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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瑾死死盯着姜舒禾,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说得没错。
那些嫁妆,是姜家给她的,他无权使用。
“好好得很!”他最终还是甩袖摔门而去。
姜舒禾则平静地看着。
后天便是抬平妻的典礼。
她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入夜,她把顾念慈哄睡。
“娘亲,我们要走了吗?”
“嗯,明天就走,回外祖父家。”
顾念慈眼睛一亮,没再继续追问。
姜舒禾搂着她,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
姜舒禾刚起身,院门便被踹开。
十几个家丁闯进来,为首的是管家。
“夫人,柳姨娘昨夜腹痛,诊断是中毒迹象,小姐被指认下毒。
姜舒禾脑子嗡的一声。
她赶到前厅时,顾念慈已经按在地上。
柳月柔躺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顾知瑾坐在主位上,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
“顾念慈,你为何毒药柳姨腹中孩儿!”
“我没有!我根本没去过正院!”
“有人看见了。”顾知瑾冷冷地开口。
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奴婢亲眼看见,小姐往柳姨娘的茶水里放了东西”
“你胡说!”顾念慈尖叫。
姜舒禾冲过去护着女儿。
“绝不可能!”
顾知瑾抬手,一个纸包被扔在地上。
“从她身上搜出来的,月柔中的,正是此毒。”
“这是栽赃!”
“够了!”顾知瑾猛地拍案而起。
“来人!把顾念慈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姜舒禾瞳孔骤缩,“三十大板?她会死的!”
“犯了错就要受罚,这是规矩!”
“她才五岁!”
顾知瑾冷笑,“放心,打不死。”
抬手示意家丁动手。
顾念慈被拖到院子中央。
“娘亲!娘亲救我!”
姜舒禾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婆子死死按住。
“打!”
板子落下,闷响传来。
顾念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每一下,都像打在姜舒禾心上。
她拼命挣扎,支架断裂,鲜血淋漓。
“住手!你们住手!”
打到第十五下时,顾念慈的叫声越来越弱。
姜舒禾嘶吼着,“念慈吐血了,顾知瑾你瞎了吗?”
顾知瑾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继续打。”
顾念慈身子一僵,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念慈!”姜舒禾不知哪来的力气,扑过去抱着她。
“要打救打我!打我!”
板子落在她背上,皮开肉绽。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娘疼”
姜舒禾抱着女儿,血从她背上渗出来,染红了顾念慈的衣裳。
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互不松手。
不知过了多久,板子停了。
顾知瑾冷冷地扫了一眼。
“送回西院,明日过后再说。”
夜深人静后,一辆马车从后门驶出。
姜舒禾抱着顾念慈,靠在车厢里。
马车也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宾客满座。
顾知瑾站在正厅,笑容满面。
“诸位,今日是我抬平妻的大喜之日”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高喊,”圣旨到!”
众人一惊,纷纷跪地。
传旨太监走进来,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嫡女姜舒禾,与顾知瑾成婚五载,夫妻不睦,今准予和离。自即日起,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钦此!”
满堂哗然。
顾知瑾脸色煞白:“这这怎么可能!”
传旨太监冷冷地看着他:“顾大人,接旨吧。”
“姜舒禾呢?让她出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