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渊的助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领带歪斜,像一条丧家之犬。
“顾少!不好了!出大事了!”
顾景渊的手停在半空中,回头怒吼。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没看见我在处理家务事吗!”
助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就在刚刚,华尔街的神秘机构‘星昼’,突然对我们顾氏发起了全面做空!”
“我们城南项目的资金链断裂消息,被全面曝光了!”
“证监会已经介入调查公款挪用的事!”
“顾氏的股票跌停了!”
“董事长突发心脏病,已经送进抢救室了!”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惊骇欲绝的眼神看着我。
刚才我说的话,竟然一字不差地应验了!
沈建国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顾景渊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一个在后院关了十年的傻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是你!一定是你身上带着窃听器!有人在教你说话!”
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要撕扯我的衣服。
我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顾景渊,你不仅蠢,而且可悲。”
“你以为,谁有资格教我做事?”
我微微前倾,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顾氏的丧钟,是我亲自敲响的。”
顾景渊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灰败如土。
他看着我,眼底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彻骨的恐惧。
沈月瑶在这个时候,突然冲了出来。
她一把扶住顾景渊,转头冲我大喊大叫。
“沈南星!你疯了吗!”
“景渊哥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仅不帮忙,还在这里落井下石!”
“你就是个扫把星!难怪当年会克死你妈!”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我的逆鳞上。
我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住沈月瑶。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沈月瑶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顾景渊身后缩了缩。
但我没有发火。
对付这种绿茶,愤怒是最廉价的情绪。
我笑了。
笑得无比嘲讽。
“帮忙?”
“好啊,那我就帮帮你们。”
我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宾客,声音清脆响亮。
“沈月瑶,你口口声声说爱顾景渊。”
“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你上个月在澳门赌场,输了整整三个亿?”
“不仅如此,你还把沈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偷偷抵押给了地下钱庄。”
“怎么,你想让顾景渊娶你,然后用顾家的钱,去填你的无底洞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沈月瑶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尖叫起来。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景渊哥哥,爸爸,你们别听这个傻子乱说!”
沈建国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扇向我的脸。
“逆女!你还敢在这里造谣生事!”
这一次,我没有让他打中。
我一把抓住了沈建国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他这个成年男人都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造谣?”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直接扔在了不远处的投影仪上。
“老陈,放出来让大家看看。”
一直站在角落里、被所有人忽视的沈家老管家,此刻却像换了个人一样。
他挺直了腰板,恭敬地朝我鞠了一躬。
“是,大小姐。”
下一秒。
大厅的巨幅屏幕上,清晰地播放出了沈月瑶在赌场挥金如土的监控录像。
以及那份带有她亲笔签名和手印的股份抵押协议。
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