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ygod！尊敬的夜枭首领！”
“史密斯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蠢货冒犯了您！”
“请您千万不要抛售我们摩根的股票！”
史密斯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这一幕。
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
直接把沈建明炸得魂飞魄散。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史密斯，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
大脑瞬间短路。
“史史密斯先生？”
“您这是在干什么？”
“您怎么给一个残废下跪啊！”
“她就是个傻子！您快起来啊！”
沈建明冲过去，想要把史密斯扶起来。
结果。
史密斯猛地抬起头，反手就是一巴掌。
狠狠抽在沈建明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沈建明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鲜血狂喷。
“法克鱿！你才是蠢货！你全家都是蠢货！”
史密斯指着沈建明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是我们华尔街的神！是鼎盛资本的幕后老板！”
“你这个白痴，竟然敢招惹她？”
“你想死，别拉着我们摩根财团陪葬！”
史密斯的话，彻底击碎了沈建明最后的心智。
他捂着肿胀的脸，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鼎盛资本的幕后老板？
华尔街的神？
沈念？
这三个词连在一起，超出了他大脑的理解极限。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个被他视为草芥、被他踩在脚下十八年的侄女。
怎么会变成这种连摩根财团都要跪舔的恐怖存在！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沈建明。
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沈建明的心脏上。
“二叔。”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刚才说，要让我流落街头？”
沈建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怎样一块铁板。
他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不不念念”
“二叔刚才是开玩笑的”
“你你饶了二叔吧我们是一家人啊”
他试图用亲情来打动我。
就像他当年挪用公款被发现时，跪在我爸面前求饶一样。
可惜。
他找错了人。
“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
“十八年前，那个雨夜。”
“你雇人在我妈的车上动手脚，导致刹车失灵。”
“我妈为了护我，当场惨死。”
“你站在雨里，看着我们母女俩的惨状，笑得很开心吧？”
我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
直接刺穿了沈建明的心脏。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
他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赶紧捂住嘴巴。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爸站在一旁，听到我的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冲过来，一把揪住沈建明的衣领。
双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沈建明！你说什么！”
“你大嫂的车祸，是你干的？！”
沈建明吓得肝胆俱裂，拼命摇头。
“不！大哥！你听我解释！”
“是她胡说八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没有理会他的狡辩。
我给林渊使了个眼色。
林渊立刻拿出一个u盘，插进会议室的投影仪里。
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
是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在一辆轿车的底盘下动着手脚。
虽然视频很模糊，但那个男人的身形和侧脸，清晰可辨。
正是沈建明！
紧接着，大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份银行转账记录。
收款人，是当年肇事逃逸的那个卡车司机。
付款账户，正是沈建明的海外隐秘账户！
铁证如山！
我爸看着大屏幕上的证据。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他松开沈建明的衣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突然，他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啸。
“畜生！你个畜生！”
“她是你大嫂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爸冲上去，对着沈建明拳打脚踢。
沈建明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我没有去拉我爸。
这是他压抑了十八年的怒火。
也是他欠我妈的交代。
等我爸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沈建明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看着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沈建明，你以为你逃到海外就安全了吗？”
“这十八年来，我动用鼎盛资本所有的资源。”
“把你当年做过的每一件脏事，都查得清清楚楚。”
“你的海外账户已经被我全部冻结。”
“你名下的所有房产、跑车、游艇，都已经被强制拍卖。”
“你现在，连个乞丐都不如。”
沈建明绝望地看着我。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林渊，报警。”
“把这些证据，全部交给警方。”
“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林渊恭敬地点头。
“是，老板。”
很快。
警察再次来到了会议室。
将像死狗一样的沈建明拖了出去。
临走前。
史密斯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尊敬的夜枭首领”
“请问我们摩根财团”
我瞥了他一眼。
“滚回华尔街。”
“以后，亚洲的市场，你们摩根，一分钱也别想碰。”
史密斯如蒙大赦。
连连磕头道谢，带着他的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会议室里。
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我爸。
我爸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老泪纵横。
十八年的欺骗。
十八年的隐忍。
十八年的血海深仇。
在这一刻，终于彻底了结。
我走到我爸身边。
轻轻抱住了他颤抖的肩膀。
“爸。”
“都过去了。”
“以后，有我在。”
“没人能再欺负我们沈家。”
我爸抬起头，看着我。
眼中满是泪水和愧疚。
“念念是爸爸对不起你”
“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我摇了摇头。
“不，爸。”
“是我不好，瞒了你这么久。”
我站直身体，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爸。”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