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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渊不明就里,老板解释道:"我从小就看着你和知月长大,心里一直希望你们成家、结婚生子,可今天你居然拿钱来侮辱我!"
老板的语气更加阴沉了:"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在老板的高压之下,薄景渊只得无奈转身。他本想去找另外的糕点店,但裴知月只爱吃这一家制作的糕点。
万般无奈之下,薄景渊只得守在不远处的栏杆处,细细地观察着店老板是怎么做糕点的。
回到家,薄景渊立刻吩咐下人买来面粉和鸡蛋,按照脑海里的记忆,有样学样地制作起来。
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薄景渊,急得满头大汗。不仅连糕点的形状捏得都不像店里的,味道更是天差地别,闻一下就直犯恶心。
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了10天10夜的重复练习,薄景渊制作的糕点终于能吃了。
他连夜制作了一笼莲花糕,坐上飞机来到了裴知月在曼彻斯特租下的公寓门口。
薄景渊将一笼莲花糕轻轻地放在门口,随后退到了十几米以外的电线杆后面。
不到半个小时,背着书包的裴知月下了公交车,直奔公寓这边走来。
裴知月每接近莲花糕一步,躲在电线杆后面的薄景渊,心跳就加快一分。
终于三步、两步、一步,裴知月停在了那一笼莲花糕面前。
她眉头皱了皱,在旁边石头压着的一张纸条上看到了"送给裴知月"五个字。
立刻转头朝四周张望,发现空无一人后,出于好奇,她打开了装有莲花糕的盖子。
一瞬间,香味扑鼻而来,仿佛将她拉到了很多年前,那些和薄景渊去买糕点的日子。
裴知月愣了愣神,她从笼子里拿起了一大块糕点,坐在阶梯上,朝刚好路过的流浪狗招了招手:"小白,小白,快过来。"
与裴知月相熟的流浪狗快步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裴知月温柔地摸了摸小白的头,接着将糕点递进了它的嘴里。小白狼吞虎咽,不到一秒就吃干净了。
"还没吃饱啊?这里还有,这一笼都是你的。"裴知月轻轻地拍了拍小白的背,一脸疼爱地看着它。
这一幕让躲在电线杆后的薄景渊瞳孔猛地一震,他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几乎瘫倒在地。
他喃喃道:"知月,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为你做的莲花糕,你居然拿给狗吃,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薄景渊刚说完这句,转念一想,自己为了故意打碎了奶奶手镯的周清婉,不惜撕毁了她父亲留给她的心血。
为了让只差一分的周清婉成功保研,不惜逼迫裴知月让出她父亲的烈士证明,那时他又在乎过裴知月的感受吗?
对了,保研、烈士证明。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占据了薄景渊的大脑。
他的目光从刚才的柔和,转而变得阴狠毒辣。他喃喃道:"周清婉,差点把你给忘了。"
薄景渊再一次坐上了回国的飞机,这一次,他没有去找周清婉,而是直接来到教务处张主任的面前。
掷地有声地说:"主任,周清婉的保研过程违规,我要举报。"
原本叉着腰,对薄景渊的不请自来深感不满的张主任,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展示出了兴趣。
他示意让薄景渊坐下慢慢说。当薄景渊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见刚刚还对他喜笑颜开的张主任,突然给了他脸上一拳。
薄景渊被打倒在地,张主任又冲上来补了一脚,痛得薄景渊低声哀嚎。
张主任眼睛里淬满了寒意,他指向地上的薄景渊的手指不断颤抖,咬着牙道:"薄景渊,你真是个畜生!为了讨你那小情人的欢心,竟然逼迫知月让出他父亲的烈士证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薄景渊面无表情,机械般重复了一遍。
张主任揪住了薄景渊的衣领,又挥去一拳。薄景渊捂住嘴,一看是几颗带血的牙齿。
"这意味着知月她从此成了真正的孤儿,无父无母!"
薄景渊的瞳孔涣散,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张主任发泄完了怒火,回到了办公椅上,看向薄景渊的眼神依旧是冷峻如冰。
他咬着牙道:"等我先收拾了周清婉再来收拾你。"
张主任打开座机,拨通了校长办公室的电话:"喂,是陈校长吗?这一届学生中有个女生保研过程违了规,请严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