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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眼神像条毒蛇紧紧缠绕着沈见棠的身体，让她呼吸都不自然起来。
她下意识躲避着男人质问的目光，随便编了个谎话：
“是，前几天刚恢复，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呵。”霍闻樾喉咙里发出冷笑，掐着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力气大到几乎要把骨头捏碎，“你的嘴里还有没有句真话？”
沈见棠吓得浑身发抖，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霍闻樾。
仿佛只要她最多说一个字，下一秒就会死无全尸。
她慌乱摇头，连话都不敢说，只能哭个不停。
她期待着，霍闻樾还能像以前一样心软，原谅她的所有错。
但这次，她的期待落空了。
霍闻樾死死掐着她，一把将她抵到墙上：“装残疾，诬陷温青然，挑拨我和絮絮的关系，私下对温青然下毒手！”
“这一件件事，我该从哪件开始跟你算账呢？”
他只要想起曾经对温清絮和温青然做的那些事，就恨不得把罪魁祸首撕碎。
正要动手时，突然想到明天的开庭，他松开手，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发抖的人，“明天的审判，我不会再让律师帮你了，我会为你争取最严厉的刑罚。”
“你做的事，往小了说是失手，往小了说就是杀人未遂！”
“不要再说了！我错了！”沈见棠身体抖得如筛糠，慌张地抱着他的大腿开始求饶，“我知道错了，只要不让我坐牢，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颤巍巍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我去给温清絮道歉，求她原谅！”
霍闻樾眉毛一挑，思考片刻后，将她拖拽到车里往机场开去。
把人带到温清絮面前时，她正在收拾着开学要带的东西。
出门就看见两个人一站一跪地堵在门口，她拧眉就要关门，却被霍闻樾一把拦了下来，“絮絮，我这次来只想让沈见棠跟你道歉。”
温清絮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最后定格在沈见棠身上，露齿一笑：“你想怎么跟我道歉呢？”
沈见棠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跪在她脚边拼命磕头，再也没了从前的张狂。
她边磕头边大声喊着对不起。
每喊一声还要额外抽自己一耳光。
直到她嘴边流出血丝，温清絮才发话，“够了。”
“清絮，你是不是原谅我了？”她揪住她的衣角，两边脸颊肿的几乎看不出从前的模样，“你快劝劝他，他要把我送进去坐牢，我不能进去，我还要上大学。”
温清絮一把将她甩开，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抚了两下衣角。
她蹲下身，选择跟沈见棠平视，眼神犀利：
“你哪有什么大学上呢？”
“你梦寐以求的大学，是我辛苦三年考出来的，你想靠不入流的手段就轻易得到吗？前世你成功了，这次你以为我还会任你宰割吗！”
沈见棠猛地瞪大眼睛，她像是看见非常恐怖的东西，瞳孔骤然紧缩，
“你，你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