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辰垂眸看了看面前的大箱子。
包裹严实,盒子崭新。
林玉颜的脸上,满是被打扰到的扫兴,看向阿默的时候,隐隐有一丝厌烦。
她没忘记,在她生日宴的那天。
就是眼前的男人,一直在死守坚持保护着姜晚星。
她本能的也对他反感起来,当即想要尽快打发他走。
“或许是我买的衣服写错了名字,阿辰,放在一边,我们晚会儿再看。”说着,就要伸手去拽陆谨辰的手臂。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那个大箱子,他就是有些心不在焉。
陆谨辰甩开了她的手,大步走上前拆开了箱子。
礼服盒盖打开的一刹那,在场的除了阿默以外的两个人都怔住了。
林玉颜一脸欣喜的越过陆谨辰,想要从盒子里拿出那件洁白婚纱。
“阿辰!你是要给我补办婚礼吗?!”
他们当初领了结婚证,却也一直迟迟没有办婚礼。
她暗示过陆谨辰几次,可他总是兴致缺缺的敷衍她以后再说。
林玉颜本来也不愿意,但一想到,姜晚星不仅婚礼被她毁了,就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想到这儿,她也就不再计较了。
可此时此刻,看到这美丽的婚纱,她说不心动是假的。
她刚要激动地再说些什么,可手一提,婚纱却四分五裂的碎成数片被抖落出来。
陆谨辰双目停驻,脸色陡然一变。
这婚纱,他见过。
这是姜晚星亲手设计出来的婚纱。
原本是要在重新举办的婚宴上穿的。
只是当时只设计了草图,他曾答应过她,找最好的设计师给制作出来。
可后来,随着他的目光渐渐偏移在林玉颜身上,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玉颜哑然地看向陆谨辰。
可他却没有回看她,而是将目光放落在地上的婚纱上面。
心底里的不安再次袭来。
他呼吸一滞,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冷着脸,看向阿默。
“姜晚星呢?”
阿默强压下心底里的情绪,老实回答他的话:“辰哥你贵人多忘事,星姐不是被你关到女子监狱去学规矩了吗?”
他脸色兀地一僵,似乎又像是回想到了她发脾气不联系自己的事。
语气也有些不好的开口回道:“我是让她学规矩,又不是没给她手机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至于连条消息都不回我吗!”
陆谨辰越想越气,可再看到地上被剪得四分五裂的婚纱。
他烦躁地扯开了衬衣纽扣,“她在哪儿?”
阿默敛眸,遮挡眼底神情,“不知道。”
陆谨辰被他的话刺激的像是有火没处发,他咒骂一声“废物!”,转身就走。
任由林玉颜在他身后叫喊他的名字,也全然不去理会。
林玉颜有气没处撒,刚要指着阿默的鼻子大骂,却忽地被他满是冷意的眼神给吓得后退几步。
阿默看着如此胆量的林玉颜,不由得嗤笑一声。
陆谨辰嫌弃姜晚星不够小意温柔。
可小意温柔的人,能在几年前,屡屡救下他的命吗!
陆谨辰直到上了车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姜晚星。
他纠结着要不要放下面子去拨打她的电话。
可想了几秒后,他还是先决定将车开回家。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他只是叫人将她关了三天而已。
姜晚星的生活轨迹,简单到无趣。
她除了他们的家,几乎哪里都不会去。
房门解锁的声音响起,已是上午,厨房内没有熟悉的身影。
而餐厅桌面,竟是蒙了一层细细灰尘。
这太不应该了!
姜晚星有洁癖,她每周都会进行几次大扫除。
他最近被林玉颜缠得紧,姜晚星学规矩学了三天,他就陪着林玉颜陪了三天。
若是她回来,看见屋内这么脏,肯定是要急的跳脚先大干一场,收拾一番。
可现在,陆谨辰环顾四周。
房间内竟是安静的可怕。
他像是下意识想到什么,快步抬脚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