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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手术室大门再次紧闭。
傅予铭再次听到耳边传来急切音调:“你会后悔的!”
“傅予铭,如果阿柔真的死了,你这辈子都一定会活在悔恨当中。”
“救下她,我求你。”
走廊上人来人往,傅予铭很清楚,只有自己能够听到这道声音。
他的心蓦然沉入谷底,就连脊背都爬上一股寒意:“你究竟是谁?”
这道声音的主人
和他音色一模一样,只是比他多了历经岁月后的沧桑。
“我就是你,来自五年后的你。”对方说:“五年前的今天,阿柔死在了面前这间手术室里。”
“带着我们的孩子,一尸两命。”
“因为后悔,所以我想尽了所有办法,求尽了漫天神佛,才让我有了和过去对话的机会。”
可是,傅予铭太狠心了!
哪怕他通过发帖的方式,提前让谢之柔提前规避了风险。
却依旧没有阻止得了,谢之柔被傅予铭囚禁,被送进这场必死的局面。
来自五年后的他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改变!
当他看到谢之柔走进那间手术室,急得不惜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在傅予铭耳边反复呼喊:“难道你到现在都还分不清,你爱得究竟是谁吗?”
“你难道一定要等到阿柔彻底离开之后,再去追悔莫及吗?”
连串的质问。
让傅予铭脊背的寒意愈演愈烈,连呼吸都快成艰难。
他从来都没有分不清内心,他清楚知道自己从始至终爱得只有谢之柔一个。
也正因如此,傅予铭才更加急切地需要这场手术彻底还清白絮的恩情,让他可以和他的阿柔再也没有顾虑的在一起。
所以,他说:“这场手术一定会顺利完成的。”
“我请来的都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他们不会让阿柔出现任何意外!”
傅予铭手腕上的针表嘀嗒流逝着时间,他的额头上布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而耳边传来的声音早就从严厉到哀求,再到最后的绝望:“你我是有多恶心?”
“才会打着爱的名号,伤害阿柔这么多次。”
“我们根本就不配说出那句,爱她。”
“如果阿柔没有遇见我们,一定会有她大好的未来,一定能成为改变世界的科研专家,而不是在最好的年华被蹉跎。”
傅予铭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当他闯向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护士手急眼快地拦在了他面前:“傅先生,手术正在进行中,您如果现在闯进去很有可能会一尸两命。”
耳边的声音仿佛看到希望,连音调都不禁大了一个度:“别管,这些都是白絮的远房亲戚,他们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打着所谓手术的名义虐杀阿柔!”
“甚至就连她断气之后的尸体都没有放过!”
“傅先生,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维系手术正常进行。”护士的身影还死死拦在手术室门口。
傅予铭本有些迟疑。
可转眼间,耳边声音彻底打消了他最后的那一丝疑虑:“手术?究竟是什么手术,要让他们在捐献者的身上捅999个血窟窿。”
“要挑断她的手脚筋,直到放干她最后一滴血,让她尝尽了痛苦之后才舍得让她噎气!”
“阿柔这一生,吃尽了太多苦头。”
闻言,傅予铭的心底疼得好似被人凌迟。
他再也没有任何迟疑,面容冰冷结霜:“来人。”
“绑了她的手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