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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既然他也在，那要不让他一起来同学聚会呗？正好咱们都好久没见了。”
“是啊是啊，他当年可是第一名啊！石破天惊！真好奇他这些年都去干啥了，怎么会去工厂？”
这番话很快引起了众人的共鸣，不知道事谁突然艾特了裴言，一番邀请后，他居然答应了。
“好呀，那就聚聚。”
顾安宁一愣，随即立刻回复：“我也去。”
傅深得知她要去聚会，也跟着要一起去。
到了同学聚会当天，顾安宁打扮得精致亮眼。
“顾女神和傅深也太配了吧，a大校草校花，郎才女貌！”
“这么多年了还在一起，真羡慕，果然学霸的爱情就是长久。”
顾安宁敷衍地笑了笑，目光却一直落在门口，心神不宁。
直到包厢门被推开，我走了进来。
两年不见，我变了很多。褪去了高中时的沉默内敛，身形挺拔，气质干净利落，眉眼清亮，一眼就能从人群里脱颖而出。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裴言！”
“真的是你！好久不见！”
众人围上去，七嘴八舌地问。
“这两年你去哪了啊，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对了，你当年考了第一，报的哪所大学啊？”
我刚要开口，傅深身边一个小跟班突然笑着插话，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怀好意：“阿言，我昨天看见你去工业园区的工厂了，是不是家里遇到难处了？没上大学，直接去上班了呀？”
话音一落，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有人面露同情，有人暗自窃笑，还有人悄悄打量我，想看我出丑。
傅深拉住顾安宁的胳膊，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假惺惺：“你别乱说话，裴言当年那么厉害”
我神色平静，没有半分窘迫，只是淡淡扫了那人一眼，没解释，也没反驳。
“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便起身离开。
顾安宁立刻站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尽头，我正站在窗边洗手，顾安宁快步走过去，心跳加快，连声音都带着一丝紧张。
“裴言。”
我回头，眼神冷淡，像看一个陌生人。
顾安宁放软了语气：“这两年，你过得好不好？”
我没说话。
她却深吸一口气：“当年高考的事，我不怪你。你没控分，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忽略你，我伤害你，我跟傅深我会跟他断干净。”
“你别再躲着我了，也别再去工厂辛苦自己。我可以帮你，我们可以一起”
“帮我？”我忽然笑了，神色嘲讽，“顾安宁，你能帮我什么？”
“是继续利用我控分？还是继续造谣毁我清白？或者继续找人威胁我？”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突然觉得愧疚，所以想施舍我一点好意？”
我每说一句，顾安宁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往前一步，目光锐利：“我和你，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来烦我。”
顾安宁僵在原地，心头猛地一震。
眼前的我，气场全开，再也不是那个会默默跟在她身后，永远让她一分，受了委屈也只敢红着眼的小尾巴。
她忽然意识到，她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听话的陪考，而是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被她亲手推开的人。
“我”她想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让开。”我淡淡开口，语气强硬。
顾安宁下意识挪开脚步，看着我转身离开的背影，心口空荡荡的。
我回到包厢时，杨老师也刚好到了。
全班起立打招呼，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杨老师目光一扫，笑着落在裴言身上，语气亲切又骄傲：“裴言，你可算露面了。在斯坦福这两年，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