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晚星惨白着脸艰难起床。
她想将东西提前收拾好,等到飞机来接时,她就可以直接离开。
她刚打开门,就和端着红糖姜茶的陆谨辰差点撞在一起。
陆谨辰紧蹙着眉,将碗放在桌子上。
“老婆,你怎么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姜晚星淡漠地看着他的脸。
“你不是要出差吗?怎么还在家。”
陆谨辰一个月里,总会有各种缘由要出差。
从前她以为他是真的忙。
现在才知道。
他的确是忙,但不是忙公事,而是要忙着去陪林玉颜。
陆谨辰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食指点了点她挺拔的鼻梁。
“你都难受成这样了,我还出什么差?”
“你放心,我今天哪儿都不去,就留在家里陪你!”
他满是温情的话,换作以前。
姜晚星会感动到想要落泪。
她太爱陆谨辰了,以至于他施舍给她的一点温暖,她都觉得幸福。
看着眼里只有她的陆谨辰。
姜晚星只觉得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痛。
她嚅嗫的唇,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的电话就响了。
看到来电人名,陆谨辰下意识地瞥了她一眼。
“老婆,阿瑞的电话,我去接听一下。”他来不及等她回答,转身大步走进了书房。
房门落锁的声音,她听得清晰又清楚。
她竟不知,阿瑞什么时候改名叫了林玉颜。
她没有去碰桌上的那碗红糖姜茶,转身走到了外面。
房门很快再次被打开。
陆谨辰换好了衣服,急匆匆地朝外走,脸上洋溢着喜悦。
一时之间,他忘了姜晚星。
直到他快步走到了门口。
“你去哪儿?不是要在家陪着我吗?”
或许是太过喜悦,陆谨辰甚至没听出来她话里带着的浓浓嘲讽。
他拉过姜晚星的腰,激动地朝着她唇上落了一吻。
“老婆,有笔大单做成了,但是必须我亲自到场签字,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给你买你爱吃的小蛋糕!”
姜晚星皮笑肉不笑。
在他走后,她也紧跟着出了门。
果不其然,陆谨辰不是去签什么大单。
他把车开到机场,没多久,她就见到了陆谨辰拥着一个微挺着肚子的女人走出来。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鲜花,递送在女人面前。
而那张脸,姜晚星早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是三年前自杀死了的林玉颜。
她心口猛地一滞。
原来,林玉颜不仅仅没死,还怀了身孕。
姜晚星浑身颤抖,心仿佛在滴血。
林玉颜蹦跳着躲进陆谨辰的怀里。
陆谨辰摘掉墨镜,食指轻点了点她的鼻头。
不远处的姜晚星,眼睛骤然瑟缩。
这个动作,是陆谨辰对她动情时总喜欢做的。
原来,就连这个动作,她都不是他专属的唯一。
林玉颜按捺不住地要陆谨辰吻她。
一开始他还有些介意地环顾了四周。
可随着林玉颜执着着踮起脚尖,圈着他的脖子不断索求。
她娇嗔的样子,也是他往日最爱的。
陆谨辰下腹一热,弯腰抱起林玉颜就朝着机场一角走去。
姜晚星麻木地跟了上去,却又没他们走得快。
等她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是母婴室。
此刻大门紧锁,室内传来亲密接吻的水渍声响。
“怎么会突然过来?怎么不带王嫂?你自己一个人,是要我担心死吗?”
陆谨辰的声音,她太过熟悉。
此刻的他,像是连珠炮弹一样,对着里面的女人不断发问。
见他着急,林玉颜反而娇笑出声,“你那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个?”
“都回答!我都要听——”
林玉颜忽然“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唇上。
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脸,“都回答,那就是,老公我想你了!”
陆谨辰喘着粗气,眼神瞬间发烫发热。
下一秒,他紧扣住她的脖子,凶狠发力地回吻过去。
“你个小妖精,我要你站着走不出去这道门!”
“老公!老公!我错了!”
“呵,知道错了?晚了!”
他嗓音低沉喑哑,却是刺痛了门外站着的姜晚星。
她双眼呆滞无神,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朝外渗着血,她麻木地往相反方向走。
可那些声音,却是怎么甩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