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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眼圈红了。
“节哀。”
霍川觉得自己忽然好像听不懂陆泽在说什么了。
他只能看到陆泽的唇在动。
他笑着推搡陆泽肩膀。
“别闹，带我去皎皎病房，”霍川说，“我不是安排了最顶尖的团队给她手术吗？”
陆泽拦住霍川，重复了一遍。
“霍院，手术失败了。”
“皎皎已经和她母亲葬在一起了。”
一直到站在坟墓前，霍川依然无法相信是真的。
江窈余不在了。
自己承诺会让皎皎活下去，皎皎也不在了。
霍川声音沙哑。
“手术为什么会失败。”
陆泽含糊其辞。
“皎皎靠体外循环系统维持生命太久了，身体指征不稳定，手术没多久就血压急速下跌，没几分钟就”
霍川给女儿坟墓前放了她生前最喜欢的玩偶，又给江窈余的坟前送了花。
回到医院，他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他临走亲自评估了皎皎的身体指标，完全能撑过手术。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了监控室。
女儿不在了，但作为父亲，作为专业的医生，他要知道手术哪里出了问题。
霍川调了手术日的监控。
他错愕的发现，那天手术室一整天都空空如也。
霍川往前翻监控。
直到他看见训练有素的团队进了手术室楼层。
他看见两批人，一批人带走了皎皎，一批人带走了江窈余！
霍川猛然睁大了眼睛！
江窈余没有死！
皎皎也没死！
更让他追悔莫及的是，江窈余居然就和自己擦肩而过！
他兴奋的喊出找到供体那句话时，江窈余一脸冷漠的站在电梯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挂着冷漠的笑。
霍川困兽一样在病房里转圈。
他不明白为什么江窈余不告而别。
他往前回放监控。
他看到自己心中仰慕的、爱恋的姜月眠出现在监控里。
她的声音从监控室扬声器里传出。
“江窈余，皎皎是我推下河的，她还求我救她，其实我巴不得她死。”
“你根本没和彬彬配型成功，是假的，我就是要让你死在手术台上。”
“只有你和你女儿死了，我和彬彬才是霍川的唯一。”
“还有，彬彬根本不是我和霍川的孩子，我早就和他死党陆泽搞在一起了。”
“等死吧，江窈余。”
门口，传来姜月眠惊慌失措的声音。
“霍川，你怎么来监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