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黑先是一怔,然后困惑地开口问道:
“猿族之争...师姐,其他宗族争斗和我们有啥关系?”
许黑不解地询问着,楚红娇咯咯直笑,她轻弹了一下许黑的小脑袋:
“小师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通常来说各个种族的战斗与其他族是没什么关系的,不过猿猴族不一样。”
许黑竖起耳朵,听得格外认真。
楚红娇慢悠悠地科普着:
“之前我也和你提到过猿猴族吧,一般来说各个种族的种族战都是内部消化,各个种族自己进行种族内的决斗比拼,
比如我们蛇族,到时候举行的种族之争就是我们蛇族成员进行比拼,但猿猴族不一样,每当举行种族之争时,他们常常会拖上其他种族一起。
就在去年这时,猿猴族例行举行种族战,可这一次的内容却是邀请其余族群一起加入混战,当然别以为拒绝就可以躲过一劫,相反还会遭到猿猴族的报复。
近些年来这猿猴族越来越疯狂,各个宗族都不想再过多招惹,所以为了避免到时候猿猴族之争牵扯到自己,各个宗族估计都在加班加点提升实力。”
听着楚娇红的话许黑大致是理解了。
可他仍旧有些困惑:
“师姐,那猿猴族的所做所为定然会惹得森林中各个宗族的群情激愤,各个宗族为什么不联合起来一起先对付他们?”
楚娇红轻轻地摇头:
“这片森林的各个宗族关系远比你想的要错综复杂的多,之前众人并不是没有联手,但甚至还没和猿猴族开战联手的种族便先一步产生了内部矛盾。”
听着楚娇红的话许黑暗暗点头。
这片森林所孕育的时间太久了,各个宗族之间的关系经过岁月的沉淀早已不是一句两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
楚娇红继续道:
“何况,猿猴族在种族之争后也放出话,未来其余种族如果开始争斗,欢迎随时邀请猿猴族入局。”
说到这楚娇红脸色变得有些无语。
她揉了揉脑袋:
“哎,总之猿猴族的都是些疯子,我警告你这几天都给我老实点,最好别乱跑,更别和那些家伙扯上半点关系。”
“知道,知道。”
许黑心虚点头应道。
虽然说楚娇红叽里咕噜地给许黑解释了一堆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这浑水许黑必然是不可能不淌的。
毕竟这姑且也算是和其他种族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狩猎机会。
只不过这一年猿猴族会有什么样的规则安排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晚,许黑早早地便入了眠。
...
翌日,许黑早早地便从草垫上睁开眼。
师姐温热的体温传入许黑身上,许黑艰难地从其怀中抽出身体。
许黑小心翼翼地朝着洞窟外爬去。
几位师姐昨日才叮嘱许黑别瞎跑,势必不会让许黑太过于放肆。
所以许黑才更要早早地趁机溜出去。
若是几位师姐先醒来,以当下的森林情况怕是不会让许黑轻易离开。
所以许黑只能趁早偷摸地离开洞窟。
或许是昨日师姐们修行太累的缘故,相比于昨天许黑今天已经迟了不少。
离开洞窟时阳光已经直挺挺地照在他身上。
这方世界本就没有21世纪的工业废品,外加上荒芜森林人家罕见,使得空气格外清新。
随着许黑修为的不断提升,对于这片世界的感知已越来越不一般。
对此许黑倍感惊叹。
如今他还没化形,还没凝元,他对这片世界的感受就已越来越不一般。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凝聚灵力都如有神助。
这让许黑不得不好奇,在未来这条修仙之路会是什么样的。
一想到这,许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变得更强,尽早突破三阶化形期。
许黑走在离开种族范围的路上,这段时间接连的外出早已让许黑走的轻车熟路。
这是条小路,巧妙地绕开了蛇族的种族范围。
但同时,这条路也是蛇族学生们前往学堂的必经之路。
阳光透过碎碎枝叶洒在地面,迎面而来的是几位结伴上学的小蛇。
在这几位小蛇中间,是许黑颇为熟悉的面孔。
周遭的几条小蛇对着中间的张树不断奉承。
作为蛇族赫赫有名的张家,其余小蛇耳濡目染,外加上张树对比同龄人还算不错的天赋,使得这个家伙在学堂的生活过得可算滋润。
在学堂之上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张家太子。
也是蛇族在未来赫赫有名的天才。
但这位天才在见到许黑时愣住了。
森林中,周遭静谧无声,阳光透着枝缝落在许黑身上。
张树盯着面前的许黑,他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刻入骨髓的害怕。
但看着周遭围绕在身旁的小弟,那一抹害怕便转变为了底气。
他是谁?他可是张树!
他可是张家捧在手心上的明珠!
是天才!
是出生不过几天就修炼至淬体境初阶的天才!
想到这,张树壮足了胆子抬起头直视向许黑。
可仅仅一眼!张树便浑身止不住的一颤。
同为同种族的新生代小蛇,但面前的许黑给张树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许黑身上所散发着一股狠戾之气。
这种气息在张树等人身上是绝对没有的。
那是一种原始的,经历过屠杀、杀戮的气息。
张树他们是温室中的花朵,一直在种族之人的庇护下成长。
而许黑主动选择了拥抱自然,他所狩猎的存在是张树连对视都未必有勇气面对的家伙。
许黑浑身冰凉,此刻只觉得寸步难行。
这种气息,就算是在他的哥哥张聂身上,他都未曾体会过。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这究竟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家伙?
张树彻底呆傻在原地,许黑慢悠悠地迎面朝着他走来。
张树不由地绷紧身体,嘴中立刻涌上一堆要挟的话。
但话堵在嘴边,却又迟迟说不出口。
张树就这样愣在原地,直到许黑迎面离开。
张树悬在空中的心忽然地沉了下来。
但很快就被一股更大的屈辱感吞没。
从始至终,许黑都压根没将这张树视为对手过。
这一切都不过是张树的臆想。
换言之,张树在许黑眼中如临大敌。
而在许黑眼中,张树不过是连看都不愿看一眼的杂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