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我趁势挣脱开来,大口喘气。
崔明昭有些慌,
“怎么会有士兵围了我们?”
李婉宁掩住心底的鄙夷,指桑骂槐地呵斥门房:
“慌什么慌?像什么样子?!”
门房苦着脸,低眉垂首不敢再说什么。
李婉宁这才转向有些不自然地崔明昭,胸有成竹道:
“夫君莫慌。你如今可是新科状元,日后要飞黄腾达的,如今又得我爹扶持,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招惹!”
话音落地,崔明昭瞬间又找回了底气。
他挺直腰板,刚摆起架子,就见外面呼啦啦涌入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我的贴身丫鬟芍药。
今日我出诊时,把她留在医馆里照看病号。
所以,崔明昭抢亲时,她并不知情。
后来,她在医馆一直没等到我,一问之下,才得知真相。急匆匆带人赶来救我。
芍药怒气冲冲地跑进来,看到伤痕累累的我,瞬间就红了眼眶。
“小姐!”
她冲到我跟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我,转头怒瞪向崔明昭: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家小姐对你恩重如山,你竟然敢伤我家小姐!等我家王爷回来,定要你们好看!”
然而,崔明昭早在看见来人是芍药的那一刻,一颗心就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他皱眉,怒斥芍药:
“贱婢!你家小姐如今是我的妾室,你一个奴婢,竟敢对主家出言不逊!我今日定要发卖了你!”
这番话一出,跟在芍药身后冲进来的官差瞬间变了脸,眸中满是惶恐不安。
李婉宁看在眼里,神情更加倨傲,
“我夫君是新科状元,我父亲官至尚书,不知这位官爷,我们犯了何事?竟惹得诸位劳师动众,围了我崔府?可有衙门的文书?”
“这”
为首的官差脸色有些难看。
他抹了把冷汗,指着芍药,辩解道:
“我等正在巡逻,这女人拦住我们,拿了靖王府的令牌,说靖王妃被贼人掳至此处,让我等速速前来救援”
李婉宁嗤笑一声,打断他,
“她家小姐不过是我夫君新娶的一个贱妾,哪是什么靖王妃?你们都被这贱婢给耍了!”
“罢了,看你们也是被奸人蒙蔽,我且不与你们计较。如今我府上要处理家事,各位请回吧。”
官差如蒙大赦,恨恨地瞪了芍药一眼,挥手招呼众人:
“撤!”
“官爷别走!”
芍药急了,忙出言阻止:
“我家小姐真是靖王妃!被他们崔府强掳来做妾,求各位官爷帮忙,救我家小姐!等王爷回来,定会重谢各位!”
官差脚步一顿,面露迟疑。
正在这时,崔明昭却抬脚,照着芍药心口恨恨踹了下去,口中冷哼:
“刁奴!”
“我就奇怪,你家小姐从前对我死心塌地,为何突然变了样,原来是被你这恶奴挑唆!”
“靖王若是知道你们在外这般抹黑他的名声,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芍药被踢得险些闭过气去。
官差见状,不再迟疑,直接率人扭头就走。
我扑过去抱住芍药,对崔明昭睚眦欲裂:
“崔明昭!你若敢动我们,顾凌峰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