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霍景舟会那么简单同意离婚。
我们在民政局见面。
他靠在门口，抽了一地的烟头。
看见我，他掐灭烟，站起来：
“满满，现在爷爷身体好多了，我跟爷爷也说清楚了，他他打了我，说我不配再留着你。”
霍景舟眼眶红了：
“你走吧，我不耽误你了。”
我把视线移开，看向远处。
秋天的风有点凉，我的步子却很稳。
我从包里拿出户口本、结婚证，递给他。
霍景舟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愣了很久。
最后，他接过去了。
办手续的过程很快。
快到我还没反应过来，工作人员就把离婚证递到了我手上。
红色的封皮，和前两年领的结婚证一样的颜色，但意义完全不同。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霍景舟叫住我：
“满满。”
我回头看他。
“我能不能，最后抱你一次？就像小时候一样。”
我没动。
他走过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怕碰碎什么一样，轻轻环住了我。
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对不起。”
“这七年，对不起。”
“如果可以”
我推开他，退后一步：
“霍景舟，没有如果。”
“余生很长，但我不会用来等你。”
这句话，是我最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