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冷了脸说,“你这人怎么回事?
明明我都不认识你,却一直跟我套近乎,现在又对售货员说出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是想误导他们,我们是一块的,好待会找个由头把我拐下去对吗?”
苏清荔前世时,就在电视上见过这种骗局。
没想到今天就遇上了。
那一男一女没想到苏清荔看起来挺不谙世事的,心思却如此深沉。
将他俩的心思猜的一清二楚。
眼看售货员表情有些不对,那女人慌忙解释,“不是的,我就是看小姑娘人挺面善的,这才多照顾了几分。”
说罢,她苦笑一声。
“我也没想到自己善意的举动,却让她联想那么多,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围观的群众见她表情很是真诚,再比对咄咄逼人的苏清荔,纷纷开始指责她。
“别人一片好心,她却当成驴肝肺,真是不知好歹!”
“是啊,”有人见苏清荔长得妖妖娆娆的,早就不顺眼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啊?是个人对她都心怀不轨?我看就是自恋过头了。”
眼看众人纷纷为她说话,那女人脸上多了几分得意。
见此,苏清荔冷笑一声。
“我从头到尾都没理你,要说面善,旁边这个大姐不比我强?你怎么不照顾她?”
话落,本就眼馋苏清荔手上肉包子的邻座大姐一拍大腿,“是啊,我刚才还帮你拿行李呢,你咋不给我?”
“我......”
眼看那女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众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傅谨严和副官也在这辆火车上。
听到6号厢房传来的动静,副官有些好奇,“傅团,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见傅谨严没兴趣。
副官就起身,打算去凑凑热闹。
恰在此时,乘警接到乘务员的通知后,也朝这边赶。
“都让让。”
听到乘警的声音,男人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凶狠。
苏清荔从刚才戳破两人时,就暗自将一颗心提起。
见男人不动声色朝自己靠近,手还背在身后,立刻后退两步,“快躲开,他手里有刀!”
随着苏清荔话落,周围人群就跟遇到冷水的热油似的,纷纷朝旁边后退。
“贱人!老子弄死你!”那男人原本想着劫持人质,或许还能换来一道生路,见此事又被苏清荔毁了,他索性也不装了。
当即咆哮着就朝她冲来。
千钧一发之际,苏清荔从口袋摸索出一瓶清凉油,对着男人的眼睛泼了上去,
这还是苏母怕她去军区的路上被蚊子咬,特意准备的,没想到却派上了用场。
“啊!”男人躲避不及,被泼个正着,当即捂住眼睛发出一声惨叫。
那女人见自家男人受苦,对苏清荔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
正要趁乱朝她靠近。
却被及时赶到的乘警按住了。
傅谨严顺着对方指的方向望去。
黎郁正在弯腰收拾行李。
傅谨严不动声色将视线从对方露出那截盈盈一握,看起来莫名好捏的细腰移开,而后说:“不是。”
之前在镇子上,傅谨严是靠声音认出苏清荔的,并未瞧见正脸。
因此,他对苏清荔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年前。
那时的她被苏云如养的又黑又胖
忽然他又想到什么,“傅营,要不你等我一下,我跟这位女同志要个联系方式。”
闻言,傅谨严冷眼觑他。
“我部队还有事,等会儿赶不上车,你跑着回去?”
这儿离军区还有百十公里呢,单靠两条腿,他走得天黑也回不去,副官只得打消这个念头。
而另一边,苏清荔下了火车后,并未第一时间赶往军区,反倒在一家招待所里住了下来。
一是时间太赶,傅谨严恐怕还不知道他过来了。
二是苏清荔跟他八字不合。
与其在他面前天天碍眼,还不如托他给自己找个工作。这样,傅谨严能向家里交差,她也有着落。
不过话虽如此,苏清荔把行李安置好后,还是决定下楼转转。
听招待所人说,市里的文工团这几天在附近的商业区设了临时站点,要对外招收。
前世苏清荔学的就是艺术方面,她想去碰碰运气。
想到这里,苏清荔动作麻利地洗漱一下。
走在街道上,苏清荔只觉京市的空气都是新鲜的。
她边吃边看,很快就到了招待所说的地方。
“你好,我听说文工团正在招收文化兵,我来报名。”
走进文工团后,苏清荔径直走到负责招聘的大姐面前。
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眼,见苏清荔身上穿的料子一般,说话也不像京市口音,于是撇了撇嘴,“高中毕业了吗?”
苏清荔点了点头。
女人就递过来一张表,“去那边把报表填了。”
苏清荔走到女人指的那间屋子里走去。
除她以外,见里面几十个女同志都在填着报表,苏清荔心中感叹,果然无论哪个时代,铁饭碗都不好端。
苏清荔转了一圈才找到个空位。
填写报名表时,她听到旁边有个穿着时髦的女同志,看着四周人群,正和她同伴吐槽。
“红英,你说这些外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