苏浩的下巴。
两人像疯狗一样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滚作一团,打得头破血流。
我站在二楼的监控室里,看着屏幕里狗咬狗的画面,冷笑连连。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郊区废弃烂尾楼有人涉嫌绑架和故意伤害,场面很血腥,请尽快出警。”
十五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几辆警车将废弃仓库团团包围。
警察冲进去的时候,苏浩和陆泽已经打得奄奄一息了。
两人满脸是血,衣服被撕成了布条。
“双手抱头!蹲下!”
警察举着枪,厉声喝道。
苏浩和陆泽吓得赶紧趴在地上,连连喊冤。
“警察同志,我们没绑架!是误会!是打架!”
我适时地从二楼走下来,将一个u盘交给了带队的警官。
“警官,这是他们密谋下药绑架我的录音,还有刚才的监控视频。”
“陆泽购买管制迷药的转账记录,我也查到了。”
铁证如山面前,苏浩和陆泽面如死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涉嫌绑架未遂、购买违禁药物、故意伤害,全部带走!”
两人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这一次,没有赵翠花的撒泼打滚,苏浩的牢狱之灾是板上钉钉了。
处理完这群垃圾,我回到酒店,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我打开手机炒股软件。
屏幕上是一片刺眼的鲜红。
“星辰科技”宣布了划时代的新能源电池技术,开盘即一字涨停。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这只股票连拉七个涨停板。
我果断在高位全部抛售。
短短几天时间,我投入的一百九十万,变成了五千七百多万!
看着银行卡里突破六千万的余额,我深吸了一口气。
复仇的资本,更加雄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