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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川说完，干脆地转身离开了酒吧。
刚拉开车门。
林之秋便哭着跟出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你是去找了又青是不是？”
“你真的爱上她了？”
季临川转身面对她，将她的手掰开。
“我不知道。”
关于沈又青。
他对她，从来没想过爱不爱。
一直以来，他都被动接受着她对自己的好。
他从来没想过，爱不爱。
应该爱的吧。
否则不会在此刻，听到她的名字，心脏会带着丝丝麻麻的刺痛。
林之秋因为酒精泛红，怔怔看着他。
如果是以前的季临川，他只会说。
“不是你非让我跟她谈的吗？什么爱不爱，真扯！”
林之秋身体晃了晃。
靠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对不起，是我太贪心了。”
“我既想得到你的关注和偏爱，又想又青的爱恋得到结果。”
“是我伤害了她。”
“你去找她吧。”
“季临川，这次，你一定要牢牢抓住她。”
说着，林之秋将一个地址塞到季临川的手心里。
“这是又青老家地址。”
“她从小到大，一遇到事情就喜欢缩回家里。”
“真羡慕她，有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不像她。
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躲在暗处，靠着别人指缝间的偏爱找寻存在感。
季临川紧攥掌心的纸条，像捏紧了未来一般。
头也没回地上了车。
浅川市。
听沈又青以前叽叽喳喳地说起过。
有几次春节放假，她还试探着问他，要不要回家见她父母。
每次他都当没听到，搪塞了过去。
唯一一次搪塞不了的，是那次她父母来这边玩。
说顺便来看她。
他其实听出来了她的意思，她想早点跟他结婚。
拿父母出来逼流程。
他当时心生厌恶，推了林之秋出来当挡箭牌。
那次聚餐也不了了之。
季临川深吸一口气。
出发前，又去了特产店，买了好些当地的特产塞进后备箱。
800公里，也不算远。
路上，季临川一口气没歇。
只花了七个小时便赶到了。
一下车，他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直奔电梯
三十二楼，漫长地像三十二个小时。
他紧张地手心出汗。
按门铃时，整个人屏着一口气。
“你是？”
开门的是沈母。
她脸上挂着喜庆的笑。
一脸温和地上下打量着季临川。
里屋传来嘈杂的交流声。
季临川透过门缝。
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中间的沈又青。
她穿着淡紫色连衣裙，长发盘起。
一颦一笑都那么熟悉。
他张了张口，刚想说——
“阿姨，我是又青的男朋友”
下一秒。
他便看到，沈又青旁边的男生。
抬手帮她整理鬓角的碎发，轻柔地塞到她耳后。
里屋传来大人的调侃声。
“你看看，这两人多般配呀。”
“要我说，又青，你早就该回来了。”
“对啊对啊，父母在身边多好啊。”
“婚纱照什么时候拍啊？日期都定了吗？”
视线中，沈又青温声笑着回答。
“都订下来了。”
“啪！”
手上礼盒尽数掉落在地上。
季临川喉结滚了滚，半天才发出声音。
“沈又青她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