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可笑,抬手指了指墙角亮着红灯的监控。
“看清楚,这里全程监控录像。”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公然威胁、仗势压人,这段录像交上去,你们觉得谁先出事?”
“霸总小说看多了吧你们!”
我语气冷硬,丝毫不让。
“是你儿子学术造假、算计我前途在先,证据确凿。”
“既然你们查过我,应该会知道,我爸妈都退休了,根本不怕你们的打压。”
“拜托,学人家威胁人,调查也不到位,和你儿子一样差劲。”
两人瞬间脸色铁青。
他们很清楚监控录像的分量,半句狠话都不敢再多说。
江父死死瞪着我,最后只能憋着怒气,拉着江母狼狈离开。
没过多久,贺媛媛的父母也打来电话。
说愿意出十万块补偿我,只求我帮忙求情,保住她的学籍。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挂断了电话。
真是一丘之貉。
江明远和贺媛媛被学校调查后,名声影响了家里的生意,被家里放弃了。
心里认定是我毁了他们。
憋着一肚子阴损心思,铁了心要跟我鱼死网破。
贺媛媛脸色难看,“我们要被开除了,沈南歆凭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江明远脸色阴沉,语气偏执。
“她就是故意往死里整我们,反正咱们什么都没了,也不怕失去什么了。”
两人私下串通好,给教育厅和学校纪委递了举报信。
一口咬定我因为分手怀恨在心,故意伪造证据栽赃他们学术造假。
不仅如此,他们还到处散播谣言,瞎编我私下帮同学代写论文赚外快。
甚至造谣我能提前答辩、拿优绩,全是靠跟导师走后门、搞不正当关系换来的。
各种搞臭我的名声,想把我拖下水,让我也没法顺利毕业。
看到同学发来学校论坛上的消息时,我只觉得可笑。
从答辩现场闹掰那天起,我就把所有实验数据、论文底稿、创作记录,全部拿去公证处做了公证。
又找了当天在场的老师和同学,让他们写了书面证言。
这俩人没完没了缠我、造谣抹黑,我早就烦透了。
没多久,纪委老师就喊我去约谈。
桌上摆着那两封诬告信。
“南歆,别紧张,就是核实下情况。有人实名举报你,说你恶意报复栽赃,还说你学术违规、靠关系拿的答辩助理岗位。”
我笑了笑,淡淡开口。
“我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更没栽赃谁。”
老师看着我,“可江明远和贺媛媛两个人,都说你是蓄意报复。”
我把一叠公证材料、原始记录、学院任职文件全部推过去。
“老师,这是我所有论文创作记录,时间线清清楚楚,不存在代写。我当助理评审是学校安排,有备案有记录,跟走后门半点不沾边。”
“我从头到尾没想找事,是他们自己心虚,死咬着我不放。”
老师翻完材料,点头道:“行,我把他们叫来当场对质,一次性说清楚。”
我点点头,早点处理完这事才好。