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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比伤害过陆惊舟的罪证摆在眼前那刻,他愣住了。
“没有解释的理由,是吗?”许清薇自认为对他仁义至尽,她说:“我不会追究,但是在你没有继续纠缠我的情况下。”
“文谦,我对你只有师生情分,希望你好自为之。”
苏文谦不敢想许清薇竟对他如此冷淡。
那她们之间的点点滴滴算什么!
他的理智正慢慢瓦解:“许清薇!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个学生?你别开玩笑了,谁会和学生用情侣头像?穿情侣衣服,甚至为我的十个人小型公演手写两千字的演讲稿?”
“现在陆惊舟不见了,你知道珍惜,想和我划清界限了。你不觉得为时已晚吗?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关系不一般,就算没有肉体出轨,你敢说你没有精神出轨吗?”
“没人信你许清薇,事已至此,你为什么不能和我绑在一起呢?我不比陆惊舟差的,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到!”
苏文谦好像看到了曾经的陆惊舟。
他闹,他发疯,她却平静地要命。
许清薇表情变得凝重:“苏文谦,我有朋友在精神科,你要不介意,我可以给你们牵个线。”
意思是骂他有神经病是吗?
苏文谦不服,就在他想扑在许清薇身上证明自己的决心时,门铃忽然响了。
许清薇的视线扫过他,起身去开门。
身穿制服的警察出示证件,许清薇立刻意识到她们的来意,心里那团火烧的更旺了。
“有我先生的下落了?他和安安怎么样,有没有挨饿受冻?他人呢?”
两个警察相互对视一眼,收起证件。
“许小姐,陆先生的下落我们还在核查,但鉴于你们的关系,你报案我们并不能直接受理,请问陆先生还有其她直系亲属在京市么?”
什么叫其她直系亲属?
妻子难道不算直系亲属么?
“我是陆惊舟的妻子。”
“妻子?”警察疑惑道。
许清薇轻轻点头。
“可据我们所知,陆先生现在是单身状态,和您没有夫妻关系。”
话落,许清薇整个人如遭雷劈,血液倒流。警察的话一遍遍在她脑中逆转,她根本没和陆惊舟签离婚协议书,怎么可能离婚?
是那封术前风险通知书!
安安断臂那天,陆惊舟带回来让她签字的那份文件。
她早该清楚的,孩子手术,有一个监护人签字就够。
可她那时,满心满意都放在被舆论攻击的苏文谦身上,她完全忽视了陆惊舟,忽视了安安,连他从那时就跟她萌生出离婚的心思都不知道。
许清薇一直认为,陆惊舟不会跟她离婚,他那么爱她,爱她到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怎么可能舍得离婚。
她知道,这次陆惊舟是真的被伤透了心。
是她对不起陆惊舟。
她想见陆惊舟,她要给他道歉,再求他回来。
可她连陆惊舟在哪儿都不知道,行踪被人刻意抹去,他是有多不想让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